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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哎,算了,你要去就去吧,反正我说的话你也不信。”
沈欢听亮子这么说也就不再理他,拎着皮包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又问了亮子一句:“你说什么是爱情?”
谷小亮愣了一下,“爱情?你跟我这样一个光棍青年谈爱情?”
见沈欢没反应,他想了想说:“爱情……就是……你追我赶十三不靠。”算是回答。
这句话惹得沈欢想了一路,一边想一边在心里笑,她真没想到亮子居然能说出这么值得思考的话来。见了孟宪辉,她问他:“爱情是什么?”孟宪辉却说:“什么都是,什么都不是。”这让沈欢隐隐觉得他的表弟谷小亮庸俗的外表之下隐藏的其实是一颗不平凡的心。
话剧看得没滋没味,散场的时候沈欢已经靠着椅子睡着了,被孟宪辉叫醒之后,沈欢伸了个懒腰不满意地说:“这就演完啦?”
“走吧,虽说看话剧是为了放松,可你上这儿来睡觉也不对啊,还是回去睡吧。”
看着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沈欢才懒洋洋地从椅子上起身,“走吧,可惜了这么贵的票。
”
“谁说不是呢!”孟宪辉在她身后来了一句。
刚到剧场门口,那秋就朝他们招手,沈欢赶紧扭头对孟宪辉说:“瞧见没有,那秋开始对咱俩不放心了。”
“不至于,不至于,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娶了你们俩谁我都高兴。”
“那你还不麻利地把婚结了?”
“再等两年吧……”
见了那秋的面,沈欢佯装愤怒地对她说:“就看场话剧的功夫你就不放心了?还上这儿来守着。”
“呸,谁稀罕看着你们呀!我有事找你们,饭吃到一半就跑过来了,到车上去说!”
三个人一溜小跑到了停车场,钻进了孟宪辉的小车,沈欢冻得直哆嗦,不住地叫孟宪辉把暖风开到最大。
那秋说在朋友的生日聚会上发现了一个和山下真树子要找的那个人有关的重要线索。
“今天吃饭的人当中有个电视台的记者,他说他在若干年前采访过一个被抓到日本当劳工的老人,也是在1945年前后回的国……”
那秋才说到一半,孟宪辉就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全中国从日本回来的劳工有几万人,就你这还叫重要线索!”
“那被救下来的也有好几万?“你听我说完好不好!”那秋急切地说,“那个记者听说我在找从日本回来的这些老人,马上打电话去问,不料,那个老人已经去世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跟关树群在同一个矿山。老人的儿子记得很清楚,他父亲在世的时候无数次地跟他讲起过在日本的悲惨遭遇,曾经说过他们在1944年有过一次暴动,但没成功,他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幸存者之一;另外,他父亲还跟他不止一次地讲过日本那些魔鬼似的看守,还讲到了一个总是想尽办法照顾他们的日本看守叫山下六郎……”
“真的?”沈欢一下子兴奋了起来,“这么说我们也找到了一个从山下先生当时所在的煤矿里活着出来的人!”
“可惜已经去世了。”那秋有些难过,“如果他还没有去世,一定也很乐意见到这位帮助过他的山下先生。”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回去给真树子打电话吧!”孟宪辉说着话,已经把车开了出去。
沈欢他们回到旅馆,亮子正跟老梁在喝酒,一瓶二锅头已经喝光了,亮子手里的这瓶还剩了不到三分之一。亮子跟老梁在那称兄道弟。
老梁也喝高了,揪住谷小亮的胳膊不撒手,“兄弟,听见没有,你别看哥哥就是个小片警……”
“退休的!”亮子义正词严地纠正老梁,“说话你就退休了,你连片警也不是。”
“不对不对不对,我那是要退休,我现在还没退呢。你别看哥哥马上就退休了,可哥哥有熟人啊,交警、刑侦我好多熟人呢,你别看平常不大来往,等你遇到麻烦的时候,我说句话也管用,你信不信?”
“我用不上!我是良民!”亮子不屑老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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