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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子妈:是她成心找我的茬儿!
满囤妈:是你总觉得我们好欺负!
枝子妈:到底谁欺负你们了?
满囤妈:噢,提起裤子就不认帐啊?
夏五爷:嘿嘿嘿,你们怎么越说越离谱儿了,这还有完吗?
枝子下班走进院子:张童,你在这干嘛呢?外院。张童吓了一跳:啊,没、没事……车给你停在门口了。
说完,抽身退出院子。
里院,满囤妈:你不交出枝子的户口本,我就跟你没完!
枝子妈:你们越这么蛮不讲理,我就越不给。
枝子站在二道门台阶上,凝视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满囤妈:是你蛮不讲理!揣着户口本不撒手,等着怀胎下小的呢?
枝子妈端起脸盆泼过去:让你作践我!
满囤妈以牙还牙,也抄起脸盆泼过去:让你觉得我们好欺负!
二人都成了落汤鸡。
夏五爷也被殃及池鱼:咳,你们别泼我啊!
满囤妈和枝子妈扭打在一起。
枝子倒尿盆回来,大喝一声:妈——!你们俩丢人丢得还不够啊!
两个妈妈住了手,被枝子的怒吼顿时震慑得目瞪口呆……
张童开着出租车驶在胡同里,看见前面走着的叶子,停下车。
张童打开车门:叶子,上来吧,我捎你一段。
叶子高兴地坐进来:谢谢。
张童挂挡走车:今儿早上,你妈和满囤妈为什么打架呀?
叶子:咳,一句两句说不清。
张童:那总得有个缘由吧?
叶子:这不是要拆迁嘛,我妈一直攥着我姐的户口本,这样一来,满囤家就少分一套房子。
张童:这是为什么啊?
叶子:当时我妈反对我姐的婚事,可我姐铁了心非要和满囤哥好,我妈攥着户口本,死也不给我姐,到现在我姐和满囤哥也没有登记结婚。
张童十分惊讶:什么,你姐和满囤至今还没正式结婚?
叶子:对啊……哎,你至于把眼睛睁得跟灯笼似的吗?
张童知道自己失态了:啊,我这不是觉得惊讶吗。
郑考古陪着枝子妈坐在公园里的椅子上:到底怎么了这是?心里有什么难处就说出来,
我帮助你分析分析。
枝子妈双手捂脸,呜咽起来。
郑考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什么事就说嘛,别哭呀。
枝子妈一把拉过郑考古的手:我心里憋屈死了啊!
郑考古有些不知所措,想抽回手,可手被枝子妈攥得紧紧的。
枝子妈和郑考古走在公园的小路上。
郑考古:……你这么一说,枝子做得确实不对,婚姻大事怎能不听家长的意见呢!不过,你也不该攥着枝子的户口本不放……
枝子妈:你怎么也向着枝子说话呀?
郑考古:不是向着谁,事情明摆着,赶上拆迁,枝子和满囤办了结婚手续,就可以多分一套房子嘛。
枝子妈:哼,她不给我认错,就别想拿走户口本。
郑考古:好了,赶明儿有机会,我劝劝她。
枝子妈:你还劝她?她认识你是谁呀?
郑考古:早晚会认识的。
枝子妈的情绪渐渐恢复了正常:最近忙吗?
郑考古:还真挺忙的。
枝子妈:没听说哪儿又发现文物啊?
郑考古:要是一旦发现了,那可是石破天惊,轰动世界!
枝子妈:哦?
郑考古:而且就在你们住的那一带。
枝子妈:不是为了哄我高兴吧?
郑考古:你听说过慈禧太后在宫外藏着八大马车金银珠宝的事吧?
枝子妈:那不过是天方夜谭。
郑考古认真而神秘:不!据我初步考证,这很可能是真的。当年,慈禧太后在宫外太监暗宅一口井里,藏匿了八大马车金银珠宝,后来,知情人被斩尽杀绝,又由于战乱不断,就再也没有取出来。
枝子妈:这么说,敢情不是瞎传?
郑考古:到了民国初年,一家小报,为了扩大发行量,对此事大肆炒作,记者进行深入调查,做了连续报道,但始终确定不了太监暗宅的具体方位,最终不了了之。后来,有一个军阀,受到孙殿英盗挖清东陵慈禧墓的启发,派兵突然包围了李莲英曾经住过的三所暗宅,挖地三尺,一无所获。日伪时期,鬼子工兵用探雷器,探了好几处可能藏宝的地方,结果是白费心机。北平和平解放不久,军管会文物工作队也组织专门人员,四处询问金银珠宝的下落,但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好半途而废。这以后,慈禧太后在太监暗宅藏匿八大马车金银珠宝的秘密,在京城百姓中流传甚广,成为一个难解之谜。
大喇叭响起来:游客请注意,闭园时间就要到了,请尽快退园。
枝子妈拉起郑考古的手:咱们走吧,时候不早了。
郑考古顺势攥住枝子妈的手,再也没撒开。
枝子妈瞄了郑考古一眼,欣然接受了这种暧昧的表示。
二人的手一直拉着,枝子妈和郑考古走出公园门口。
郑考古笑了。
枝子妈:你笑什么呀?
郑考古:我笑,隔在我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今天晚上终于捅破了。
枝子妈:去,想不到你也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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