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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囤:那是、那是。
夏五爷:满囤呀,古人说得好,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你从小就诚实厚道好心眼儿,有几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满囤:您尽管说。
夏五爷悠然地:任有金银如山高,死去难带一分毫。
满囤:您这话学问太深,我有点儿听不懂。
夏五爷:其实也好理解,知足常乐,吃亏是福;功名利禄,形同粪土。
做善事,让人知道并非真善;做恶事,怕人知道便是大恶。怎么,不去再泡会儿了?
满囤:啊,不了,您去吧,我该回家了。
夏五爷走向热气腾腾的浴池间。望着夏五爷背影,满囤一脸疑惑。
王一斗也是一脸疑惑:是呀,这夏五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满囤:我越琢磨,越觉得跟咱挖井有关。
王一斗:前几天他到咱家收电费,就话里有话,说不义之财不定是福是祸,还问九库我们夜里干什么,今儿又对你这么说,他到底……
满囤妈:别那么歪心眼子!枝子妈夜里听见咱们凿井的咚咚声,人家夏五爷还替咱打马虎眼,说是枝子妈上火耳鸣了。清洁工来咱家闹,问砖头木片儿是谁倒垃圾桶里的,又是人家夏五爷给打发了。
王一斗:这就越让人猜不透。人老精,马老猾,连兔子老了都难拿。咱们提防着他点儿,抓紧时间凿柏木板。不然,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九库和黑衣老太在院子里捉蚂蚁玩。九库鞋带松了,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黑衣老太眼神一惊,与平日呆滞的目光有天壤之别,过去给九库系上鞋带,还使劲勒了勒。这一情景,被夏五爷看在眼里,略有所思。
枝子出了家,打开出租门上了车:车况挺好的吧?
张童所问非所答:我能跟你核实一个问题吗?
枝子:什么问题?
张童:你必须跟我说实话。
枝子:你还没说什么问题,怎么知道我不跟你说实话?
张童鼓足勇气:你……你和满囤是不是还没有正式结婚?
枝子感到很突然: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张童:你先如实回答,你和满囤是不是还没有正式结婚?
枝子:啊,怎么了?
张童:这就好了。
枝子:你到底什么意思?
张童:我再也不会有什么罪恶感了,我和他处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枝子:你的话,我不明白。
张童:我现在郑重地宣布,从今往后,我和王满囤是情敌!
枝子没恼,反而笑了:张童,让我怎么说你好?
张童:我要理直气壮、名正言顺地和王满囤展开竞争。
枝子:竞争我吗?笑话!七八年前、也就是你这么大时,我已经是满囤的妻子,而且我们的孩子都快上学了。
张童:这我不管。我只知道,在法律上你依然是未婚。
枝子有些急了:张童,我看你是昏头了!我提醒你,我是你姐,是和你一起搭伙开出租车的大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系!
在悠扬的民乐伴奏下,叶子所在的业余模特队做着中式内衣秀表演。
轮到叶子出场了,苗条的身材、丰满的乳房、冷漠的气质博得阵阵掌声,特别是资助这场演出的韩老板,得意忘形地拍着巴掌。躲在暗处的大漏勺把韩老板的用心看得明明白白。
吴非举起照相机,对着叶子一通猛拍。
韩老板招来工作人员,嘀咕了几句。
叶子换了一种中式内衣再次风光出场。韩老板更加起劲地鼓掌。
吴非正拍照拍得带劲,那个工作人员挡着了他的镜头。
吴非:哎,您让开行吗?
工作人员:对不起,我们并没有邀请您。
吴非:我是记者。
工作人员:记者也不行。请您退场吧。
吴非:哪有不让记者采访的?
工作人员: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是这场演示的赞助商请您退场。
吴非:谁是赞助商?你把他找来。
韩老板眯着眼睛,暗自得意。
台上走猫步的叶子把这看在眼里。
暗处的大漏勺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
工作人员:请您配合,马上退场,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吴非只好无可奈何地离开。
韩老板招过工作人员,塞了小费,嘀咕几句。工作人员走进后台。
台上,模特一个接一个轮番出场,却再不见叶子露面。韩老板正纳闷,工作人员来到他面前,小声说了几句。
韩老板有些失态:什么?叶子已经走了?
大漏勺幸灾乐祸地笑笑,转身离去。
吴非在家里用电脑下载数码相机拍摄的叶子表演的照片。
叶子很感兴趣。吴非手把手教叶子如何下载照片。叶子将鼠标点在加号的位置,显示器里的叶子成倍放大,定格在一对丰满的乳房上。二人对视,都有些不好意思。吴非用鼠标点击一下打印,打印机工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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