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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说,你自己呆着,我一个人吃,是这个意思吗?”英宰觉得智恩简直不可理喻,无理取闹,蛮不讲理。
“刚才看看还可以,现在你自己一个人吃个够吧。”智恩终于忍无可忍。从一开始来这里,她已经很不好受了,现在英宰这家伙真是太过分了,还要求她“表现得好一点”,难道要她也像他那样,不停地赞赏郑美姝的手艺吗?
对于男人,特别是对于花心男人,可千万不能迁就——看来,奶奶说得对啊。迁就就是意味着妥协,妥协只会让男人更加放肆,让女人更加没有自尊心。智恩起身,义无反顾地离开餐桌,一个人气呼呼地朝洗手间那边走去。
“真没办法,固执得真是无可救药的女人!”英宰对智恩的表现失望极了。
“哎哟哟,智恩怎么走了?这顿饭可怎么吃啊?看来我特别准备的‘作品’不怎么畅销啊。”郑美姝走了出来,不解地问。刚才她躲在厨房门后,早就把两人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她看着智恩的背影不屑地一笑,“英宰怎么会看上这种没脑子的女人。啊,真替英宰感到悲哀啊。”
这把浇在火上的油用得恰到好处,英宰对郑美姝的话感到很过意不去,他默默地生着智恩的气。
“来,吃一口。”郑美姝叉起一块食物,要亲自喂给英宰吃。
英宰眼神顿然迷离起来。但在瞬息之间,立刻变得清醒起来。他一手抓住郑美姝伸过来的手,阻止她的举动。
“哎哟哟,好痛啊。”郑美姝夸张地叫道。
“这样可不行。”英宰委婉地拒绝道。他没有忘记他和智恩来此地的目的,现在如果再来点“事故”,说不定只会增加他和智恩的误会,“虽然有些失礼,但是时间已经挺晚了,你还是和我们解释一下吧。只有那样,我们才能愉快地享受你的晚餐呢。”
英宰期待地看着郑美姝。
“是的,现在,请讲吧。”智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洗手间里出来,出现在英宰和郑美姝面前。
“啊,抱歉!……是到了该揭开事实真相的时候了。”郑美姝说道。脸上突然显出矜持、羞愧和暧昧的样子,期期艾艾的迟迟不开口。
英宰和智恩专注而热切地注视着郑美姝的嘴唇。那张性感无比的嘴唇里,很快就会说出事实的真相了。无论是英宰还是智恩,心脏都因为激动、紧张而加速跳动。
“英宰……和我……”郑美姝支支吾吾的,迟迟不肯说出口,甚至还流下了眼泪。
“什么嘛,这种气氛下的眼泪可是不祥的预感啊。”智恩的心急得都快由心里掉出来了。
“怎么这么假……要是让智恩产生误会的话……”英宰奇怪地看着郑美姝,不由得担心起来。
终于,郑美姝开口了,但神情看似暧昧可疑,好像是受到来自别人的强迫,也好像是摆出一副为所爱的人而不惜牺牲自己似的……总之,郑美姝的表情看着叫人浑身长了刺一样不舒服。
“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那天的事情是偶然发生的……”郑美姝很勉强地说着,但是她的神情幽幽的,似乎暗藏着某种自我陶醉与幸福感。
“好了,郑美姝,谢谢你。”英宰如释重负,他感激地道谢。郑美姝既然亲口说他们之间没关系,这就足够证明他的纯洁了。
“那天……偶然发生的事?”智恩疑惑地问道。偶然发生,不就意味着已经发生过那种关系了吗?
“呜呜……啊……”郑美姝突然掩面嚎啕大哭起来,一阵发自歇斯底里的哭泣。
“郑美姝,你怎么啦?”智恩惊慌地叫道。
听到智恩惊慌的叫喊,英宰也担心起来,“你没事吧?”
“智恩,你可以搀着我去浴室吗?那里有药。”郑美姝一副痛苦得要死的样子,请求道。
“好的,来,慢慢走……”智恩小心翼翼地搀起郑美姝。
“哎哟哟,头好晕啊……”郑美姝一脸痛苦难耐地不停叫唤着。
英宰看着郑美姝的身影,觉得好奇怪,“郑美姝怎么那样?看起来真是好奇怪啊,可是,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万幸地解除了我们的误会啊。”英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可是,当想起这么长的日子以来,智恩那样对待自己,不禁耿耿于怀,“好在,误会解除了。真是,简直无法忍受智恩对我的不信任……我被伤得千疮百孔没什么关系,可是,我们的关系可不能就此结束啊。”
智恩将郑美姝搀进浴室,然后慌慌张张地替郑美姝拿药、端水,直到看着郑美姝吃下药片。
“你没事吧,郑美姝?”智恩关心地问,“要不和医生联系一下,没关系吗?”智恩说着就要去给医院打电话,但立刻被郑美姝给制止住了。
“现在好些了……”郑美姝说,“虽然医生总嘱咐我要按时吃药……”她说着,又嘤嘤地哭泣起来。
心软是女人的通病。智恩也不例外。她天生就是个外表大大咧咧,软心肠的人,见不得别人流眼泪。所以,心一下子软得像熟透的柿子。她甚至为自己刚才的无礼感到有些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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