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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时候也不保来个一个半个的。”
“我不嚷喊了。可你不能说总是坐在水里不出来吧。”
“你不进去人咋穿衣裳。”
“嗯……好的。好的。”
“光好的好的你咋不动弹?”
“好的好的。”
老赵这才不情愿地退呀退的,退进了背后的杨树林。
后半晌,老赵像喝了酒似的,晕晕糊糊地躺倒在树林里的草地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有风儿在凉凉的暖暖的吹着他。
从杨树林里出来,柱柱家的两条腿像膏了油似的,轻轻快快地从西沟拐到了野坟地。
当她兜着一草帽斋斋苗儿的粉花儿,从野坟地出来。她的心窝窝也像膏了油,滋滋润润的舒服。
远处的坡梁上有人冲她唱要饭调。
黑牛牛白马马卧草滩
瞭妹妹瞭得我两腿酸
柱柱家的盯住瞭望,可没认出那个人是不是本村的。
二系系草帽双飘带
越看妹妹你越心爱
“隔住玻璃亲嘴儿你瞎解瘾。”柱柱家的说。
煽火板凳腿儿迎天
想起光棍汉真可怜
“可怜你可怜去。”柱柱家的说。
“我的高粱就要不可怜了。”柱柱家的说。
山梁上的那后生又在唱啥,柱柱家的听不着了,柱柱家的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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