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坐上了徐徐开动的汽车,贤宇不知道:在他身后,惠得在泪眼朦胧地追赶,只为了跟他说句“对不起,请你忘了我”;他更不知道:接到惠得电话赶来的未得,在车后疯狂地追赶,最终却在汽车的尾尘中伤心哭泣……
点了一盘小菜,未得一杯接着一杯地给自己倒烧酒。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贤宇哥是在怪她吗?为什么连她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难道,他是在怪自己多管闲事?还是,因为大姐为了自己而放弃他在生气?
“你看,那边那个女孩子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哦?”两个流里流气的大学生坐在街边料理摊前,对一直埋头喝闷酒的未得产生了兴趣。
“帅气啊!”注意到未得的元在忍不住惊叹。
帅气?别逗了。
“是可怕才对!”坐在一起喝酒的伙伴明显不同意元在的观点。
“女孩子有什么好可怕的?”暗自嘲笑同学的胆小,仗着酒劲,元在摇摇晃晃地向未得走去,一伸手将未得刚斟满的烧酒倒进自己嘴里,“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啊?”
什么东西?竟然敢来抢自己的酒!未得本就郁闷的心情濒临爆发:“找死啊?”
“哈哈哈,我好怕哦!”看到未得故作凶恶的表情,元在忍不住笑了出来,“那能不能请问一下,你要拿什么杀我啊?不会是拿酒吧?”
竟然敢来调戏我!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正需要一个发泄的靶子吗?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未得一个右勾拳打在那家伙的鼻梁上,让他立刻就趴在桌子上开始了痛苦的呻吟。
天啊!这个女孩子要干什么?
一直到未得揪着元在的头发把他拉到门外,与元在一起来的同学才反应过来。门口已经传来元在不断的惨叫声,想要出去帮忙但是腿又发软的同学犹豫半天,才想起给警察局打电话。
“在她拿出和解金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身材矮胖、打扮时髦的中年妇女是元在的妈妈,她此时正立在儿子身边,“法律的规定就是这样的!”可怜的元在鼻子上缠满了胶布,疼得不停地抽气,似乎有被打断的危险。
几乎要被这个蛮横的泼妇给吵死了,警督延臣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法律你懂多少?开口闭口就是法律!论法律她反倒比较清楚。”他指了指未得,“她是法律系的。”
喔?这个打伤自己儿子的暴力女居然是法学院的?那么,就更有理由来说她了!
“既然是法律系的,就该乖乖念书,干吗要打人呢?一个女孩子家摔什么酒瓶啊?”
“摔酒瓶和这个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几乎要被她吵到头大的延臣立即指出她话里的错误,“她是拿酒瓶打的吗?我记得是拿垃圾筒打的。”
“就是被人用垃圾筒打所以更伤自尊!”元在妈妈更觉得得了理,丝毫不顾儿子都要把头埋在桌子底下,兀自叉腰叫嚣,“更何况他还是我惟一的儿子呢!他念三流大学已经让我很不平衡了,现在还让女孩子海扁!”
看到儿子拼命拉自己的衣袖,她怒气更炽:“你什么东西?啊?念法律系就可以随便打人吗?”
真是欺人太甚!自从酒醒后就没有吭声的未得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面前的笔录站了起来:“欧巴桑,其实我也没怎么打他,你是不是存心想要大捞一笔啊?”
“你说什么?你这个臭丫头?”一直被漠视的妇人终于找到了发泄的途径,上前揪住未得的衣领。虽然这样做要让她踮起脚来,十分费劲,但她还是指着未得的鼻子气势汹汹地骂道,“留下前科记录之后,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当法官还有律师!”
这个笨蛋女人!未得似乎已经找到对付她的办法了:“欧巴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没想到在自己的怒骂下,未得仍然会这样礼貌地跟自己说话,元在妈妈不由地愣了一下。
未得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请问,三流烂学校到底是哪所学校啊?”
“什么!你这个臭丫头!你现在是瞧不起我故意在耍我是不是?”本来满腹怒火的元在妈妈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揪着未得的头发撕打起来,“你跟我来这套?叫你跟我来这套!”
“打啊,打啊,你难道不知道打人要赔钱的吗?你现在打了,我们可就扯平了!打啊,尽管打啊!”
“你是大学生吗?看起来跟小太妹一样!你这个臭丫头,你看起来皮在痒是不是?”元在妈妈彻底地被激怒了,“敢在老娘面前撒野!你是想讨打是不是?”
警局中混乱的局面终于被延臣他们制止住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个彪悍的女人拉开。
“太太,你别搞不清楚状况!你这样扯人家算是暴行罪。我劝你不要太激动,气坏了身子没人替。”延臣现在有点喜欢上那个粗野但是聪明的丫头了。
“哎,”延臣戳了戳坐在椅子上的元在,“你真的被这位同学打了吗?”
“对。”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