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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哎,你怎么弯儿起来没完了?
吴非:这不是为了加深记忆嘛。
叶子:好,冲你这学习态度,我再教你一句稍微复杂一点儿的。
吴非:学生洗耳恭听。
叶子:一根儿铁丝儿。听好了啊,我再说一遍,一根儿铁丝儿。
吴非:一根铁丝。
叶子被吴非笨拙的发音逗笑了。
吴非和叶子来到公园,并肩坐在长椅上,二人的谈话在继续。
叶子刮了吴非鼻子一下:真笨!
吴非:你不要笑话我嘛。
叶子逐字逐字地:听好了啊,一——根儿——铁——丝儿。
吴非:一——根——铁——丝——
叶子大笑不止:完了完了,不可救药,狗改不了吃屎儿……吴非沉下脸。
叶子:怎么,生气了?
吴非:你这个样子,太伤人家自尊心、太打击人家积极性了。
叶子:好好好,再来一遍,说好了有奖励。
吴非:什么奖励?
叶子:保证让你满意。
吴非:说话当真?
叶子:本姑娘说话,向来算数儿。来,你听清楚了啊,一根儿铁丝儿。
吴非:一根儿,铁丝儿。
叶子忍住笑:不能断开说,得连起来——一根儿铁丝儿。
吴非:一根儿铁丝儿。
叶子:哎,这回差不多,尽管说的还不地道,学习态度还是蛮认真的。
吴非反反复复:一根儿铁丝儿,一根儿铁丝儿,一根儿铁丝儿。
叶子用手在吴非眼前晃了晃:哎我说,不会神经了吧?
吴非就势揽过叶子:说话不能抹桌子,我要你把奖励落到实处。
叶子乖巧地仰起脸,闭上眼。
吴非将嘴唇紧紧贴在叶子的嘴唇上,长时间地亲吻着。
忽然,吴非一把推开叶子,捂着嘴:你、你为什么咬我?
叶子:我看你舌头这回会不会打弯儿。
吴非:要是咬掉了舌头,想打弯也不成了。
叶子:我就喜欢你这傻样儿!
叶子迎上去,把鲜艳的口红印在吴非的脸上、额头上、嘴唇上……红桥珍珠市场里,一个珍珠耳坠进入大漏勺的眼帘:这个珍珠耳坠我看看。
老板拿出珍珠耳坠:大哥,您看清楚了,这可是用珍珠粉合成的。
大漏勺看着珍珠耳坠,脸上漾起得意的笑。
王一斗躺在床上睡觉。
一个男人的声音隐约传来:蛐蛐!蛐蛐的卖!
九库跑进屋:爷爷,爷爷!
王一斗醒了:别吵爷爷,让爷爷再睡会儿。
九库:胡同里有卖蛐蛐的,您给我买蛐蛐。
王一斗:哎呀,烦不烦呀?
九库趴在床边:不嘛,我就买,我喜欢。
王一斗:要买,找你奶奶要钱去。
说完,翻过身去,给孙子一个后背。
九库不高兴了,可脸上忽然又出现惊喜的表情——这是因为他伸到爷爷枕头下的手触到一件东西。九库从枕头下抽出手,跑出屋子。
吆喝卖蛐蛐的声音远去了。
九库在院门口玩着弹球。他把珍珠耳坠放在拇指的指甲盖上,瞄准地上一个弹球,用力弹出去——珍珠耳坠滚到一个人的鞋子旁,停下来。
大漏勺捡起地上的珍珠耳坠,惊愕不已,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和九库玩起弹球。
大漏勺:来,看我的。
说着,将一颗弹球弹出去,但没有弹准。
九库:真臭!
大漏勺:呵,还敢嫌我臭?你爸我们小时候尽在一起玩,你爸爸每次都是我手下败将。
不经意间,大漏勺把珍珠耳坠放进裤子口袋里,待手抽出来,拿出的却是用珍珠粉合成的那颗。
满囤妈画外音:九库!回家了!
大漏勺:你奶奶叫你呢,回家吧,以后我再跟你玩。
九库:好吧。
九库捡起弹球,其中包括那颗鱼目混珠的珍珠耳坠。
大漏勺来到韩老板办公室:看好了,到底是不是宫里的,可别走了眼!
韩老板拿起放大镜对着珍珠耳坠,仔仔细细看了一番,越看越激动:好玩意儿!真是好玩意儿!
大漏勺坐在沙发上,悠然地点燃一支烟:怎么样,还满意吧?
韩老板:满意,太满意了!
大漏勺:您再放灯底下照照,就该是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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