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这不正好要放暑假了嘛,要是平时还不行呢。”她玩我的衣领,又像犯了错误又像理直气壮。
我苦着个脸把嘴能撅多高撅到多高。今天怎么了?水深完了又火热。
“一天三百块呢,只是暂时不能去酒店上课了。”
“三百块怎么了?一个月才九百,还是去酒店上吧。这不让回家也忒烦了……”我小声咕唧。
“你数学这么差?”她惊得仔细看我一眼:“是九千,笨猪!”
三三得九,再加三个零,啊是九千。我有点儿发懵,这么多钱呐?
“我已经跟Simon打过招呼了,他说一个月没关系,可以往后推。”
我气馁,她都决定了才告诉我。我还想跟她去海边晒小麦色儿呢,这下还晒个P呀?我的生日横是也甭过了,唉……
“不高兴啦?”她睁大双眼。
“嗯。”这回是真不高兴了。
“别啊……其实不远,就在八大处那边,没出北京。”
远不远的不说,不能回来,不能天天看见她,不能抱抱睡,这不要我的命吗?
一万块钱在我看来确实是笔很大的数目——我一同学爸妈离婚了,分给他的财产总共才一万块,可把那没心没肺的人美的立码儿忘了父母分开的伤痛。我妈在股市上赚一手挣8000块我们家就要开香槟恭贺她成功——而高南一个月就要成万元户了,代价仅仅是在外头住30天。
万元户,十万元户已经开始此起彼伏了,可高南也要加入进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有了种危机感。那会儿不兴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高南也不是去干坏事儿。有这个担心的感觉全凭本能,再说又挺心疼她。无论如何住在外头怎么也不敌家里舒服和方便。隐约感觉其实挣钱并不是目的,关键在于高南做事太有目标,一步一步要怎么怎么的她知道去考虑。我在家里仨饱儿一倒儿,再除了看书看电视,其余的都交待给她了。我老这样,不行。
“可咱不是有好多钱了吗?挣这么多干嘛呀?”我家盛钱的小盆儿都快炸了,而我照旧每月两百块还能剩几十。
“嘿!你木啊?攒着以后出国用呗。”她十分认真且神往的看着我头顶(或头顶以上空间的某处)“准用得上!”^_^
“过两年,哦不,三年,你就毕业了。回头咱把人民币都换成美元,美国使那个,中国钱上那儿花不了。”
我都没见过美元,更甭提以人民币换美元了。前一阵儿不知道打哪儿淘换来两百块兑换券我还一直砸着舍不得使,财迷豆子似的夹在某本书里藏着。
“那哪天开始呀?”对30天见不着面的不痛快比成打的美元摆在眼前来得猛多了。
“下礼拜一。”
今天是星期四,下周一——
“那不没两天了嘛!!!”把我给气的,“你什么时候答应人家的?”
高南审慎的看我一眼,“就这两天才定下来的。”
“那我怎么办?我回家了!”这是威胁,但绝对不会管用。
“就是,你回家吧,跟家里人在一起不闷的慌……要不——你跟同学出去玩?我赞助!哎真的!你出去玩吧!”她热烈地撺掇我。
又蔫儿心里又不是滋味儿。我就想跟她腻味着,她不在我也不想跟人出去玩。
“哪儿也不去!我就跟家呆着。”负气又无力的抱怨。
“呵呵”她又可恶的笑起来,“我会天天都想你的,想我家这只小笨猪。帐都算不过来的笨——猪。”
为什么她还能笑得出来?为什么她对于一走一个月没不良反应?为什么她不跟我商量?呀呀呔!这就是成熟吧,这就是独立吧,很困难很费力的让自己去领会高南。
看我还瘪着,她揉揉我头发:“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保证不招人也不让人招,保证有空就溜出来看你,保证——嗯,嗯——到时候我给你写信吧?!”
我不吭声儿,写信倒不错,多嘛的浪漫啊。再说我到现在还没什么高南的墨宝呢。
“((((啵儿))))”高南响响的亲我一下,又亲爱的贴贴脸——
“傻瓜,我们不天天在一起,也是在一起。”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