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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你以为我跟别的女人一样?喝了酒就要发酒疯?我为什么要流泪?”她又灌了两口,“你想看我流泪,我就偏不流。”
我还是笑着,看着她,然后就看到她慢慢的放下酒瓶,两行眼泪不争气的从她的眼角淌了下来。
“我好想妈啊!”她的声音有点凄凉,楚楚可怜的。
我叹了口气,把纸巾递给她,“那明天就回去看看她?”
“不去!”她接过纸巾慢慢的拭着眼泪。
“你刚才也说过不哭的。”
“我是流泪,没有哭!”她一边流泪一边狡辩,“我流泪怎么啦!我……我是女人!我流泪又怎么样?我想妈妈也不行啊!”
女人都是水做的,其主要成分就是泪水。
“回去看看妈妈,在她的骨灰盒前面上一炷香,那里毕竟也是你的家,你在那里生活了几年,里面有很多属于你跟妈妈的回忆。”我把整盒纸巾都丢了给她。
“那不是我的家!不是!”她的眼泪更多了,凄声道:“不是不是不是!那不是我的家!永远也不是!”
“如果孙继年死了,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他的财产和房子。”我对着酒瓶猛灌了几口,忽然觉得自己说出来的不像人话。
三十七
“他最多还有三个月的命。”我将化验单放在谢晶面前,“我不想替他说什么好话,但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不是为了找你,他不会在声色场所中沉迷,也不会抽那么多烟,或许也不会患上肺癌。”我加重了语气,“你还能恨他多久?他毕竟也养了你这么多年!”
谢晶看着化验单,一下子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的掉眼泪,我知道她的思绪很混乱,但我不能不说下去,“你出来做妈咪,不就是为了钱吗?他死后,一切都是你的,你就是小富婆了!”
“我不稀罕他的钱!”谢晶倔强的甩了甩头,声音却已经比刚才小了很多。“我不想再谈这件事了,你送我回家吧。”
踏着昏暗的街灯,我们默默的向她的住处走去,一路上,谁也没再说话,已是夜深,城市陷入了一片宁静,风带着凉意轻舞着堤边的落叶,也侵袭着她的长裙,她是多么的柔弱,就如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小草般,随时有可能被仇恨和痛苦湮没,我暗叹一声,脱下外衣轻轻地给她披上。
她掉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往前走,步履凌乱长发飘飘,那是酒精的作用。我踏着秋叶,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眼中闪过的是远处的车灯,耳边传来的是脚步的寂寥。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明天的事,只能由她自己作决定。
很快,又到了她的住处,我今天没打算在她那里过夜,进房间亮了灯,我拿回外套就想走,我想她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来思考问题。
但她却忽然抱住了我,也不说话,然后就把嘴唇迎了上来。她抱得很紧,吻得也很用力,仿佛要把整个人挤进我的身体……
窗外,秋风轻吟,月影婆娑。
房内却是一片狼藉,我们像秋风扫落叶般用最狂野的方式撕去了对方身上的衣服。
我不是君子,更不是什么柳下惠。
她像只发情的雌虎山洪暴发般蹂躏着我,我则毫不犹豫的用更凌厉的原始来还击她!
然后她就开始流泪,再然后就开始哭,后来就开始痛哭,一边哭,一边用力的迎合着我的坚硬……
她哭得直接而痛快,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冲洗着我那已经被她咬破的嘴唇,而我只能死命的顶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在她哭完之前倒下。
她一边哭,一边不停的咒骂着,“臭男人!死男人!贱男人……”
我一边用力,一边吼着,“看你回不回家!看你回不回家!看你回不回家……”
她压抑的东西太多了,心灵或肉体都需要一次淋漓尽致的解放……
终于!
终于……
我们在咒骂和泪水中一起攀上了情欲的顶峰……
那一刻,时间仿佛已经凝固了,狂野忽然就变成了深沉。
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如白玉般晶莹,仿佛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凌乱的长发散落在她完美的胸脯上,在夜色中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美。她的泪水折射着荧光,如钻石般在虚空中滑落,然后,房间里就剩下她轻声的抽泣,伴随着窗外的秋声,敲落在我的心头。
我轻轻的拍打着她赤裸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她。
她忽然又用力抱紧了我,“明天,你陪我,我就去。”
三十八
我没有回家是因为我的体能几乎被谢晶消耗殆尽,在她发疯的时候我开始相信真的有“马上风”这回事了,有些男人在激情的兴奋中忽然倒毙,一定就是碰上了像谢晶这样的女人。
她一共要了我三次,到最后一次的时候,我已经是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只能大字型的躺在那里任她胡作非为,连喘息也是出气多进气少的。
我决定以后也不要再送她回家了,我不喜欢英年早逝。
手机铃响了好几声我才勉强睁开眼睛,头还在疼,但天已亮了,看看时间竟已近中午,谢晶赤裸的身体搭在我身上,我轻轻的把她翻开,按了手机的接听键。
电话是李雯打来的,“唐……唐经理,请问你……你在哪里?”
“什么事?”我用力拍了拍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你两天没回办公室了,很多文件等着你签的。”她小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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