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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木,在蒙古语里,意为“河流密集的地方”,是地处青藏高原腹地,柴达木盆地南缘的一座海拔2780米的高原城市,不少进藏的人都会自觉把这里当成是进入西藏的起点。青藏公路从格尔木出发110公里,车行两个小时左右后,便是海拔4700多米的昆仑山口,正是从那里,青藏之旅的考验将真正开始。
早上到达格尔木,在格尔木政府宾馆住下后,中午时分见到了曾强和秋霞。联系前往拉萨的车辆是个非常棘手的过程,辗转了许多人,谈的价格不一,车型也不尽相同,但最后,前来见面拍板的都是同一个人。有“驴友”说在格尔木包车去拉萨不管找谁找到最后都是同一个人,青藏线上的“黑老大”,看来有一些道理。不管老大如何嚣张,砍价有多么曲折,场面搞得有多戏剧,最后的结果是,我,还有深圳的曾强和秋霞,三个人,1700块,一辆崭新的悍马,第二天凌晨5点从格尔出发前往拉萨,并在途中经过当雄时翻越念青唐古拉山口进入纳木错,历时两天,这样的结局可谓皆大欢喜。
下午,在格尔木最大的超市去购买路上的食品:火腿、方便面、饼干之类的一大堆,吓得超市店员说你一个人路上怕是吃不完吧!但总是担心一路上没有吃的,所以反而觉得不够,因为攻略上说一路上餐馆里的东西一般人会吃不习惯,也煮不熟。(最后事实证明了现在青藏线一路的餐馆早已广泛使用了高压锅,做熟做好根本就不是问题!)而第二天真正上了青藏公路后才发现,只有两样食品最有用:一个是买回去洗干净后又重新打包的黄瓜,一个是香蕉这些不用清洗的水果。别的食品倒是基本上没有动,以至于后来在拉萨遇到一帮朋友才在餐馆里集体解决了这些食物的问题。
因为曾强和秋霞,他们的朋友海燕一定要请我和她们一起去吃晚饭,盛情难却,于是,置第二天上高海拔地区不能喝酒的禁忌于不顾,50度的青祼喝了不少,然后啤的和白的一起上,格尔木人和其他地方的青海人一样,生性豪放,大家都是意气中人,很谈得来,青海美味自然又尝了个遍。
夏末秋初的格尔木本来日落较晚,吃过晚饭已经十点多了,天还不见黑。主人家执意还要为我们在到达西藏之前启蒙 “锅庄”(一种在藏区常见的集体舞蹈)的基础知识。初见卓玛,就是在一个风情万种的朗玛厅(藏族民众中类似于内地迪厅、歌舞厅的地方)里,几位卓玛在表演精彩的节目,当然还有扎西。在藏语里,“卓玛”就是女神的意思,因此多用来称呼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扎西”理所当然是指藏族帅哥。此类的称呼还有“达娃”、“白玛”等。“达娃”是指月亮,“白玛”,指的是莲花。
卓玛和扎西唱歌完毕,海燕准备了很多的哈达让我们去敬献,敬献哈达在藏区是一种常见的礼仪,自然我们也被人敬献过。之后属于全民娱乐的“锅庄”真正开场。在“锅庄”里,不分男女,没有老少,大家可以一并上去围成圆圈跳舞,气氛热烈,渲染得让人跃跃欲试、心动不已。
说到“锅庄”,青海的“锅庄”尤其是玉树的“锅庄”还真因为步幅宽、臂幅长、腰幅大、舞姿洒脱轻松而见长,和西藏的“那曲锅庄”一样算是锅庄中名气响亮的了。反正锅庄之妙处,只有自己亲身上去蹦了、跳了才能体会,而会不会跳、跳得好不好都已经不重要,参与快乐就是一种快乐。
朗玛厅的老板很给面子,节目过后特意留下卓玛们和我们拍照留念。在过去,我们常见藏族女孩子们高原红的脸庞,镶嵌着金牙,一头披金戴银的麻花辫,而这些卓玛给了我们全然不同的印象,她们皮肤白,虽然身材很健壮,但也很漂亮。后来在拉萨得知,藏族的女孩子并不是全都是一脸高原红的,只不过藏族女性比较辛苦,要劳作、要放牧、要洗衣做饭、要带孩子,所以很多人从小都被风吹日晒形成了那样的肤色。而家庭条件好的家庭,女孩子轻易不用辛苦劳作,也长得白白嫩嫩,非常水灵。还有可靠情报说,拉萨电信局和各个银行里的卓玛,个个漂亮非凡。
火热的歌舞、香喷喷的酥油茶、浓浓的甜奶茶、甘甜的青稞酒,欢乐中,直到凌晨三点,我才得以回到住宿的格尔木宾馆。躺到床上,把时间定到了四点半,睡意全无,不仅仅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体某一部分还是不很对劲,还有细密的汗水在不断向外冒,而是心里在不断想象着,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一段什么样的行程。这将是平生第一次爬上海拔5000以上的高度,这将是第一次面对心中渴盼已久的神秘的风景。一丝担忧和兴奋并存,然后又喝下了大把的感冒药,加倍服用了红景天。
望着星星点点的窗外天穹,有点难过地回想起在德令哈看到的中秋节的月亮,还回想到了从北京义无反顾地跳上火车的一刹那,还想到了心中的那份无可言说的感情。然后无奈的打开已经删除了所有短信内容的手机(其实手机还一直随身携带着,而没有真正放在朋友那里),而打不出一个电话,发不出一条短信,就那样想啊想啊,想到了五点后,又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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