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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社科总馆 > 传记纪实 > 历史的真言---毛泽东和他的卫士长 > 打谷场上团圆舞 官兵一致乐融融(2)

打谷场上团圆舞 官兵一致乐融融(2)邸延生 新华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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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周恩来和邓颖超也来到了舞场,舞场上的气氛更加热烈起来;周恩来落座后,马上又上来一群青年人把他和邓颖超围了起来。

  在一片说笑声中,叶子龙去担任临时乐队指挥的人那里说了句话,临时乐队开始奏响了音乐,响过之后又立刻停了下来。

  周恩来听到音乐声,站起来对大家说:“今天晚上是舞会,大家不要把这个舞会变成分片座谈会嘛!你们看,主席那里那么多人,少奇同志那里、总司令那里、任弼时同志那里,都有好些人,你们快请主席他们跳舞嘛!”

  经周恩来这么一讲,勇敢的女青年们一个个拉着各自围拢着的首长,在音乐的伴奏声中,欢快地跳起舞来……

  乐队伴奏和在杨家沟时一样,只不过中央机关的部门多了,各种乐器也多了些。十几个处的小青年,起劲地奏响着他们各自手中的乐器,有二胡、锣鼓、口琴、碰铃、板胡,再有就是一架旧手风琴了。这些乐器虽然简单,但凑在一起,再加上有个统一指挥,也挺热闹的。

  许多人都知道,毛泽东是喜欢跳舞的。还是在延安时,他就经常跳舞,认为这是接近群众的一种机会,是一种极有益的休息,也是社交活动,他还和美国的女记者安娜·路易斯·斯特朗跳过好几次舞呢!

  眼下的舞场虽说是沙土地,但因是久经石磙碾压过的打谷场,倒也平整坚实,即便有一些疙疙瘩瘩,首长和同志们也不在乎,在“嘭嚓嚓……嘭嚓嚓……”的音乐声中,跳得兴畅意浓……

  跳过几场舞以后,周恩来对大家说:“我提议把延安晚会的那种热闹劲儿,也带到西柏坡来,会唱歌的多唱几首歌嘛!有的同志表演节目很有水平,也可以在这里表演一下嘛!”

  经周恩来这么一讲,晚会的气氛更活跃了。

  音乐止住了,大家开始鼓掌,指名道姓地欢迎一些同志表演节目。其中,杨尚昆的夫人李伯钊、王若飞的夫人李培之、伍云甫的夫人陶大姐都兴致勃勃地给大家表演了节目,博得了人们一阵又一阵掌声。

  音乐再起时,大家又高高兴兴地跳起舞来……

  这时韩桂馨发现,毛岸英和一个叫刘思齐的女青年在一起,想进场又不想进场的样子,两个人在场外的人群中正转悠呢……

  李讷和别的孩子们一样,一会儿这看看、一会儿那瞧瞧,高兴得没有一刻闲工夫,蹦蹦跳跳地围着舞场转着圈地跑;韩桂馨只得跟在后边随着跑,也没时间停下来和跟在自己身后的李银桥多说几句话。

  舞场上,毛泽东不大跳花样,但步子平稳庄重,凡是与毛泽东跳过舞的女青年都感到是件很自豪的事。周恩来在场上很活跃,他跳的舞姿也很潇洒;朱德跳舞像在走大步,有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刘少奇与王光美正在谈恋爱,两个人的舞跳得很好;任弼时也跳了几场,但也总找借口“逃场”……

  李讷总算不瞎跑了,也许是玩累了,蹲在毛泽东坐过的椅子前,开始看场上的人们跳舞。下了场的王光美叫去韩桂馨坐在她身旁,问她为什么不去跳?韩桂馨说:“我不怎么会……”

  两个人正说着,周恩来走过来招呼韩桂馨去跳舞,韩桂馨还是说“不会”,周恩来笑着说:“不会可以学嘛!”边说边拉了韩桂馨的手,幽默地又说,“阿姨你来跳吧,本来男同志就多,你再不下来,就更不合比例了!来,我教你。”

  周恩来的话鼓起了韩桂馨的勇气,开始跟着周恩来学跳三步舞;周恩来一边教她如何迈步,一边轻轻地数着节拍:“一二三——一二三——”

  韩桂馨虽说跟江燕学过跳舞,但这时还是有些紧张,不但踩不到舞点上,还总踩在周恩来的脚面上;场外的人见了,有人斗嘴说:“小韩阿姨,你怎么不踩鼓点,专踩周副主席的脚啊?”

  韩桂馨的脸红了,心跳也更加快了,便想打退堂鼓不跳了。周恩来却鼓励她说:“我教你,一定能学会的,要有信心嘛!”

  韩桂馨渐渐冷静下来,逐步踩准了鼓点,随着周恩来学会了跳三步舞……

  休息时,韩桂馨走到毛泽东的坐位前,开始跟守候在那里的李银桥说悄悄话,恰巧毛泽东又走了过来,乐呵呵地对他俩说:“阿姨呀,恩来教你跳三步,我再教你多跳一步;银桥,你就先等一等,等阿姨会跳了,让她再教你么。”

  音乐再次响起时,毛泽东那只温暖的大手已经握住了韩桂馨的手,两个人下场跳起了四步舞。

  毛泽东身材高大,步子迈得也大;幸好韩桂馨有了刚才的经验,心里默默地数着鼓点,脚下尽力跟上毛泽东的大步,这才很少踩到毛泽东的脚上;几段舞曲过后,韩桂馨初步掌握了跳四步舞的动作要领。

  舞会还在进行中,再休息时,韩桂馨下场找到李银桥,拉他在场边上学跳舞,两个人边跳舞边说着悄悄话……

  舞场上,兴致不减的毛泽东正同机要处的一个女青年跳慢四步,夜风乍起,毛泽东在风中依然舞步不止——因为在休息时,这个女青年就抢先同毛泽东说好了,这一场她要同他跳舞,对她来说这个机会太难得了!

  风越刮越大,场上的汽灯摇晃得厉害。为了保证人们继续跳舞,叶子龙急忙招呼组织舞会的警卫科指导员毛崇横来商量办法;毛崇横二话没说,立刻跑去舞场中央,抬起一只手扶稳了汽灯,一只手抬累了再换另一只手去扶……

  毛泽东走过去对他说:“崇横本家,你是实心实意为大家服务嘛!”

  又过了一段时间,夜深了,毛泽东和朱德、任弼时便同大家告辞,各回各的住处了。

  李银桥也急忙同韩桂馨分了手,跟着毛泽东走了。

  毛泽东一走,刘少奇和周恩来也说该回去工作了。临走时,他俩还对大家说,很久没有跳舞了,希望同志们多玩一会儿。

  李讷不走,还要玩,还要看;韩桂馨担心孩子着凉,就拉着她的小手,照顾她回去睡觉了。

  舞会在继续进行。江青这时的精气神不减,一连和好几个人又跳了好几场。

  因为担任伴奏的同志们太累了,叶子龙便让人改用留声机播放舞曲,大家一直跳到午夜……

  从此,中央机关在西柏坡,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总要在星期六晚上举办舞会,活跃一下人们的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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