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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文昭正在屋中养伤,一碗参汤还未喝完。几个彪形大汉从门外冲进来,二话不说,拉胳膊拽腿立刻就把银文昭像抬死狗似的抬了出去。银文昭一边挣扎一边喊着?:“你们是什么人?敢在皇子府中撒野?来人啊!救命啊!”
那些人并不说话,一路把银文昭架到永基住过的后院里,向地上重重一扔。银文昭背部着地,正撞在伤口上“,啊”的一声痛晕了过去。
待他醒来,见十七皇子永和张问陶正站在他的面前。张问陶
面色严峻,永恶狠狠地盯着他。
“哗!”一盆冷水泼在他的身上。
“不要泼了,他醒了!”永道。
张问陶先问道?:“银文昭,我问你。十二皇子是怎么死的?你将真相从实招来。”
“张先生的话,我一点都不明白。您为什么怀疑是我杀了十二爷?我与十二爷亲密无间,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亚于管仲与鲍叔牙,俞伯牙和钟子期。十二爷薨逝之后,我悲痛欲绝,恨不得也随十二爷同去阴曹作伴。况我银文昭自幼读的是圣贤的诗书,为人最重节操情义,如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不问你这个,我已知道十二爷是自杀的。但他为什么自杀?为什么要选择婚夜这一天自杀?为什么要杀死新娘?你又为什么几次三番干扰我查出真相?甚至不惜作出自残的事情来。三指人又是谁杀的?他是受谁指使?三指人在凶案发生前来到十二爷府所为何故?这些重重疑问,都要从你身上着落!”
“这……”银文昭张口结舌,呆呆地看着二人,过了一会儿才
道?:“我不知道。此事与我无干。全是三指人做的。你这个欺世盗名的家伙,必是查不出案子,怕在十七爷面前交不了账,才会诬赖于我。”
“好一张利口,还在狡辩!”永大怒道,“来人,抬出尸体来。”两个人抬着一扇门板进来,门板上躺着一具尸体。待放到银文昭面前,银文昭惊得张大了口,眼珠子像快掉出来似的,竟说不出
话来。这尸体正是三指人的。
张问陶冷冷道?:“我不算冤屈你吧。你与十二皇子合谋将三指人杀害。然后皇子在婚夜里先杀死了新娘,又自杀身亡。利用三指人的断手,做出他杀的假相。并把命案推到三指人的身上。一案三命,而从头到尾,都有你的参与。如果你不说出真相,恐怕你难逃临池万剐、抄家灭门、身败名裂的下场!”
“是,我愿讲实情!”银文昭知道张问陶所说的并不是恐吓之词,他喘着粗气,二目无神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十二爷策划的。”他停了停,突然道?:“那个让十二爷如痴如狂、似鬼迷了心窍一般的哈达那拉氏其实是个不贞之妇!是个黑了心肠的贱人!”银文昭刚说出来这一句话,永如锥扎了似的跳起来?:“住口,
你这个疯子!不准侮蔑我十二哥!来人!”
“喳!”周围的差役奴仆如凶神恶煞般围过来。但永语气一转
道?:“你们都出去将此屋围住,都在七步以外守着,不准让任何人进来,你们也不准进入七步之内,没有我的话,就是天塌了也不许挪步!去吧!”
“喳!”
待众人出去站好了岗,永才面无表情地对银文昭道?:“好,现在你说吧。”
十岁的时候就与母亲分离,从此以后便在众皇族的白眼与嫌恶中长大;就是亲生父亲乾隆也未能带给他一点温暖的亲情,反而给了他更多的失落与冷漠。这样的经历,造就了十二皇子永基的悲剧性格,在他的心底烙下了深深的自悲与自恋的情结。
表面平淡其实个性倔强,看似谦卑其实过于自尊,追求圆满并且不容于世,这样的性格,使永基发现哈达那拉氏的秘密后,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感情的大起大落。
何况,他对哈达那拉氏投入了他全部的爱;?他也认为他从哈达那拉氏那里得到了他人生经历中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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