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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拉萨的第二天,在东措国际青年旅馆认识了北京的媛媛、秋子,上海的Louisa、月光,还有死活要拉着我一起徒步墨脱的天津帅哥曾航,再加上曾强、秋霞,我们聚集成了一个吃喝玩乐的特别团体。
第一次相聚是在玛吉阿米,一个颇有名气的地方,喜欢的倒不是它的名气,而是那里的特色:在充满裂缝的黄色墙壁上,错落有致地挂满了西藏黑白的老照片,还有古老的唐卡、油画和古铜艺术饰品。所以玛吉阿米是一个藏餐厅,也像是酒吧、网吧。
但更不如说玛吉阿米像是一个故事,这个名字来自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的情诗诗句,
玛吉阿米,藏语意为圣洁母亲、纯洁少女、未嫁姑娘,还可以引申为“美丽的遗梦”。玛吉阿米藏餐吧本身也正是这样的一个“美丽的遗梦”,它是由一个北京的女孩子与一个藏族小伙子偶然相遇、相爱并开办起来的。
玛吉阿米仿佛不仅是一个让人肆意放松的地方,而且还是一个成就爱情的地方。两颗完全陌生的心在这里开花又结果,相遥千里的情,会牵引到这里会合、交融。一个德国姑娘,二十九岁了却情窦未开,但光顾玛吉阿米的第一天,便与同样来自德国的小伙子“触电”,双双坠入爱河,当他们第三年重访玛吉阿米时,他们已经产生了爱情的结晶,类似这样美丽动人的故事在玛吉阿米不胜枚举。
现在,玛吉阿米几乎成了所有去过拉萨人的必去之地,让接踵而至的过客在心里面烙上不容忘记的动人爱情故事和“美丽遗梦”。坐在玛吉阿米二楼窗边的阳台上品味美食的时候,不由得不让人想到那些美妙的爱情故事与传奇,抑或是自己的故事与传奇。
热闹的八角街,阳光安详地打在街面上,人流不断,繁华却不过于喧嚣和嘈杂,风马旗在不同的房屋上飘扬,我们决定这个中午到八角街周围的小巷子里行走,深入到这片拉萨最好古老的建筑区中去体会拉萨人的真正生活。
从玛吉阿米到小巷子,那里有拉萨更为丰富的一面:红、白、黄等色彩的藏式民居随处可见,脸上写满了虔诚的转经的人,大小不一的寺庙,四处飘散的酥油与佛香气息……你会发现,虔诚无处不在,悲悯无处不在,震撼人心的信念和力量无处不在,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精神无处不在。
不要小看了那样的美,那些精细中透着古朴韵味的门窗、那些向着太阳肆意开放的花朵、敲打起来显得厚重而结实的墙壁、已被脚步打磨得光洁而干净的石板街道、被手抚摸得闪亮发光的转经桶,还有精彩纷呈的壁画、充满智慧和灵性的佛像,如果这些能让人一无所动的话,那我想一定是我们自己错了!
黄房子玛吉阿米与仓央嘉措
拉萨的八角街闻名遐迩,从某种程度上说,它是拉萨的象征。八角街也叫八廓街,是围绕大昭寺周围的一条环形街道,是拉萨最古老的街道,也是一条转经的环形路,每天在这里转经的藏民络绎不绝。八角街出名的黄房子“玛吉阿米”,就正处在街道的东南角上。这座黄色小楼看似普通,却有着不平凡的一面。在八角街多以白色为“盛装”的建筑群中,唯独它身披黄色“外衣”而显得格外注目,黄色在西藏代表着神圣的宗教色,一般只有寺庙和高僧大德的建筑或居所才能采用。
这座黄色的小楼,便是与西藏历史上一个响亮的名字有关:仓央嘉措。有人说他当年曾在这里潜心作诗,也有人说他曾在这里与一位月亮般娇美的女子不期而遇,那个女子便是集传说中女性优点于一身的度母女神。与度母女神相遇之后,仓央嘉措为她的美丽所倾倒,愣了片刻,等他转身追出门外时,然而,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苍凉的月色中。于是,他在懊丧之余,写下了那首广为藏民们传唱的情诗:“在那东方高高的山尖 / 每当升起明月皎颜 / 那玛吉阿米的笑脸 /会冉冉浮现在心田……”
仓央嘉措是西藏第六世达赖喇嘛,与历世达赖喇嘛有所不同的是,仓央嘉措不仅是西藏历史上一位杰出的宗教精神领袖,还是一位才华横溢的浪漫主义诗人,常常走出寺庙深宫,亲自体验普通百姓的生活,感受俗家凡民的情感,其情歌脍炙人口、名驰遐迩。
仓央嘉措于1683年生于门隅的宇松,年幼就被桑结嘉措认定为五世达赖的转世灵童,五世达赖阿旺洛桑嘉措于仓央嘉措降生前一年去世,仓央嘉措在十五岁前,一直处于桑结嘉措的严密控制之下,同对五世达赖之死“密不发丧”一样,都是秘密进行的。仓央嘉措一开始就在政治斗争背景中被人推上了复杂的政治舞台,他自己并未察觉。有说法是仓央嘉措二十四岁时,在青海湖畔圆寂;也有说法是他在青海湖畔出走后,游历了尼泊尔、印度后下落不明。
仓央嘉措在正式继位六世达赖之前,一直生活在民间。家中世代信奉宁玛派(红教),并不禁止僧侣娶妻生子。而达赖所属的格鲁派(黄教)则严禁僧侣结婚成家接近妇女。这种清规戒律仓央嘉措难以接受。仓央嘉措不仅没有用教规约束自己的思想,反而以宗教领袖的身份,写写了许多的缠绵的“情诗”,至今流传很广。
如朱哲琴在《央金玛》里唱过的:
夜里去会情人,
早晨落了雪了;
保不保密都一样,
脚印已留在雪上。
还有描写修行与追求爱情矛盾的:
若和姑娘百年偕老
今生就佛缘无份,
若到深山洞里去修行,
又违背了姑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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