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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话算数,亲爱的,不过你得记住,不是三点,而是三点十五分。我们不是体验了我们灵魂中最深刻、最美妙的东西吗,亲爱的?”他走过去吻了她好几次。墙上贴着一张迪安的裸体像,画面上硕大的悬垂物等一应俱全,是卡米尔的杰作。我十分吃惊。太疯狂了。
我们匆匆跑到夜晚的街道上;卡洛在一条小巷子等我们。我们在丹佛墨西哥人城区我生平所见的最狭窄、最古怪、最曲折的小街上走着。在人们都已熟睡的静寂中,我们大声喧哗。“萨尔,”迪安说,“我替你物色到了一个姑娘,假如这时候已经下班的话,她正在等你。”(他看看手表)“一个女侍者,名叫丽塔·贝滕考特,是个好妞儿,在性方面有些小问题,我试图纠正过,我认为你能对付,你这个出色的老手。我们马上就去吧——我们必须带些啤酒,不,他们自己有,该死的!”他用拳头打着自己的手掌说。“我刚想起今晚我得去找她的妹妹玛丽。”
“什么?”卡洛说。“我原以为我们今晚要叙旧呢。”
“不错,不错,不过那要往后排。”
“哦,这些丹佛人真没劲!”卡洛仰天嚷道。“他岂不是世界上最好、最可爱的家伙吗?”迪安戳戳我的肋骨说。“你瞧他。你瞧他呀!”卡洛在街上跳起猢狲舞来,以前在纽约的时候,不论什么地方,他高兴起来就跳,我已见过多次了。
我只能说:“真见鬼,我们来丹佛干什么呀?”
“明天,萨尔,我带你去可以找份工作的地方,”迪安换了认真的口气说。“只要我能从玛丽卢那里请出一小时的假,我就直奔你下榻的公寓,同梅杰打个招呼,带你乘电车(妈的,我没有汽车)去卡马戈市场,你可以立刻开始工作,星期五就能领到工资支票了。我们大家都穷得要命。好几个星期以来,我一直没有时间干活。星期五晚上,我们三个——卡洛、迪安和萨尔——铁定去看小型赛车比赛,我认识的一个住在市区的人可以让我搭车同去……”我们就这样一直谈到深夜。
我们到了那对做侍者的姐妹的住处。介绍给我的那个还在班上;迪安要的那个在家。我们坐在她的长沙发上。我预定这时候要打电话给雷·罗林斯。他接到电话立刻赶来。他一进门就脱掉衬衣和背心,开始搂那个以前从未见过面的玛丽·贝滕考特。酒瓶在地板上滚来滚去。三点钟一到,迪安赶出去同卡米尔泡一个小时。他准时回来。这时另一个姐妹也回来了。现在我们需要一辆汽车,我们在家里闹得太凶。雷·罗林斯打电话找一个有汽车的朋友,他来了。我们大伙挤上了汽车;卡洛在后座想同迪安进行约好的谈话,但是汽车里太嘈杂。“去我的公寓吧!”我嚷嚷说。汽车刚停下,我就跳了出来,在草地上竖蜻蜓。我的钥匙从口袋里掉了下来;再也找不着了。我们呼喊着跑进房子,罗兰·梅杰穿着绸晨衣,站在门口,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不希望蒂姆·格雷的公寓里有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什么?”我们大家都嚷了起来。情况十分混乱。罗林斯同一个女侍者在草地上打滚。梅杰不让我们进去。我们本想打电话找蒂姆·格雷,让他证实聚会的事情,同时也请他参加。结果我们大家匆匆赶回丹佛闹市的聚集处。我突然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在街上,身无分文。我最后的一块钱也花掉了。
我走了五英里,才回到科尔法克斯公寓里我舒适的床上。梅杰不得不放我进去。我想知道迪安和卡洛是不是在谈心。以后我会弄明白的。丹佛的夜晚很冷,我睡得死沉死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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