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如果这次任务你能成功的话,那无疑会使我们对苏联的情报的撑获增加了一倍。不过,我还是觉得,这项任务我们成功的希望很渺茫,再说明白一点,也许只是一个梦想而已。”
“先生,你可以再多告诉我一些吗?”
“当然,因为没有任何文字材料,参谋长会再详细地告诉你一遍。这次任务和日本情报机构有关,你可以从哈梅顿那里得到你所需要的参考资料。但是你绝对不能向他透漏丝毫你此次行动的目的。明白吗?”
“明白,先生。”
“唔,你对密码是否知道一些呢?”
“知道的只是皮毛而已。我已经很久没接触过那东西了,我觉得还是少知道些为妙。如果被他们抓到的话……”
“对。但是日本人对这门东西非常的有研究。他们的头脑好像非常的适合整理这些乱七八糟的字母和数字。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他们在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指导之下,在侦破密码方面建立了高速的效率,并专门成立了侦破机构。这一年来,他们一直在侦查和研究苏联来自海参崴和中国大陆各地有关的军事、外交和空军的电讯。”
“真是了不起啊,先生。”
“他们认为美国中央情报局了不起。”
“先生,美国中央情报局不仅和我们密切合作,还和我们交换情报吗?”
“原则上是这样的,但是不包括太平洋地区。当艾伦·杜勒斯当局长的时候,我们至少还可以得到一些有关英国情报的摘要,但是现在的麦康局长到任以后,连半点摘要都不肯给我们了。但是我个人和他相处得很好,他曾坦白地告诉我,现在的变化完全是执行国防会议的命令,他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他们担心我们的反间谍措施不够理想,这也不能怪他们。但我也同样担心他们的反间谍措施不够健全。两年前,他们的一位有名的高级密码员逃到了苏联,不用说,带去了大量我们提供给美国的情报资料。更麻烦的是,我们的媒体抓住了这件事情并夸大了事实,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邦德设法将话题转移到正题上,他问道:“先生,关于你刚才提到的日本人一直在研究和侦查苏联的电讯,究竟派我去做什么呢?”
M把双手平放在桌子上,这是他一贯的样子,就是他在作重要讲话之前的一种准备姿势。邦德聚精会神地准备着听取局长讲的每一个字,并把它们深刻地印在自己的心中。
“在东京有一个叫田中老虎的人,他是日本情报局的首脑,是一个真正出色的情报人员。他到过英国两次,一次是在牛津,一次是来这儿工作。他参与了日本的战时特务组织——宪兵队,又受训当了神风攻击队队员。这个人就是日本电讯侦查最高负责人,把持着我们和我所需要的资料。你此次去日本的任务就是从这个家伙的手里,拿到我们需要的电讯资料。至于怎样行事,我不知道。这得全凭你自己的智慧和手段了。这个任务难就难在日本已经和美国中央情报局签了合同,不能提供给其他国家情报。所以他们对我们英国的情报组织,似乎不太放在眼里。”
M的嘴角动了动,眼神向下瞟了一下,接着说:“他对我们的情况知道得并不多,一部分是他在这里工作的时候侦察到的,一部分是从美国佬那里得到的,但是这样对我们未必有利。我们自1950年以来就没有在日本设立情报站了,彼此也都没有业务上的来往。因此,我们在日本几乎还是真空的。你到日本后,在表面上你是在一名澳大利亚人手下工作,据说,那个澳大利亚人在那里工作的成绩还不错。这就是你此次任务的大概情况。若想完成这项任务,非你莫属。你是否愿意试一试呢?”
这时M的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那种愤怒,看起来还是很友善的样子,这倒是非常罕见的。
邦德的命运受这个老头子的支配已经很久了,但他对自己的这位长官的了解却非常少。听完M的一席话,敬仰之心油然而生。不过,他的本能告诉他,此次任务的背后一定还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错综复杂的目的。M决定以这种方式安排自己去完成这样的任务,是不是想给他这最后一次机会,把他从痛苦的深渊中解救出来?如果真的如M所说得那般困难,根本就没有希望完成的任务,M为什么不挑选一名会日语,并对日本各方面都很熟悉的同事去完成呢?邦德没有去过日本,对日本的一切都很陌生。不过他自己也意识到这项工作可不是说着玩的,这是一项真实而又重要的工作。
“先生,承蒙您的提拔和抬爱,我愿意去试试。”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