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宋崇山的“大哥”叫彭怀文,正在张罗生意,就被胡连江铐住了。他一点儿也不紧张,一脸无辜地问:“我犯什么罪了?你们为什么抓人?”
胡连江厉声反问:“彭怀文,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真不知道,我老老实实做个小本生意,你们都看到了,就是点烟酒糖茶和日用百货。我遵纪守法,不偷税漏税,犯了什么罪?”
“这是你发的短信吧?”胡连江把印着推销枪支、假币等手机短信的纸条递给他。
彭怀文直摇头,嘴里骂骂咧咧的:“龟孙子才发这短信呢。”
“你不老实交代,只能罪上加罪,宋崇山已全部交代了。”
“什么?宋崇山,我根本不认识他。”彭怀文圆睁着一对牛眼,头摇得像货郎鼓。
“宋崇山,你听到了吗?彭怀文根本不认识你。”文彩凤在讯问室里厉声道。
“这个王八蛋,他想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没门儿。北京路六号是个四合院,那里是他的仓库。”宋崇山恶狠狠地说。
“都放的什么东西?”
“大姐,给点。”宋崇山涎着脸想要毒品。
“老实交代!”
“是,就是那些东西。”
“说假话可要罪上加罪的。”文彩凤紧盯着宋崇山。
文彩凤让人带走宋崇山后,急忙给胡连江打电话,胡连江马上又带人搜查了六号院,枪支、假币和迷药都找到了。在物证面前,彭怀文低着头,脸色煞白,交代说一个月前冷新家找到他,说一个朋友出价一百万元,让他办这事。
“冷新家?他能自己出钱炸自己?”胡连江根本不相信。
“是呀!我也一直纳闷儿,起爆器冷新家拿着,他怎么能自己炸自己呢?”
彭怀文也不得其解。
凌欣月在西港支行开了一天座谈会,脑子里乱哄哄的,刚散会,又被肖潇雨堵在屋里“上访”。她哭闹着要求调到海州市行机关工作,说什么西港张大海的对立面很多,精神压力太大。凌欣月一眼便看出她是在打朱朔才的主意,便把这个难剃的头笑推给金静兰。她连晚饭也没吃,驾车直奔超市和药店。
“爸,欣月姐来了,我去看看她。”凌欣月刚进院门,就听到任泽霖的大嗓门。
“叔,婶子。”凌欣月放下手里的东西就扑到床前拉起任婶的手。二十年来,她每次来这儿,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心里特温馨。
“欣月,你这么忙就别跑了,泽霖去看看你就行了。”任浩慈祥地笑着,心里特舒坦。认了凌欣月这么个好闺女,真是老任家最大的福气。
“叔,哪能呢,我再忙也要来看望您和婶呀。”凌欣月说着随意地坐在床边的小凳上。
任浩关切地问:“欣月,能在西港多住些日子吗?”
“还说不准。”
“如果一天半日不走,哪天晚上你来家,我做鱼锅贴饼子给你吃。现在我做的饼子更棒了,用玉米、大豆和小米,可好吃了。”
“叔,让你说得我都快流口水了。”
“那就说定了,这几天我去钓小偏口,用新钓的鱼味道美。”
“好嘞。”凌欣月满口应承着。眼前的情景,让她恍惚想起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在这座小院里度过的那段日子。那时小怡小,任浩夫妇总是拿剔净鱼骨的肉喂她,说小孩子多吃海产品长脑子,脑子聪明,将来好干大事情。小怡在任婶的背上牙牙学语,在这座小院度过幸福的幼年;而自己也是在任浩夫妇含辛茹苦的撑托下,走过了一个职业女人的艰难岁月……
任泽霖笑呵呵地说:“姐,你在咱们行的威信是越来越高了。”
“泽霖,我正要问你呢,下面有些什么反映,对我本人有什么看法,你要对姐说真话。”
“姐,别的我先不说,只说绩效工资办法的修改,西港支行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不挑大拇指的。”任泽霖挑着大拇指边说边比画着。
“泽霖,你言过其实了,这种事哪能人人都如意?总是有人喜欢,有人跺脚才对吧?肯定有人骂娘。”
“那些昏头头当然气急败坏啦,断了他们一条财路嘛!我指的是群众的反响。咱们那些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凌欣月忍不住捂着嘴笑。
“姐,我说的可是实情,不信,你去打听打听,大伙儿都说人家凌欣月才是真正的人民公仆呢!”
“这么说,群众还是比较满意的?”
“满意,当然满意!”
任浩在一旁道:“这样一改,欣月拿的工资可就少多喽。”
“爸,群众最服的就是这一点。现在一些当官的,都变着法儿往自己兜里搂钱,可欣月姐偏偏减自己的工资。”任泽霖对凌欣月佩服得五体投地,“上海F行一帮来旅游的人听说后直摇头,连说:阿拉不相信,阿拉不相信,现在哪儿还有这样的人呢?”
凌欣月回到支行接待处,新闻联播时间已经过了,她兴致颇高地说:“静兰,到海边走走好吗?”
“好啊!”金静兰嘴上答应得很干脆,可心里实在不想单独待在心仪人妻子的身边。
皓月当空,海风徐徐吹来,使人气爽神清。凌欣月一边漫步,一边仍在思索着如何拉住优良客户的问题。
“静兰,你说我们采取什么措施才能多拉一些优良客户?”
“凌行长,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要是再遇到解永龙那样的好色之徒,我倒是想了个办法,准能把他们搞定。”
“说说你的高招儿。”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