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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阿男的故事经过处理后放在新浪网上。
刚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女孩月月“看了很受震动”,于是“怀着非常期待的心情”写信求助。
(1)爱情竟露出这样一副冷酷面孔
月月曾经是个快活的女孩,从小学中学再到大学,基本没遇大的挫折。
月月的命运也的确不错。本来学习中等,但高考时发挥出奇的好,竟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之后面临分配,又从外省分到了北京。月月家在南方一个县城,那里大多数人只在梦里才到过北京。
月月来京后,一直住在机关宿舍,同宿舍的女孩姓刘,早她两年上班,已经到处混了个“脸熟”。周末没事就会带月月逛街,导师般地给她指点人生。
那天,小刘领来一个男生,说是哥哥的同学,也是从外地来北京工作的,让月月认识一下。在一起坐了一阵,扯了些东南西北,男孩就走了。小刘就问月月什么印象。月月此前从未谈过恋爱,把自己归入尚未长大的一群,男孩来了,并没有从相亲的角度观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刘就笑,说月月没心没肺,这个年龄了,该早一点考虑自己的归宿。
月月私下也想,北京虽好,人又那么多,但属于自己的只有机关宿舍的这张小床。自己一天天长大,父母远在天边,真遇到事了,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遂不再说话,以沉默表了态。
男孩姓吴,显然第一面对月月印象尚好,于是两人开始来往。无非是花前月下的一套,对过来人已俗得不能再俗的那些事情,于小月却很新鲜刺激。无数个第一次,第一次和一个男孩一起逛街,第一次和一个男孩到饭店吃饭,第一次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与一个男孩拥吻……每一个第一次都让月月刻骨铭心。
小吴看来真喜欢月月,每天上班会发来无数短信,隔一会儿就“嘀”的一声,其内容只能用“肉麻”形容,每每让月月禁不住眼热心跳。每天下班,只要小吴走得开,一定会来接月月,然后两人商量一晚上怎样度过。月月很体贴,知道男孩挣钱并不容易,所以总出些省钱的主意。但两个恋人一起,即使合吃一支冰棍,也感觉特别甜蜜。
这样交往了半年,月月习惯了自己生活中的男孩。
他们频繁见面,不见面的时候会抱着电话聊到深夜。
三个月前,小吴去广州出差,一走就是半个月。因为长途太贵,大多时间只发短信报个平安,月月有时整晚盼着男孩的电话,铃声响了,也是简短的三言两语。月月这才知道男孩对自己的重要,知道自己已经习惯了有人陪伴的生活,于是掰着指头计算着男孩回来的日子。
好不容易等到小吴的工作结束,他却说已一年多没有回四川老家,回京前想顺路看看父母,也好把和月月恋爱的事通报一下。小吴说,顶多三五天,让她再忍一忍。
月月就等。一等就是一个星期,不仅没有电话,连短信也没有一个。
打他的手机,总是关机。发短信,也没有回应。
月月心里就有些含糊,不知出了什么事。决定去小吴的单位看看。
正是下班的时候,没想到小吴正和几个男孩一起从楼里出来。
月月一时目瞪口呆,原来他已经回来三天。看到月月愤怒的神情,小吴赶忙把她拉到一边,说有什么事避开人说。于是月月跟到小吴走了老远,开始听小吴解释。
小吴却并不解释,只是眼睛红红地看着月月。二十多天不见,小吴整整瘦了一圈,原来很精神的板寸,也乱篷篷的偧起。
月月心里着急,一再的追问。
小吴之前为这次见面显然做了许多准备,但事到临头还有些紧张。小吴说把两人的事和父母说了,他们坚决不同意。不同意的理由很简单,嫌月月家在外地。
月月说:你们家不也在外地吗?
小吴说,父母也没有别的想法,就要求他找一个父母在北京并且都有工作的女孩。
月月傻了,问为什么?
小吴说,他回家后父母给他算了一笔账,这笔帐就是在北京找老婆的成本。一套80平以上的房子,还不能在三环之内,以均价8000元计,就得64万:这套房子即使中等装修,又得10多万:有了房子自然得买家俱,还得几万;如果再买辆汽车,还不又得10来万;现在小吴一月三千,想攒够这些,不吃不喝也得二十几年。家里给小吴两个选择,一是找那些家在北京且条件好的女孩,比如买房子父母可以帮助首付的。如果这样的女孩找不到就干脆回家,在老家盖房结婚,能省不少钱。
一席话将月月噎得喘不上气来。
月月恨恨地说:你就抱着房子过日子吧。
小吴说,父母说的这些,过去他没有想过。听他们说了,觉得非常实际。他当然喜欢月月,但以他目前的实力,无法给月月提供幸福生活的保证。父母说的这些还只是结婚,如果有了孩子花费更大。他也苦恼,但想来想去,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不如现在就分手的好。另外,他现在觉得两人在性格上也不一定完全合适。小吴还劝月月,将来再处朋友,千万不要找外地青年,一定要找北京人,而且父母都有工作,还愿意为孩子买房付首付。
话已至此,月月一腔愤怒已化为无尽悲伤。
那个夜晚,小吴送月月回宿舍,没有像往常那样上楼,也没有如往常那样分手前的拥吻,甚至连手都没有再握。月月回到房间,并不开灯,只掀开窗帘的一角下望,见男孩孤单地站在路灯下缩着脖子。月月一时想冲到楼下对男孩说:别说房子,别说金钱,只要我们相爱,什么都不在乎。
然而只是想想而已。她知道命运的安排自己无法反抗。
此后,月月每天挣扎着上班,晚上早早回来,守着再没有响动的电话,心里一片死寂。
这就是月月的初恋——在爱的甜蜜中戛然而止。
爱情和婚姻竟露出这样一副冷酷面孔。
月月不敢想自己的未来,除了房子和钱,她还想到男孩那天说的“两人的性格不和”。小吴说这话时吞吞吐吐,但她知道指的是自己的“小性”。月月是独生女,父母从小呵护。认识小吴后难免喜欢撒娇,为一点小事闹闹别扭。小吴常常被她气得干瞪眼,每每都要百般哄慰认错才能了事。
现在想来,小吴的退却可能也和自己的过分任性有关。如果当初就懂得体贴,说不定小吴现在还在身边。
想着和男孩的点点滴滴,月月常常被苦闷压得喘不过气来,也不知道是否还有信心开始新的感情。月月说,自己甚至不止一次想到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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