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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德苦笑起来,心想:M和我们的东方情报组引以为荣的‘蓝色航道’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花了很多功夫,也冒了很大的风险,到头来居然将果实无任何代价的送给了日本人。上帝啊,这次出差可真是大开眼界。这个消息带回组织去,非天下大乱不可。想到这,他柔和地说:“我的宝贝多的很!既然认为你的名贵花值钱,那么就请你开个价吧。”
“就是说你们有同样价值的宝贝可以交换吗?并且有助于我国的国防?”田中老虎似笑非笑地问。
“毫无问题,”邦德理直气壮地说,“我倒有个建议,如果你有空的话,是否可以到伦敦去玩一趟,顺便看看我们货架上的货色,那些东西或许就是你们想要的!我想,我的老板,对你的到访也会引以为荣的。”
“这样说来,好像你没有谈判的全权?”
“老虎,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货色,因为保密的关系,我不能看我们老板的总账,我只能将你说的话和你需要的货色传递给我老板。但是,只要我个人能力所及的事情,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田中老虎沉默着,好似在研究着邦德的话,权衡对他有多少好处?
面谈结束时,田中邀请不久后将带邦德去艺妓馆喝花酒。帮德告辞后,怀着一种难言的心情草拟发给墨尔本和伦敦的报告。
这是在艺妓馆猜拳的第三天下午,邦德坐在田中老虎家里的虎皮椅上,面向着墙上挂着的巨幅水墨画,上面画着一只猛虎,神态逼真;地上铺的是泰国的名贵地毯,上面织的是白额老虎,更是威猛无比;餐桌上放着一只刻着张着虎口的烟灰缸。邦德将烟的尾部在这只烟灰缸上掐灭,然后说:“老虎,这间书房怎么到处都是老虎?”
田中老虎笑了笑:“因为我是虎年生的,名字又叫老虎,可以说对虎情有独钟。因此我的这间书房就以虎为陈设主题。”田中老虎向邦德看了看继续说:“邦德君,我来给你算算你是哪年生的?”
邦德告诉了他的年龄,田中老虎笑了。
“看来你是出生在可怜的鼠年。”
邦德现在学得也圆滑了,说:“我这只可怜的老鼠,还得仰仗你这只猛虎来保护啊!不过你也要小心些,老鼠已经钻进了老虎的耳朵里了。”邦德哈哈大笑起来,田中老虎也嘻嘻地笑起来。
邦德喝了一大口清酒说:“老虎,我很不愿麻烦你把我扔出地球,但我倒希望了解到你们东洋镜里到底能变出多少花样来?”
田中老虎把椅子向邦德这边靠了靠,他的声音变得意外温和:“这样的话,我们可以谈些有趣的事,但与贵国的利益毫无关系。现在我的故事就要开始了,”田中老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榻榻米又坐了下来,双腿一盘,典型的日本人坐法,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叙述:“在一百年前,日本改造成功,历史上称为明治维新。一直以来有很多外国人来到日本,并决定在日本定居下来,这些人大半是些狂人、教士和学者。有一位生于欧洲的美国人叫霍任加入了日本国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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