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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静兰抿嘴哧哧地笑了一会儿:“凌行长,我真不知道详细情况,待我打听一下再告诉你。”
金静兰刚刚离去,朱朔才轻轻地敲门进来:“凌行长……”
“朔才,坐。”凌欣月热情地招呼道。
“凌行长,我……”朱朔才刚说了一句,竟哽咽起来。
“朔才,别急,慢慢说。”凌欣月像大姐一样轻轻地拍拍朱朔才的肩膀安慰道。
“凌行长,刚才……刚才白如芸打了我。”朱朔才的泪水涌满了眼眶。
“怎么回事儿,两个副行长打架,你们不是开玩笑吧?”凌欣月微笑着问。
“凌行长,是这么回事,我妻子林修竹是白如芸的表姐,是海州大学有名的校花儿,我被她的美貌和才气所倾倒,在白如芸的撮合下,从相识到结为秦晋之好只两个月,算得上是闪电式恋爱了。婚后我们小两口儿甜甜蜜蜜地过了一年,林修竹执意要到美国留学,我倾全力支持。她一去就是四年,读了硕士读博士,好不容易毕业后,又说要在美国发展一段时间,如能拿到绿卡,把我也办到美国。
“就在我做着美梦的时候,上周末,我在孔雀岛大酒店里意外地看到她挽着一个老外,亲昵地进了酒吧……当时我真惊呆了,气傻了,通过公安局的朋友了解到那个老外是美国K行亚洲部的经理,我妻子是他的助手,随他来中国考察。已经来了三天,两人住在一个房间。我忍气吞声,把羞辱藏在心里,电话里好话说了一箩筐,她才答应和我见面。见面后我一肚子气还没有发,她就把离婚协议书拿出来让我签字,我当场就气晕了!凌行长,四年了,您知道,我把大部分积蓄都花在她身上,谁料想,竹篮打水一场空,真是鸡飞蛋打。无奈之中,我找到白如芸,想请她出面劝阻,不料,白如芸撇撇嘴讥讽挖苦我,说我是个准太监,没有男子汉的雄风。我一气之下痛骂她是骚货。白如芸一听,扇了我一个耳光,我也一拳把她打倒在地……”
“你们也太冲动了,明天和如芸好好谈谈,消除误会。”凌欣月并没有批评的意思,而是像大姐姐一样关心地说。
“林修竹刚才还打电话,逼我签字,她说和那老外已同居了三年,我如不签字,她就起诉到法院。她还说这事白如芸两年前就知道了。凌行长,白如芸这样做对吗?我对这个破鞋的意见不是误会的问题。”朱朔才狠狠地说。
“朔才,伤人的话比绞索还坏,绞索造成的伤痕能够愈合,舌头造成的伤痕却不能。就算如芸做得不对,你也不应骂她是破鞋,一个副行长,你这样骂她,她能不冲动吗?”看起来朱、白联盟是彻底破裂了,凌欣月只好劝道,“朔才,既然修竹离婚的决心已下,你再拖着也无益,不如顺利办了,凭你的条件,不信找不到好的伴侣。”
这时,高峻岭电话打来了,他想和凌欣月商量一下处置桃树湾土地的事,问她有没有时间。朱朔才看她有事,便告辞了。
凌欣月忙道:“好啊!高行长,我去您家。”
凌欣月含笑走进高峻岭的书房。“老行长,又有什么新作问世?”
高峻岭慈祥地打量着凌欣月,乐呵呵地说:“还新作呢,旧作还没修改好。”
“去年刚出版,今年就要修改呀?”
高峻岭带着孩童般的纯真和骄傲:“是这样,我那本《梦萦海州》,一版印的五千册一销而光,在社会上,尤其是金融界引起了一些反响。方方面面也反馈了许多意见,有不少意见很宝贵,特别是几个专家的意见,对我启发很大。出版社要再版,问我是否修改。我想,既然要再版,何不趁机修改一下,把质量再提高一点。”
“欣月,喝茶。”高峻岭老伴热情地说。
凌欣月忙起身道谢,又对高峻岭笑道:“您老还是先修改好书稿,再忙桃树湾的事儿也不迟。”
“你把这么件大事交给我,不理出个头绪来,我哪能静下心来干其他事?欣月,我把处置桃树湾土地的方案搞出来了,简单和你说说。”
“高行长,有材料的话,我看看就可以了。不劳您费口舌。”
“材料比较简单,你先看看,过会儿我再解释一下。”高峻岭说着把一沓材料递给凌欣月。
凌欣月快速地翻看了一遍,高兴地说:“高行长,如果集资的事能这样圆满解决,那就太好了!”
“是啊!其实这事早就能解决,只是庄亚群没把它当回事儿。他安排抓这事的张珍田又是个不负责任的浪荡公子,他通常是一个月才去趟桃树湾镇,吃喝玩乐几天后,什么事也没解决又回到海州,这种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让我们赶上好机会了,全国地价、房价普遍上涨,很有利于我们解决这事。高行长,您再考虑一下,有了收益以后,是先返还职工的集资款呢,还是先还行里的贷款?”
“欣月,现在的房地产很热,出来图纸卖楼花即可。我让他们先规划一批住宅楼对外出售,所得收入,先把职工集资的利息和贷款利息还上,下一步再把贷款本金还上。现在退集资款,估计多数人不想退了。我看再和每个集资者重新签订协议,注明利益共享,风险同担。让朝阳房地产开发公司和每个职工订合同,与行里无涉。”
凌欣月频频点头:“高行长,这事托付给您老人家真是最佳决策,把行里十多年来的一个大包袱,三转两换,变成了一个大金娃娃!”
“那是你凌行长治行有方。”高峻岭老伴一旁插嘴道。
凌欣月赶紧笑答:“阿姨,别夸我了,从做人到做事,全是高行长呕心沥血培养的……”
“欣月,你还别说,如果不是你任行长,这事儿就可能拖黄了;庄亚群那小子,从当了行长后,没干多少正事!”高峻岭一提庄亚群就气不打一处来。
“高行长,我哪儿做得不对,您老人家可要提醒我呀!”
“行,有你这句话,我看到一定说。不过,这段时间还未看到,只听到一片赞扬声。”
“人家都知道我是您培养起来的,不愿在你面前说罢了。”
“不不,是你的正派、胆识和远见征服了众人。就说你处理了公羊、奔驰车,取消了电梯卡,谁不竖大拇指;还有你不搬办公室,谁不夸!连丁伟伦都自叹不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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