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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看见萧雅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明白上当了。
萧雅哈哈大笑,说:“哈哈,原来你真的尿床啊?其实吴妈根本就没说过你的丑事,她可疼着你呢!在她心目中你从小到大简直就是完美的!真没想到!你终究还是被我抓住小辫子了!”
周文叹道:“你其实也不用抓我小辫子的,我早就向你投降了!”
萧雅脸一红,低下了头。周文这话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周文看她不说话,知道自己话说得露骨了点,赶紧说道:“后来呢?”
萧雅默不做声,脸却红得更厉害了。
原来,吴妈在送她回家的路上,说完周文小时候的故事之后还问了很多她的情况,最后还感叹说:“要是你和我们家文哥儿一起过,那才叫天造地设的一对!”
周文心中此刻也是久久不能平静,虽听萧雅说的简单,但却可以想像,一个女子在夜里孤身找到一个男子的家,再求那个看来古董无比的陌生长辈救他自己的儿子,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心中顿时感动莫名,一把抓起了萧雅的手,嘴里却说不出话来。
萧雅脸立刻红了,却任他抓着自己的手。
周文低吟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萧雅白了他一眼,说:“谁要和你偕老?”
心中却是甜蜜。
周文心情激荡,吟道:“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这是《诗经•国风•唐风》中《绸缪》一诗里的句子,说的是夜沉如水,有情侣相伴的喜悦。虽然现在不是夜里,但表达的意思却是清楚无误了。
这意思萧雅如何不知?良久,才低声吟道:“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周文大喜。
萧雅所吟的,正是《诗经•国风•郑风》中《风雨》一诗中的句子,诗中所言,是一女子在等待她的情郎,未见时,忧心忡忡,最后终于见面,喜之不胜。萧雅既引此诗,已经明确表明她对自己的爱意了。
周文心中欢喜万分,简直就要狂笑,这几天的牢狱之灾,在他眼中也就根本算不上什么了。
这时,周文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咦,小雅,你在这里啊?我说怎么刚刚看见你一转眼就不见了,原来在这里和周大才子吟诗作对呢?”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个如此煞风景的家伙当然是刘远了。
萧雅立刻甩开了周文的手,脸儿飞红。
周文转身冲刘远嘿嘿冷笑数声,刘远立刻吓得跳开,连声说:“抱歉,我有急事,先走一步。回见!”
说完飞也似的跑了,连来接他的父亲刘康也丢下了,刘康看看跑远的刘远,苦笑着对周文点了点头,歉然一笑,周文立刻躬身遥遥回了一礼。刘康回身便上了自家的车追刘远去了。
虽然周文顺着吴妈的话头极力邀请萧雅到家里吃午饭,萧雅却没有接受这个邀请。毕竟,一个青年女子贸然上一个青年男子家中吃饭,总归有一些不妥当。
最终,周文只好作罢,将萧雅送回了家。只不过两人并没有坐上来接他的轿车,而是一路走着。当然了,走路可以多一点相处的时间嘛!
司机老王见到两人的神态哪里还会不明白?所以识相地任由他们走在前面,自己开着车在后面远远跟着,没有打扰两人。
周文知道萧雅是住在她苏州的姑妈家。
两人来到萧雅姑妈家门口后,萧雅冲周文挥挥手,羞涩地一笑,就跑进了门。
周文呆在门口,心中备感委屈——真是的,都到家门口了,居然也不请自己进去喝口茶!
周文发呆的时候,老王已经把车开到了他的身边,又下车给周文开了车门,候在一旁。
周文回过神来,就看见了边上拼命忍住笑的老王,只觉脸上发烧,飞快地上了车。
回到家,周老太爷显得很平静,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挥挥手叫周文先去洗澡换衣服。
也是,在牢里呆了这么多天,身上早就臭不可闻了,亏得萧雅还陪自己走了这么久。
周文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难道就是因为我身上太臭,小雅才不请我进她姑妈家坐?”
但转念一想似乎又不像,刚出监狱时自己身上也是臭的啊,为什么小雅还让自己握住她的手呢?想到这,不觉想起刚才在监狱门口与小雅说话的情景,手上似乎还残留着萧雅的香气。可在周文情不自禁拿起手放到鼻边想闻闻香味时,入鼻的却是带着监狱特色的臭味!
周文立刻把手放下,飞奔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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