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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会的中等阶级中,没有任何特殊的仪式和任何宗教认可来庆祝一场婚姻,但是一场家庭聚会将亲属和朋友聚在了餐桌旁,人们向新婚夫妻献上礼物,然后人们去祖先的阴魂前进行沉思。从新帝国(纪元前的第二个千年的中期)开始,一些既成的习惯就夫妻双方各自带来的财产、夫妻间财产的管理与分配等订立了一些规则;每人保存和管理自己的财产。从纪元前七世纪开始,在某些接近神庙和教群的地区,人们开始有了在公证人或是证人面前订立婚约的习惯,以规定在婚内和婚姻破裂的情况下,夫妻二人的物质与财政情况。
有一条条款规定,如果婚姻解除,丈夫必须将财产的三分之一,有时甚至是一半给予妻子。
从今以后,我将把我拥有的和将来与你在一起而获得的财产的一半都给予你。
(佩斯特曼,《古埃及的婚姻与婚姻财产》)
离婚虽然是常见的,但在某些情况下也会激起谴责,于是就会有这位女婿在岳父的压力下发的誓言。
如果我赶走提奈尔蒙图的女儿,我将接受一百下棒打,并且我将失去共同生活期间获得的一切财产。
(阿拉姆,《地中海》,6/7)
同样,父亲会来帮助离了婚的女儿。
你是我的好女儿。如果那工人巴奎将你从你们夫妻二人的家中赶出来[……],你可以住在我的家里,因为是我创造了你。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将你从我的家里赶走。
(同上)
一直到托勒密王朝,兄弟与姐妹间的婚姻都在国王家庭中实行着。
我名叫阿乌里,是国王米尼布塔赫的女儿,你看见的这个在我身边的人,是我的兄弟诺菲尔开塔赫。我们由同一个父亲和同一个母亲所生,我们的父母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其他的孩子。当我到了结婚的年龄时,人们将我带到国王面前,当时他正在娱乐:我非常仔细地妆扮过了,人们都觉得我美丽。国王说:“我们的女儿阿乌里已经大了,该是她结婚的时候了。我们将把我们的女儿阿乌里嫁给谁?”而我爱我的兄弟诺菲尔开塔赫到了极点,除了他,我不想要任何人做我的丈夫。我对我母亲说了这事,她去见国王米尼布塔赫,她对他说:“我们的女儿阿乌里爱着她的兄弟诺菲尔开塔赫:我们就让他们结婚吧,既然习惯就是如此。”当国王听到我母亲说的所有那些话时,他说:“你只生了两个孩子,你想让他们相互结婚?如果让阿乌里嫁给一个步兵将军的儿子,让诺菲尔开塔赫与另一个步兵将军的女儿结婚,这样不是更好吗?”她说:“你在拒绝我吗?如果我除了这两个孩子没有别的孩子,难道让他们相互结婚就不合法吗?那么我就让诺菲尔开塔赫与一个军队长官的女儿结婚,让阿乌里嫁给另一个长官的儿子,就像我们的家庭中经常发生的那样。”当在国王面前娱乐的时刻到来时,人们来找我,人们将我带到娱乐的地方,我细心地妆扮过了,但我的面孔再也不像前一天那样了,因为国王对我说:“是不是你(要你母亲)对我说这些不服从的话:‘我要与我的哥哥诺菲尔开塔赫结婚’?”我对他说:“那么,就让我与一个步兵将军的儿子结婚,让诺菲尔开塔赫与另一个步兵将军的女儿结婚吧,就像这种事常发生在我们家族中一样。”我笑了,国王也笑了,国王对王室的管家说:“将阿乌里在今天晚上带到诺菲尔开塔赫的房中。将所有美丽的礼物都给她带去!”
(杜·布盖,《尼罗河谷地故事集》)
虽然通奸是一个重罪,它却并不以死来惩罚。新帝国时期的一个点缀着一些神奇特点的故事,讲述一件发生在兄弟之间的关于通奸的事。
在这之后一直过了许多天,当他们在田里时,他们的种子不够了,哥哥便对弟弟说道:“去为我们到村里找些种子来。”他的弟弟发现他哥哥的妻子正在让人为自己做发型。于是他对她说:“请起来,给我一些种子,我好跑着送到田里,因为我哥哥在等我。不要迟了。”她回答他道:“你去,打开谷仓,想要什么你只管自己拿,免得我的头发做了一半就被耽搁在一旁。”
年轻人于是进了牛棚,从那里拿出了一只巨大的坛,因为他想要装许多的种子;他装满了大麦和小麦,便扛着它出去了。她对他说:“你肩上的这东西有多少重?”他回答道:“三袋小麦,两袋大麦,一共是五袋,我肩上就是这些。”他这样说了,但她又对他说道:“你身上有很大的力气,我每天都看见你很强壮。”她想要在男人的知识方面认识他,她于是站起来,她抓住他,对他说:“来,我们在一起过一个小时,我们睡觉:你会得到好处的,因为我会给你做漂亮的衣服。”于是年轻人因为她对他说的这些话而变得像一头发怒的豹子,她非常害怕。于是他对她说:“什么!你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母亲,你的丈夫对于我就像是一个父亲;是他,我的哥哥,是他把我养大的。你对我说的这些可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再也不要对我这样说了!我也不向任何人重复这些话,并且要使这些话不会从我口中出来,不论是为谁。”
他背起重负去到田里。他与他哥哥会合,他们一同费劲地干着他们正在干的活。然后到了晚上,他哥哥回到家;而弟弟则在牛羊群的后面,他背上了田里的所有东西,赶着牛羊,好让它们到村里的棚中去睡觉。
于是,他哥哥的妻子为了她曾经说过的那些话而感到满心害怕。她于是去找来油脂,装出被打过的样子,以便对她的丈夫说:“是你的弟弟打了我。”她的丈夫就像每天习惯的那样在晚上回来,他到了家,发现妻子躺着,装出病得很重的样子:她没有按习惯的那样为他将水洒在手上;她没有在他面前点灯;他的家处在一片黑暗之中,她躺着,并且颤抖。
她丈夫对她说:“谁对你说了不好的话?”她回答他道:“没有任何人对我说不好的话,只除了你弟弟。当他来为你取种子的时候,他发现我正一个人坐着,他对我说:‘来,我们在一起过一个小时,我们睡觉。把你的假发放下来。’他就这么对我说的,可是我不听他的:‘难道我不是你的母亲?难道你的哥哥对你来说不像是一位父亲?’这是我对他说的,他害怕了;他打我,想要我不向你报告。可是如果你允许他活着,我就去死:这样的话,当他回来时,我就不会再听他说话了。因为我一想到他昨天企图对我做的这件坏事,就感到痛苦。”
于是哥哥变得像豹子一样;他磨快长枪,将它拿在手中。哥哥躲到了牛棚的门后面,以便当弟弟晚上为了将牲口赶回到棚里而回来时,将他杀死。
(勒菲弗尔,《埃及传奇与故事》,“两兄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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