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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处领地到另一处,从一个村庄到另一个,社会关系依赖各种大大小小的道路,特别是依靠河流和从远古时代起就在各地挖掘的运河网而编织和维系。驴子运送日常的食品,但是那些最重要的财物和人员的移动则是在船上进行的,以致“没有船”意味着贫穷到了极点。从豪华的王家大船到渔夫的简陋的小船,各种各样的船舶充斥着水路。
道路成了良好的个人行为的隐喻,但也隐喻由国家的指导者划定的道路,根据时代,这个指导者也许是国王,也许是神:在国王或神的“路上”或者是“水上”(即在水路上)意思是说人们尊重国王或神创立的或永久化了的法,也就是国王法或习惯法。
在赞颂了新法老赛索斯特里斯一世(第十二王朝)之后,流亡的埃及人西努赫对叙利亚王阿穆南齐说:
他不会不好好地对待那尊重他的法律(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在他的水上”)的 外国。
道路还具有深刻的象征意义:水路也是圣路。赫尔墨斯城的托特神的大司祭佩托西利斯(纪元前四世纪),证明道:
那紧紧地遵从神的道路的人,他比他的所有同类都拥有更多的财富,在欢乐中度过他的一生;他在他的城市里年纪越来越大,他是他的省区里的一个伊玛胡(imakhou,幸福的人);他的各个肢体像儿童的肢体那样年轻;他的孩子们在他的面前,人数众多,并且都是城市中的尊者,他们一代一代地接续下去;他就像是初升时的日轮;男人们心里惧怕他,女人们心里爱他;他轻松地到达墓地,进入了阿努比斯主宰的美好的香料防腐工序[……]。来吧,我要让你们能够知晓神的意愿。我将指导你们走向生命之路,也就是那跟随神的人所走的美好的道路。那被自己的心指引到这条路上的人是个幸福的人。一个人,如果他的心坚定地走在神的路上,他在大地上的存在也就被巩固加强了。
(勒菲弗尔,《佩托西利斯的坟墓》,“佩托西利斯坟墓中的铭文”)
“府邸”(王室政府的所在地)则与居民们结成一些多少有点松弛的、甚至是虚假的联络。倒是省区,也就是nome,常常被埃及人视为他真正的国家,它与主要城市周围的村庄和领地组织在一起。如果由于各种原因,埃及人不得不在这个国家里迁移,居住到一些有时候是相当远的地方,则他总要仍然回到这个省区里,以最终死在那里。
(依都)说:我从我的城市来,这就是说我从我的省区下降到了(墓地)。我为省区领主完成了正义,这就是说我以神所喜爱的东西使神满意。我说了好话,我重复说了好话;我说了真话,我完成了正义;我曾将面包给予饥饿的人,曾将衣物给予赤裸着身体的人,我尊重我的父亲,我在我拥有权利的方面获得我母亲的爱。我从没有针对任何人说过坏话,说过恶毒的或是恶意的话,因为我想要获得在(当地的)神身旁和在人们身旁永远做一个伊玛胡的荣幸。
(罗卡第,《埃及古代帝国时的历史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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