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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VE
上帝的本意是性,因为有性才有繁殖,人类把它弄得奢侈一点便成了爱情。在情欲的海洋里泅水挣扎的男女便大发感慨:你的尖叫不是我的高潮,诱惑中透着希望!性福在哪里?性福无处不在,但合情合理合法的有几个?
他说
“如今的女人越来越厉害了,不仅在工作家庭等各个领域和男人分庭抗礼,就连她们曾经讳莫如深的性爱地带,现在也要拿到桌面上来和男人谈判,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银幕上,女问男:你多高?男毕恭毕敬:六英尺七英寸。女看也不看男:那么,让我们忘了那六英尺,来聊聊那七英寸吧。这是美国女明星梅·惠斯特主演的一部电影的场景。“我要硬!汉!”则是她的一句经典台词。从这可以看出女人对性的渴望。
性是上帝创造给全人类的快乐,而女人却在独裁霸占专政享有的权利。许多女人的目的不是要让男人真的受伤,而是通过这些惩治性的方法来教训男人何去何从,就像小学老师罚我们站黑板反复抄写生词,所以我们才比任何时代的孩子都更难忘“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大字。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同胞都像我一样幼稚,至少我当初结婚的冲动中性的欲望起了很大影响。在我看来,拥有了婚姻就等于同时拥有了在国徽下做爱的权利。如果我需要,作为妻子的女人有什么理由拒绝我的合法进入呢?
其实男人对于性的要求很简单,快速地宣泄自己汹涌澎湃的激情而已。女人则复杂得多,满足自己的欲望仅仅是一个方面,让自己的男人得到或者得不到满足才是根本意图。虽然不和谐的性爱不会影响男女达到高潮,却使实现性行为中的女人变得和吃掉一根芹菜一样得不偿失——科学证明芹菜含有的热量是负数,消化一根芹菜所需的卡路里比它能提供的卡路里要多。
女人突然的戒严和交通管制,常常是起因于一件鸡毛蒜皮的琐碎小事,但执行起来却比进入北京中南海更加严格坚决。床是绝对不能靠近的军事禁区,你也不能拥抱或者吻她。我就曾经因为说岳父大人土老冒儿就一个月没能和老婆来上一次亲密接触。但男人似乎没有理由责怪自己的女人下手太重心肠太狠,毕竟法医也无法诊断那颗被伤害的破碎的心。
我不禁感到有点迷惑:难道女人自身就不享受情欲的欢乐,就不需要性爱的高潮?NO!因为她们被动、被迫、习惯性地成为男人婚床上的附庸,并不能进入自己所梦寐以求的两性关系之最佳状态。女人只是被性所奴役,所以心犹不甘,所以发出抗拒的怨言来——这是我从《海特性学报告·女人卷》中所觉悟出来的。
古希腊哲人柏拉图崇尚伟大的精神恋爱,然而他也承认,任何一种快乐都不如肉体的爱来得更壮烈更震撼。人体的美,从汉白玉的罗马雕像上小爱神丘比特与凡女普赛克的拥吻中,就能给人最惊心的摇撼。然而女性尤其是她的情欲,是不被人尊重与重视的。的确,情欲不等同于爱情,不过情欲能点燃爱烛,缺少情欲的爱是没有光芒的灯盏。男女在性爱上的平等,也一直被忽略。
有时候也想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不会觉得厌烦,肉体之爱难道不是同一动作的无限重复?既然这种重复费神费力,那为何不把心思放在其他地方。我坚信对于女人来说,重复一百次地做爱不如重复一百次地说我爱你更让女人有安全感。女人就是这么好哄骗的。
曾有一句很著名的话说道:男人通过爱来实现性,女人通过性来实现爱。在实现的过程中,从来都是男权社会里的男人给女人制订各种性的规范,甚至一个女人如何才能获得性欲之满足,也是男人界定的、想当然的。
莎丽·海特语录这样说:一个女人在性生活中所处的地位,反映着她在其他领域中所处的地位。是的,现在女人仍处在被动的位置里,今天依旧。所以谈女人与性,很勉为其难。
她说
“男人谈论性就可以光明正大无所顾忌,女人谈论性就得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男人对性的要求是天经地义,女人若是有此念头,就是淫荡羞耻。这些老掉牙的论调早该被抛到一边去了!”
性应该由男方全权一手掌握领导,一切只要听从男人的命令就行了;性爱是肮脏的,做爱是下流的;什么事情都需要一个规范,做爱也一样,什么性爱无声胜有声,叫床是淫荡的象征。这些保守的、落后的以及错误的性观念和性经历,带给我们女人的是难以磨灭的痛苦,甚至让人含恨终生。有人把这些保守、落后、错误的性观念比喻为淑女性毒药。
男人们常说最痛恨的就是女人假装高潮,如同自己阳痿不能做人一样。可是这能怪我们吗?女人叫床是出于对性爱的满意,但假装高潮还不就是为了取悦你们。女人这样做还不是为了让男人觉得自己很不错,安慰他们脆弱的自尊,然后鼓励他在以后的表现中会有更好的发挥。
可是说句老实话,我们女人比男人更讨厌伪装,明明是技不如人,却要女人自己表现得很满足,如同得到上帝的垂涎,享受到至极的快乐,而且说不定一不小心这种伪装就是一辈子的痛。最苦的大概不算是表面的伪装,而是在伪装的过程中心理的压抑。我怎样才能让自己的男人感觉到自己的压力,这种压力有时往往让女人忘记做爱是一种享受、一种快乐,最终可能成为一种思想上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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