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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叫叶自成的国际问题研究专家认为:在中国近现代历史上,曾经出现过三次重大的国际战略机遇期。中国在这三次机遇面前的表现是不同的,因而给自己造成的后果也各不相同:第一次是有条件抓住却没有觉察而错过,结果开始了全面落后于西方的历史;第二次是强烈意识到了机遇,并进行相当的努力,但终因没有把握关键重点而再次错失,其结果是中国在“千古变局”之下,不但进一步落后于西方,而且还被近邻日本甩到后头;第三次机遇期到来时,中国最初的意识并不清晰,最终可谓把握了一半,仍然没有实现中国复兴的梦想。
1989年9月4日,邓小平在同几位中央负责同志谈话时,又给他们算了一笔国际形势帐。美苏两家打不起来,就没有世界大战。现在不发达国家之间的战争,实际上是发达国家的需要。中国自己要稳住阵脚,世界上希望我们好起来的人很多,想整我们的人也有的是。
要维护我们独立启主、不信邪、不怕鬼的形象。我们绝不能示弱。你越怕,越示弱,人家劲头就越大。并不因为你软了人家就对你好一些,反倒是你软了人家看不起你。我们怕什么?战争我们并不怕。我们分析世界大战打不起来,真打起来也不怕。谁敢来打我们,他们进得来出不去。
对于国际局势,概括起来就是三句话:第一句话,冷静观察;第二句话,稳住阵脚;第三句话,沉着应付。不要急,也急不得。要冷静、冷静、再冷静,埋头实干,做好一件事,我们自己的事。
中国文化的一大特点,任何同样的事情,都能有100种说法和解释。就像月份,本来就是极简单的小事,但中国人给十二个月都有不同的叫法:
一月:正月、首月、孟月、端月、孟春、初春、始春、元春;
二月:如月、杏月、仲春、早春;
三月:病月、桃月、季春、炳月、三春、阳春、暮春;
四月:余月、清和月、槐月、孟夏;
五月:皋月、榴月、蒲月、仲夏;
六月:且月、荷月、伏月、季夏;
七月:相月、巧月、霜月、孟秋、桐月;
八月:壮月、桂月、仲秋、中秋月;
九月:亥月、菊月、季秋;
十月:阳月、小阳春、孟冬;
十一月:辜月、蓖月、仲冬;
十二月:涂月、腊月、嘉平月、季冬。
就好像人有乳名、绰号、辈名、学名、别名,有诗意的叫法,也有写实的叫法。
一叶知秋,中国文化的渊源流长,中国历史的曲折状态,像无数破碎的镜子构成了一条宽阔的波光鳞鳞的水面,里面有过去的倒影,有未来的轮廓,有现实的影像。
一个伟人在世,补药多,一个伟人去世,泄药多。历史从来如此,死后能补少泄的,几乎很少,邓小平是个例外。
太刚必折,太直必蹶。激石成火,激人成祸。夫子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能忍人所不能忍者,才能为人所不能为。
邓小平认为,只要对国家,对人民有利的事,就坚持干下去,坚定走自己的路,不管别人怎么说。
写到这,我想起了一个故事,二千年前,有个叫孔子的老人也是这么执着。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人们都休息了,只有孔子一人还在屋里聚精会神地弹奏着。他只是反复地弹奏一支曲子,越弹越有兴趣,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孔子的老师师襄听着,知道是好学不倦的孔子在弹琴了,按说,他已经弹到如此娴熟的地步,完全可以换另一支曲子了,何况这支曲子他已经练了十多天。这样想着,师襄便进到屋里,俯下身子对孔子和蔼地说:“根据你现在弹的水平,可以换一支曲子了。”可是,孔子却缓慢地抬头对老师说:“老师,还是让我多弹弹这支曲子吧!”师襄连忙解释说:“这支曲子固然好听,可是,好听的曲子还多着呢!”孔子说:“我知道好听的曲子很多,但这支曲子我还只会弹谱子,并没有真正掌握弹奏技巧。”说罢又认真弹起来。师襄被孔子精益求精的学习精神感动了,只好同意他继续弹这支曲子。
他弹啊弹,时而停下来认真思考,时而又兴致盎然地弹奏起来。过路的人听到这美妙的琴声都陶醉了,有的人还在打听这是谁弹得这么动听。听到人们的赞扬,师襄高兴极了,他走到屋里对孔子说:“现在你已经掌握了弹奏的技巧,该换一支新曲了。”说罢要给孔子示范新曲子的弹法,孔子连忙站起来恭敬地对老师说:“我觉得我还没有真正理解这曲子的内在含义。老师,你看呢?”师襄意味深长地说:“你是说自己还没有真正理解曲子所表达的思想感情吧?”
以后,孔子还坚持弹这支曲子。深夜,人们都在酣睡,孔子还在轻轻地弹奏这支曲子。师襄被他的乐声所吸引,也被他锲而不舍的学习精神所感动,便走到他的身边告诉他说:“听你的弹奏,已经完全把曲子的思想感情表达出来了,赶快学新的曲子吧!”谁能料到,孔子谦虚地说:“我还没能想象出作曲的人是怎样一个人呢!”看到孔子的认识水平又达到了新的境界,老师暗暗赞许。孔子不说话,一遍又一遍地弹起来。他的表情随着乐曲的旋律在变化,时而凝思,时而远望,时而微笑。又过了好多天,他终于对老师说:“我现在看见作曲的人了!我还知道他的为人呢!”老师高兴地问:“你快说说看。”孔子两眼凝视前方,从容地回答:“他身材高大,脸庞黝黑,目光炯炯,仰望前方,胸怀理想,感化四方。这个人就是周文王啊!”老师激动地说:“这曲子正是‘文王操’啊!”
据记载,孔子不仅是我国古代的伟大教育家、哲学家,而且是春秋战国时期杰出的和最有影响的音乐家。孔子的音乐生涯大体可分为四个阶段:
少年习乐。孔子生于礼乐之邦——鲁国,鲁国丰富的传统礼乐从小给予他有利的社会熏陶。自幼贫贱的生活,迫使他当吹鼓手,接触到了民间倡优和民间音乐。
中年教乐。从30岁到50岁这20多年中,孔子主要从事教育,他把音乐教育明确规定为《礼》、《乐》、《射》、《御》、《书》、《数》六艺中的第二位。孔子教学数十年,乐教持之以恒,在陈绝粮7日,仍抚丝而歌。
老年采乐。从55岁到68岁这14年间,孔子带领一班弟子周游列国。谋求政治出路,虽然在政治上没被重用,但在“周室微而礼乐废”的社会动乱中,出于他礼乐治国的愿望,在古代音乐的观察采访,搜集整理方面都作出了重大的贡献。
晚年正乐。孔子晚年“自卫返鲁,然后正乐”,整理,研究了我国古代的音乐文化遗产,如《史记》所说的“古者诗三千余篇,及至孔子,去其重,取可施于礼义……三百五篇,孔子皆强歌之,以求合《韶》、《武》、《雅》、《颂》之音,礼乐自此可得间述”。删定《诗》是孔子正乐的主要贡献。
孔子一生在乐音实践中,不但通晓八音,作乐谱曲,善歌善舞,知音知律;而且知善知美,是位有卓越见解的音乐理论家,他提出“移风易俗,莫善于乐”,充分肯定了音乐艺术的社会功能。
邓小平也是一个音乐家,他演奏的是另一种音乐,这种音乐正不断地放大,回旋。随着历史的进展,听到这种音乐的人和国家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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