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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书目 至末页“这么早就开门了?”
“下午四点。”
天上的云彩飞速地移动着。他十分坦诚地跟我说有人邀请他开个个人画展,展示用刚才那种颜料画的画。他加快了步伐,对我说:“明天我也还得赶快抓紧工作。”
到了澡堂,我们每人领到一条毛巾,分别走进了男女浴室。
我脱掉身上穿的,把它们放在衣柜里,然后上上锁,打开洗浴间的门。过去我洗桑拿的时候,我两边的女人曾经说过我,嫌我把香波的沫溅得到处都是。所以,我这次把小椅子和盆放在了最里面。
我打开水龙头,接满一盆水。然后,打了些香皂搓出沫涂在脸上。接着,又用两手捧起水冲掉脸上的香皂沫。最后,我把脸贴近布满蒸汽的镜子。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了,可是眼下还是清清楚楚地显现出眼晕来。皮肤显得格外发黄。两乳下垂,一点也不饱满。我用手捏了捏从肚脐上折叠成两层的下腹脂肪。就在我注视着镜子的时候,坐在斜对面的、一个像剥了皮的白桃似的三十五六岁的裸体,还有大概是这位女人生的、少女的充满活力的裸体映入我的眼帘。我连忙用肥皂沫遮掩住自己的身体。少女直接坐在了瓷砖上面,一边让母亲给她洗着身子,一边用木然的眼神望着我的裸体。我和少女背靠着背坐着,可是我的姿势通过镜子却能很快进入她的视野中,真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少女在母亲的催促下,站起身来,把一只手放在母亲的肩上,然后抬起了右脚,让母亲为她洗腿的内侧。蒙上了雾气的双面镜上,同时映照出少女骨盆还未发育完全的臀部和无毛的阴部。我在一瞬之间,在想象中触摸着少女身体的各个部位。母女俩旁边的老太太开始洗起头发,镜子被热气笼罩了起来,使我只能看到少女的后背。少女把右手放在镜子上面,就像车上的雨刷子似的动了起来。随着她的手的移动,镜子上出现了一两个圆。随之,她又把牙刷放在嘴里,转眼之间就刷完了牙。喷头冒出了水,她跪在地上张大嘴,把流到嘴里的水喷到玻璃的表层。接着,她站了起来,打开浴缸的龙头,把水放得很大。水还在放着,她就坐在了浴缸的边沿上,用脚尖试探了一下,当她觉得水已经变温后,便跨进了浴缸里。我浸湿了头发,放上了香波揉出泡沫。我觉得自己即使闭上眼睛,似乎也能看到女孩子在做什么。她把身子沉在水里,只露出脑袋,正在看那些洗着身体或者头发的女人们的乳房和阴部。我冲洗完头发,仰起脸一看,女孩子已经不在眼前了。她的母亲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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