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2
早晨。二处接到消息称一个渔村发现了一个橡皮艇,有可能是特务偷渡上岸后留下的。夏晴带着吴克马上驱车赶了过去。橡皮艇已经被捞了上来,上面有几道长长的刀痕,气早就漏光了,就像一条破麻袋摊在沙滩上。吴克找那个捞起橡皮艇的渔民了解详细情况去了,夏晴一个人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橡皮艇,然后站起来四处看了看。
这是一个小渔村,只有十几户渔民,地势很偏僻,离这最近的渔村也有十几公里,因此跟外面的接触不多,民兵巡逻的时候也少有到这里来,确实是一个偷渡上岸的首选地点。夏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跑回车上拿出了一张海岸地图,细细地看起来。她拿起笔在地图上标出了两个相距很远的渔村,其中一个就是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她突然明白过来,叫了一声:“唉呀!我们上当了!”
就在两天前,他们得到情报说有一伙台湾特务要偷渡过来,地点就是夏晴在地图上标的另一个渔村。周大年带着吴克和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及民兵一大帮人在那里候了大半夜,终于在凌晨抓住了四个乘橡皮艇过来的特务。但是经过审讯,那四个人都称不知道过来的任务是什么,上头只是说等到了会再通知他们,可怎么样通知他们也都不知道。
当时夏晴他们也没有太在意,虽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可毕竟抓住了四个台湾特务,这件事本身就值得庆贺了,只是让她觉得有点奇怪的是这个抓捕行动似乎太顺利了一点。现在看来,夏晴知道是中了敌人的声东击西之计。他们抛出了一个诱饵,引开注意力,真正的大鱼却在这里上岸,成功潜入了。若不是渔民在无意之中打捞起那艘被弄沉的橡皮艇,那可能在很长时间之内都无法知晓这个人的存在了。
而且台湾方面肯损失掉四个人来保一个人上岸,说明这个人一定是个很重要人物,身上的任务也很重要。夏晴断定应该和那个笔记本有关。笔记本到广州已经好多天了,却迟迟送不出去,这让台湾那边着急了,所以这个潜入的家伙应该是被派过来取货的。而且如果笔记本就在花店里的话,这个人就一定会和谢其庸或是江晓榕接头。花店现在已经在严密的监视之下,如果再把这个人挖出来,那么不仅找到笔记本有希望,还有可能破获在广州的台湾特务网。
想到这,夏晴脸上露出了很久以来没有出现过的开心的笑容。她招招手把吴克叫了回来,开着车朝公安局赶去。
3
此时在公安局里的彭光勇和周大年也因为另一个突破性的进展而兴高采烈。原来这段时间宋涛其实也没有闲着,他凭着当年在二处炼就的高超的侦查能力,在几乎没有线索的情况下把那个与孙启接头的中年男人给挖出来了。那个男人就住在326厂附近,以收破烂来掩饰自己的身份。根据他的交待,他为孙启提供的在广州的联络人,正是那个花店的江晓榕。
等夏晴回来,他们互相交换了情况后,更加确定江晓榕正是台湾特务,花店也有可能是他们的据点,而笔记本则很可能在她的手上或是藏在花店里,潜入的那个人也应该正是为了笔记本而来。办公室的气氛轻松而喜悦,不再像前几次一样紧张严肃。周大年也很高兴地看着夏晴,似乎忘了前段时间他们之间的分歧。
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出现上次一样的失误,试探地对彭光勇说:“如果稳妥一点儿的话,是不是应该立即对那个花店动手?我还是担心夜长梦多。”
夏晴没有说话,既然周大年再次提出这样的问题,她就干脆等着彭光勇表态了。
彭光勇笑了一笑说:“老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因为一次失误你们两位就那么没有信心了?”看见周大年不好说什么的样子,夏晴忙把话接了过来:“那倒不是。处长的顾虑也是有道理的。我们在明处,敌人始终在暗处,在较量中必然就会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有很多我们无法预测的事情。”
彭光勇点了点头:“你说的也不错,不过我看还是等一等。其实我们现在还并不能确定谢其庸的身份,认为他也是特务,也仅仅是一种推断。我倒想先搞清楚这个人的底细。你们先对花店实施监听,等有了确定的消息后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其实夏晴也有这样的想法。现在对谢其庸的一般性调查没有发现任何疑点,也就是说过去所破获的那些特务案件跟他都没有丝毫关联。如果谢其庸真是特务的话,夏晴觉得他很可能会是一个大人物。
对于他们的看法,周大年也点点头,表示了赞同。彭光勇看到大家的意见统一了,说道:“那就先这样。”但是他又强调了一点:“这次的监视工作一定要万无一失,不能出任何差错。耐心等待动手的最佳时机。”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