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教室里。
秦瑶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觉醒来,看看时间,将近九点。难怪自己会饿得滴口水,原来是这个时候了!
只是想躲开,她才来到教室。没想到,会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别说是晚会,校门也都要关了。
在“回家”的路上,一个男生走了过来,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真的吓了一大跳!捂住胸口,后退一步,稳住神,借着微弱的亮光一看。
是三班的刘洋。
从他在校园里见到秦瑶的第一面起,就惊讶,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笑脸常开的女生?
她笑起来,眼睛眯眯的,就像月牙儿一样可爱,她唇角的酒窝是那样沁人心脾,分明是他在走廊上撞到她,她却弯下身来帮他捡起书本,主动说“对不起”。
他看着她一脸落寞地从后台出来,看着她走进教室里的角落里,像个受伤的孩子失声地哭泣!
他一直守候在教室门外,自我挣扎要不要去安慰她。
直到她哭累了趴在桌子上睡着,再一觉醒来。当她走出来时,他马上隐没在拐角的黑暗里,紧跟着她,情不自禁地冒出来。
她明明难过,明明哭过,在他出现时,却笑眯眯地说:“你好,我是秦瑶!”
夜色里,秦瑶笑眯眯的友好的要跟他握握手。
她的手伸出,但悬空着……
“我……我……”这个长相斯文有些木讷的男生,突然语不成句地吱唔。
奇怪地看着他时,他突然把什么东西塞到了秦瑶的手里,快到她都不知道他从哪里掏出来的!
他转身就跑。边跑边头说了一句:“那个……你回去后再看……”
秦瑶傻傻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脸茫然。
回过神来想喊,他却跑得比兔子还快,于是,只有“刘……”便没有了下文!
两束光刺眼地扫了过来,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正在行走的秦瑶面前。孟柯林提着一大堆袋子,怒气冲冲的从车上下来。
车还没有开走,孟柯林便扬起手“啪”的一扇,打得秦瑶的脸侧了过去。
“不要脸的东西!怪不得到处都找不到你,原来背着我们跟男生勾勾搭搭!”
孟柯林的咒骂声令宁静的夜色变得刺耳。
秦瑶一怔,感觉脸火辣辣的痛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我刚好碰到的!我……”
“闭嘴,贱人就是贱人!”
反手又是一扇,脸像被鞭子抽过一样刺痛起来。力气过猛,使她踉跄的后退,脚下一滑,跌入边缘的泥土,身体一阵刺痛,倒卧在地。
夜色下,她捂着脸从地上站起,感到一阵疼痛,却强努力地笑着问她:
“姐,你为什么……又打我?我做错了什么?”
“你做错了什么?”她还好意思问她!
想是孟柯林是打习惯了,所以脸上没有一丝愧色。
她只记得,她们表演刚结束,有一个男生走了过来说,他觉得节目很无聊,中途偷偷溜走。走到半道时,从三楼的女卫生间的窗户扔出来一把扇子,“咚”的一下,正打在他的后脑勺上。扇子上写着秦瑶的班级和名字。男生想,不管扇子是怎样掉下来砸到他,既然掉下来了就一定有人心急。掉扇子的人一定会跑下来找扇子,于是,他拿着扇子一直在等。
但等了好久,都没有人来。于是他便找到后台,没有想到,孟柯林他们的舞蹈刚好结束。张锦接过那把扇子,说“没错,秦瑶是我们班的女生”,她斜睨着眼睛,恨恨地看向了孟柯林。除她之外,还有谁中途去过卫生间?
大家把演出服脱下后,分装在各自的时装袋里,都丢给了孟柯林,演出服很厚,份量也很重!
孟柯林说:“你们怎么能把衣服交给我,让我一个人去还?”
她们嗤之以鼻说:“这件事情是老师交给你负责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但是……但是……”
“辛苦你了!”一人把大包衣服塞进了她的怀里。
“辛苦你了——!”另一个也塞了进来。
“辛苦你了——!”又是一个……
袋子在怀里堆成小山,“哗”的一下倒掉,她又狼狈地弯下腰去捡!
……
……
“鞋子是我割的没错。”
孟柯林干脆承认了。她咄咄逼人地追问道:“但是,扇子是你自己扔的吧?”
她孟柯林清清楚楚记得,她去卫生间的时候,秦瑶也去了。
秦瑶竟如此慌张,手足无措!
“秦瑶,你真够阴险!”
她好像被马蜂蜇了一下,立刻抬头解释。
“扇子是我扔的,可是……姐姐割断我的鞋子,是为了不让我上台,我是想让姐姐高兴,不想抢姐姐的风头,所以,才这么做的!”
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卫生间,这一切,都是巧合!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