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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D
乔将条子递给秦伟良,“你自己看看这张条子吧,这是我们从你妻子叶南手里抠出来的……”
唐看见秦伟良脑门上沁出密密的汗珠,他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紧着问:“‘D’是谁?肯定是给你送花的那个女孩子吧?”
“可是,我检查过的,那花里没有任何字条。怎么会……我弄不懂。” 秦伟良瘫软地陷在沙发里,如陷到了五里雾中。他仔细回忆昨天取花时的每一个细节,他的脑子嗡的一下……
他想他最好实话实说,还是那个警察说的好,“谎是越撒越大,越大越无法弥补!”
“大约在一个多月以前,我忽然接到了一封信,那封信主要是说她有多么崇拜我,愿意一辈子默默守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感受我……”唐点了一支烟递给秦伟良,秦伟良平日里是不抽烟的,此刻,他毫不犹豫地接过烟大口大口地吸起来,“起初我觉得这是恶作剧,因为信尾的署名是‘D’,信全是用电脑打印的,连信封上的字也都是打出来的……后来的一天,我在我的电子信箱里发现了同一个署名为‘D’的人寄来的电子邮件,她说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在电脑上还说,‘难道你就不能猜到我是谁吗?那么,希望你能从一群人的微笑里留心找出我送给你的特别的微笑……’”
“那么你猜到那个人是谁了吗?她有没有让你回信或是回电子信箱?”唐一双睿智的目光露出些微的笑意。
秦伟良本来想把他对实习生丹妮的感觉说出来,“D”不就是“丹”的拼音第一个字母的大写字母吗?可是他怎么就能证明是那个实习生呢?他摇摇头表示即不知道也没有回复过什么信件。
唐和乔从秦伟良家出来,没费多大工夫就找到了“勿忘我”花店。虽说花店在情人节那天生意火得没办法,但女老板对出版社秦社长那一大簇红玫瑰的事仍是记忆鲜艳,她说花是一位女士打电话预订的,钱是夹寄在信封里,邮差在前一天送过来的,还有一张字条,那位女士在电话里说把那张字条夹在花束里,给都市出版社的秦社长打电话时要在临下班前,因为秦社长白天开一天会,另外问秦社长是把花送到家里还是送到单位,你们照办就是了……我们照顾客说的办了!
“取花的人长的什么样?”唐问。
“噢,30来岁,个子瘦高,脸上有疙瘩……”
“取花的人进来时怎么问您的?”
女老板回忆了一下说,“他说‘D女士给我们秦社长订的花呢,我要取走!’别的话没再说什么。”
唐和乔出了花店,乔说,我总觉着这个案子在哪儿有点别扭!唐说,这个案子在哪儿绕着呢?秦伟良没把全部实情告诉咱们,但现在看来这件案子似另有原因,我们回去都再琢磨琢磨,明早一上班碰一下。
在调查叶南死亡案件的这段时间,出版社里出现了许多有关秦社长的传言。有人说,秦社长看上了实习生丹妮,他们两人有许多私密信件来往,这些信件不幸落到了叶南的手里,秦社长为了日后得到丹妮,丹妮为了日后能留在出版社,合谋将叶南骗到楼顶,趁叶南不防备将叶南推了下去,给人造成是叶南自杀的错觉……而就在这一时期,出版社采取竞争上岗和民意测验,选出了新的领导人,可想而知,出版社社长这一桂冠自然落到了秦伟良的竞争对手谭欢头上。谭欢军人出身,曾在汽车连和坦克营干过,后来因为能写会画调到师部搞创作,复员转业到作协,以后又脱产上了两年作家班,毕业后又转入出版行业抓图书出版。
唐和乔再次来到出版社大楼调查取证时,接待他们的已经是谭欢社长了。唐和乔敲门进去的时候,看见秦伟良的司机大力气哼哼地从屋里冲出来,差点和唐撞个满怀,幸亏唐躲闪得快,结果是大力跌绊着就出去了……唐看着大力的背影眉心悸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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