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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上个月走的,是肝癌末期。
真对不起,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孤注一掷,突然跪了下来,护士长,我知道这件事一定跟我有关,求求你把真相告诉我吧。
我不能……
那我今天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
护士长眼睛红了,她扶着我说,恬恬,你为什么非要追问?
因为,我有权利知道。
可这事不能由我来说。
那好,你可以不说,我来问,你只要点头就行。我望着她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那孩子现在还活着,对吗?
护士长忍了半天终于点头。
是个女孩?
她又点头。
那个女孩……她……她莫非就是……我?
护士长闭着眼睛再次点头。
我的心开始颤抖,脑子里突然闪过上一次在小姨家里做过的那个噩梦,那双轻轻抚摸我的手和那熟悉的香水味儿,还有从小到大她送我的各种礼物,以及她对我一直近乎可笑地言听计从,现在终于都明白了。尽管一直梦想成为她的孩子,可一旦这个消息真被护士长证实,我还是像受到了里氏12级地震的强烈冲击,只觉得眼前一阵发花,不得不紧紧抓住沙发的边缘免得倒下。
我的心狂呼,为什么你们要瞒着我,为什么你们要欺骗我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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