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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观点,戈尔德和邦迪并不赞同,因为如果我们接受马赫原理(该原理认为惯性是宇宙所有物体施加的一种影响),那么,我们就无法认为实验室不会受到任何外界影响。
物理规律和大尺度宇宙的结构之间的任何相互依存,都会使对遥远天体发出的光的观测结果进行的解释变得十分困难。即使宇宙在这些天体上看来呈现出不同的视像,我们也不能认为一种常见的过程是我们分析的光的发射原因。这个困难部分由宇宙学原理来消除。根据这个原理,天文观测得出的物理量的所有大尺度平均数(即空间的平均密度、星系的平均大小、密集和非密集物质的比率等),随着观测尺度的增加,从统计学角度来看都趋向于相同的值,不管观测者处于什么位置,但条件是各地的观测都要在同时进行。这个原理表明,宇宙中没有任何优越的地点,存在的区别只有局部的意义,宇宙从大尺度来看是均质的。这个原理得到广泛的承认,对遥远星云的观测大大促进了这种承认。对这些观测的分析表明,研究的区域相当大,可以向我们展示宇宙的一个可观的样品,并显出这个样品是均质的。
(《膨胀的宇宙的稳恒态理论》)
这个原理对任何宇宙学工作来说都是必要的,但戈尔德和邦迪认为,这个原理还不足够,必须在其中加上时间这个条件。
任何宇宙学体系还应该把关于这种[时间上的]从属的思辨看做基本的假说之一。确实,没有这种假说,我们就无法对十分遥远的天体的观测进行解释,因为我们接收到的这些天体的光是在宇宙时间尺度上的不同时刻发出的,因此,作为这种发射的原因的过程可能是我们不熟悉的。宇宙体系可以根据在这个推理阶段明确地或不明确地做出的假设来进行分类。一种思想学派认为实验室的所有物理结果总是可以使用的,无须考虑宇宙的状态,而宇宙学原理的另一部分则进行限制,并在提出若干在理智上令人满意的假设时得出结论,认为实验物理学在质量方面一直有效,虽说它的某些常数可能会改变。另一些思想学派企图用量值把可变常数和不变常数区分开来。我们将使用的方法完全不同。如果物理规律不能在与宇宙结构无关的情况下提出,如果反过来说,宇宙结构与物理规律相关,那么,结果是宇宙可能是稳定的。我们将寻找一种可能性,就是宇宙处于这种稳定状态,即一种“自动永恒”状态,而对导致这种稳定性的特点不做某种假设。我们研究认为这种可能性十分令人信服的理由,因为只有在这样的宇宙中,物理规律的恒定性才存在某些基础,因为我们的认识实际上是在时间的一刻得到的,如果没有这样的假设,我们的认识就完全不能用来解释宇宙以及关于宇宙结构的规律的相关性,因此就不能用来解释将来或过去的任何推论。因此,我们的方法具有的特点不仅是宇宙学原理,而且是它的延伸,要得到这种延伸必须认为,宇宙不仅是均质的,而且在大尺度上也是稳恒的。通常的宇宙学原理和稳恒态公设的这种结合,我们称之为完全的宇宙学原理,我们的所有讨论都将以这种原理为基础。[……]我们并不断定这种原理是真实的,但我们要说,如果它不被人接受,物理规律可变性的这种选择将会产生严重的后果,使宇宙学不能再长期成为一门科学。如果我们不求助于某个随意确定的原则以推断出物理规律,我们就不能长期应用实验物理学。但是,如果完全的宇宙学原则适用于我们的宇宙,那么,我们就可以相信我们所有的实验和观测总是有效,并研究这个原理得出的结论。
(《膨胀的宇宙的稳恒态理论》)
因此,戈尔德和邦迪的宇宙应该是稳恒态的,即保持同样的密度,但观测使人认为宇宙在膨胀,如果想把这两种从表面上看相互矛盾的情况调和起来,就必须设想物质被不断创生出来,以弥补膨胀产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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