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狐网站搜狐读书
七夕帮老爸买花送老妈 满100减50   频道推介: 原创七大热门小说  组织部长前传 熟女养成日志 性越多越安全        三星奥运体操助威团活动火热进行中
连载 > 人文社科 > 历史 > 明朝宦官:王春瑜精选集

《明朝宦官:王春瑜精选集》作者: 王春瑜 杜婉言

选择字号: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明朝宦官》 第一部分
《明朝宦官》 营私舞弊及其影响

作者:王春瑜    出版社:陕西人民出版社

    乙、丝织造中宦官之营私舞弊及其影响

    织造太监有敕谕关防,在太监中地位甚高。太监刘若愚在所著《酌中志》一书中,说织造太监“秩视秉笔,而安逸尊富过之”,因而宦官以讨得织造之职为登仙,不惜花数万金来行贿营求。嘉靖二年(1523),浙江镇守太监梁借口进贡,派人私带宝货,满载舳舻到京打点,其目的就是想谋得带管织造。果然不久以后,内织染局署局事御用监太监刁永等,即请差官苏杭等处织造。这是最明显的例子。

    既然是以重贿谋得的差事,到任后必然要求得到加倍的补偿。所以他们都携带如狼似虎的参随,定出种种勒索的名目。据《明实录》载,勒索的名目,初任有拜见,岁时有节礼,各行有分例,科派有解扛。同时,作为样板的缎动以数千匹,带造多逾本数。稍不称意,便将织成品作践撕裂。嘉靖时刁永赴苏杭,“苏杭大扰”,隆庆时浙江织监晁进“黩货害民”,万历时织监“借名加派,非分要求,织造之家十空其九”[94],天启时李实到苏杭“一味营利”一类的记载,在有关史书中俯拾即是。而借题发挥,从中得利的名堂亦不少。如内臣“赍去式样,则欲马快船只车辆装载,差去人员,则用廪给马匹军民应付”。其实,所谓“式样”,只不过是几张画着图式的纸样,动身前已如此兴师动众,在沿途的需索,到达后的供张,自不在话下[95]。至于上供织品时的额外讨船,满载私货等等,则与贡船同,这里不赘。

    万历四十三年(1615),浙江巡抚刘一、巡按李邦华、工科给事中刘文炳等揭露督织内臣之司房、书门、长随等多达千余人,这些都是市井无赖,奸猾之徒,他们整天唆使改造、添织的原因,无非在于“多一匹织造,则若辈多一匹侵牟。机户、堂长有常例,给发、验收有克索,往往借上供为名,阴以饱无涯之溪壑”。这些人中,傅时(按,有些书作傅晓)是个典型,他本是武林人,落魄无赖,投到织监孙隆门下,由于他巧猾奸诡,逐渐得到孙隆信任,成了他的司房,凡操纵出纳,悉以听之,孙隆在苏州增设税网,对机户广派税额,民间织机一张,每月税银三钱,缯织成,每匹纳银三分,方准上市等一类公行攫夺的事,无不与他有关,故富至数百万[96]。傅时百万,孙隆之财富可知,其他织监的财富可知。

    为了延长任职这肥缺的时间,织监还耍出各种花招。如《明史·朱衡传》载:万历初,命停止织造,“内臣不即奉诏,而请增织染所颜料”;后来除苏、松、杭、嘉、湖五府岁造之外,又令浙江、福建、常、镇、徽、宁、扬、广德诸府州分造,增万余匹。除江南外,山西又有潞绸之织。据给事中马从龙所言,“一绸之费,官价之外,不啻三倍。”南直隶、浙江丝、纱罗、绫绸、绢帛,山西潞绸,又从原来每匹3.5丈的规格,改为每匹4.2丈以上,等等。

    从上面所述看来,很显然,织造在导致民力凋敝、盐政日坏、国库空虚的同时,也摧残了正在发展的丝纺工业,如苏州。据《苏州府志》载:苏州丝织业发达,“东北半城,皆居机户;郡城之东,皆习织业”。蒋以化也说“我市吴民罔籍田业,大户张机为生,小户趁织为活”,“两者相资为生久矣”[97]。但正统间,韦义使机户“民力告匮,杼轴皆空”。正德、嘉靖时织监使“苏杭大扰”。及至万历,鲁保的兼管使机户“家家割机”,“闻风逃窜”;孙隆在苏州使“吴中之转贩日稀,织户之机张日减”,“染坊罢而染工散者数千人,机房罢而织工散者又数千人”。又如在南京,督织内臣“各往往指称进贡等项名色,经营织造,或占据机房,或拘拿人匠,或强买丝料。公私兼并,纷纭夺,百方剥扰,匠艺为之失业,商货为之不通,民生憔悴,而丝帛之利大不如前”[98]。

    丙、毛织造之伤民

    除丝织外,织造内容尚包括毛织一项。毛织织造主要是织驼毛、羊毛的制品。永乐中,以驼[99]温暖,令内官于所织地方索买,且令专业者给官料织造五十匹,从此遂成为常例。正统初,陕西参政年富奏本司原造绫绢九百余匹,复加造驼五十匹,民力不堪,请求免去,得到英宗认可。

    弘治、正德年间,陕西的羊毛织造任务仍是属于临时性的,如弘治十四年(1501),司设监奏改造龙毯、素毯一百零四件;正德九年(1514),进上用铺花毡帐一百六十二间。

    毛织作为一项经常性的织造,是从嘉靖四年(1525)二月,复遣内臣往陕西织造羊绒开始的。五年(1526),太监刁永借口宫中缺用,请遣官织造,廷臣谏阻未遂,以后便成了常例。

    毛织织造的情况,见于史籍的记载,远较丝织少,但从不算多的材料中,亦可见其扰民之大概。据《明实录》载:弘治十三年(1500)七月,巡抚陕西都御史熊称:今陕西织造各色织金彩妆羊绒共五百余匹,但经过十个月,费用逾两万,才织成二十匹,而且织造物料、工役,悉取给于四方。因而请求“取回内臣,罢其织造”。又如上述弘治十四年(1501)之改造龙毯、素毯,所用之羊毛取于山西、陕西;绵纱等取之河南;毯匠征自苏、松;成造之式样则拟定于南京。可见毯之成造,劳费百端,动经数载。

    如同丝织造额日增一样,万历时,羊绒织造每年数额不一,但质量、数量上的要求都比前大大提高了。二十三年(1595),织造74700多匹,估价160余万两。二十五年(1597),陕西抚院贾侍问疏称:该省应造龙凤袍共5450匹,额设机543张,织匠1534名,挽花匠1602名,新设机350张,该织匠350名,挽花匠750名,挑花、络丝、打线匠4200余名[100]。《明实录》又载:二十九年七月陕西抚按称:“每岁御用袍服以四千匹为额……每绒一匹,各长五丈八尺,每机日可织一寸七分,二机合织计半年方完一匹。今改织盘棱采妆及剜样暗花等绒,每机日只织一寸二分,二机合织,八月余方成一袍。”一省一年之负荷已是这样重,工科署科事右给事中宋一韩在《比岁织造大项等事疏》中也不得不疾呼“临洮苦织绒……百姓逃徙十室而五”。可见羊绒织造对经济与民生之影响大致与丝织造同,只是地域较窄,数量较少,因而在程度上有所区别而已。

    明朝这种用太监督管织造,对丝织业、毛织业恣意掠夺摧残的情况,直“至国亡不变”[101]。万历二十八年(1600),在朝臣纷纷谏止矿税声中,礼部署部事侍郎郭正域驳鲁保疏请兼督浙江、南直隶织造大权时,指出“织造,矿税之别名也”,这一语,正一针见血地道出了织造的实质及其危害性。


 回书目 

   共有4条评论   查看所有评论>>用户评论

  • 评论者:搜狐网友  评论时间:2008-06-07 21:52:48  IP:已记录  
  • 对朝鲜这种不知好歹 读了圣人之书还不分是非 对地震幸灾乐祸的蛮夷之邦 有必要跟他们讲客气吗?
  • 评论者:匿名  评论时间:2007-03-22 14:08:31  IP:已记录  
  • 讲得好,本来还想去拜谒智化寺的,原来是这么一个丑陋家伙的家庙,决定不去了。佛教与这种无耻之徒有联系,真是佛教的耻辱!
  • 评论者:搜狐网友  评论时间:2007-03-08 15:57:52  IP:已记录  
  • 讲的还可以,只是摘录的太多,特别影响读者的阅读兴趣,这种写法的书不会太火,可以休矣。

给此书打分:   用户名: *评论字数请控制在2000字以内

   请填写验证码:   (看不清楚请点击图片刷新) 

今日头条推荐

今日热书排行榜

搜狐读书人气特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