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是一个喜剧,当然是无情人也成为有情人,有情人终成眷属,靠了精灵的力量。谢幕,相机的闪光在眼前不停地闪亮,在一群不认识的人面前,我微笑着,重复着自己的姓名和院系,觉得头脑很混乱,不过是一个小角色,何至于!
好容易抽身,在洗手间,看到杨柳。我对她说恭喜。
杨柳笑着,带一点艳羡,是居高临下的恭维。她说:“Annie,刚才央视的几个编导说你很有前途,还有几个问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加油。”
前途?我笑。演艺圈吗?冰沁也曾跟我开过这样的玩笑,只是,这样的纷扰,我,不愿意的。
走出洗手间,看到冰沁和余宏相拥而来,这一对璧人,都是高挑的身材,鲜明的五官,只是,余宏的眼神不似冰沁的清冷,他的眼神很温暖,甚至,温暖的有些暧昧。暧昧的笑伴着他走近,他问我:“Annie,和我们一起去Friday(星期五西餐厅)?”
我摇头,看他们从我身边擦身而过。
喧闹着,人都走了,我回到舞台,舞台上只有我自己。
我穿着仙子的衣服,走在舞台上,却没有仙子的感觉。因为,没有灯光,没有观众,最关键的,是没有感觉。
戏梦人生,剧终人散的时候,有一种繁华落尽的苍茫。
只剩下了时间,依旧在走,依旧是黑。
回到宿舍,把仙子的羽衣放在柜子里,我在床上坐下来,有一点累。于是,我脱了鞋子,翻身上了床,我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小腿,枕着膝盖,缩成了一团,这是我最喜欢的动作,是婴儿在母亲怀里的姿势,真的让人感觉很温暖。
我在脑海里回望我已经走过的18年。我习惯在每个年纪的最后一天这样的梳理自己,生日,总是喧闹的,那是别人的;而生日的前一天,总是静谧的,是属于自己的。
我静静的,回忆着曾经的喜怒哀乐。我看到,我的脑海里也有一个舞台,我在那里,哭或者笑,只是,这出剧目,时间长得有点可笑。
我擅长遗忘,但是我的剧目里,却总是有那么一张脸,带一点满不在乎的笑。
我记得那时候,他总是用手撑住前后的两张桌子,然后,俯下身,对着我微笑。
我记得那时候,他总是习惯微笑着将我画着问号的卷子塞进他的书包,然后在清晨给我一个很好的答案。
我记得那时候,他总是习惯在放学的时候和我一道走过校园长长的林荫道,然后微笑着和我说,再见。
我记得那时候,他总是微笑着对我说,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