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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盲人对色彩没有概念,同样,我们对上帝感觉和了解万物的方式也没有概念。他没有躯体,也没有躯体的形状,因此,他不可能被看到、摸到和听到,我们也无法以任何可感知的形式来崇敬他。[……]
我们了解他只是通过他的特性和属性,通过万物十分明智和十分出色的构造,以及通过它们的目的因;我们崇敬他是因其完美,我们崇敬他是因其威望,我们崇敬他是因为我们顺从,而没有天意、威望和目的因的上帝正是命运和自然。形而上学的必然性永远不变,到处不变,它不能产生任何多样性。多样性在时间和地点上支配一切,它只能来自必然存在的上帝的意愿和智慧。[……]
在此之前,我用万有引力来解释天体现象和海洋现象,但我没有在任何地方指出这种万有引力产生的原因。这种力产生于某种原因,这种原因一直深入到太阳和行星的中心,却丝毫也没有失去其作用;它的作用不是因面积的大小而变化,就像力学原因那样,而是因物质的质量而变化,它的作用从四面八方扩展到距离很远的地方,距离增加一倍,作用就按同样的比例减少。
我还不能从现象中推断出重力的这些属性产生的原因,我也想像不出假设。不能从现象中推断出来的东西是一种假设,而假设不论是形而上学的、物理学的、力学的或神秘学的,都不应在实验哲学中被接受。在这种哲学中,我们从现象中得出命题,然后用归纳法将其概括。物体的不可渗透性、运动性和力,以及运动定律和重力定律,就是这样被认识的。重力存在,它能根据我们已阐述的定律产生作用,并能解释天体和海洋中物体的一切运动,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II,760—765)
托马斯·赖特
托马斯·赖特由于口头表达能力极差,被迫辍学,十三岁时去当钟表匠的学徒,这时他已爱上天文学。这种爱好极为强烈,使他父亲认为必须烧掉他所有的天文学书籍。实际上,赖特终身从事的主要是宇宙学而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天文学。他想要弄清神的创世计划,并把科学和宗教调和起来。在他看来,望远镜向我们揭示我们周围布满星星的天的构造,并确定我们在这个天中的位置,但是,只有宗教才能使我们对创世的全部情况有一个真正的了解。于是,他竭力使望远镜观测的结果同神的世界先天的三位一体的结构协调一致:简单地说,世界应该包括一个中心区域,即上帝和天使居住的地方;上帝居住的中心区域周围的广阔天球,那里住着人类,并有太阳和数目无法估计的恒星;外面是一个黑暗的区域,是入地狱的人居住的地方。尽管如此,《宇宙的独特理论或新假说》仍是一部重要著作,后来影响了康德和赫歇尔,也许还影响过拉普拉斯。这部著作由九封信组成。在第五封信中,赖特第一个把银河说成一个由恒星构成的圆盘的截面图像,我们的太阳系处于这个圆盘之中。对银河的观测成为赖特的宇宙学思考的起点。
这发光的圆曾经常占据我的思想,最近则占去了我所有的空闲时间。现在我抱有很大的希望,因为我不仅最终发现了这个圆发光的真正原因,而且通过一种与解答这种视像的假设相同的假设,我将能阐述一种比迄今为止提出的那些创世理论要合理得多的创世理论,同时使你们对宇宙或万物的无限体系有一个概念。[……]银河的主要部分经过天鹰座、天鹅座、仙后座、英仙座和御夫座,然后穿过麒麟座的头部,沿着大犬座延伸,穿过南船座,延伸到半人马座的脚的上方,直至穿过天坛座、天蝎座的尾部和宝瓶座的弧形部分,最后回到它的起点。
(托马斯·赖特《宇宙的独特理论或新假说》,第五封信)
在古人中,只有德谟克利特知道银河的实质。
但是,德谟克利特在很久以前就认为,它由无数小恒星构成,就像最近这些年里,首先是被伽利略、然后是被开普勒发现的那样,现在则由所有现代天文学家证实,他们从此可以用一架良好的望远镜来对它进行观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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