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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凯尔•蒙哥马列正在实施犯罪,而艾迪、金和米歇尔待在酒吧时,博比•贝特正躺在医院病床上,身上连着许多静脉输液管线。埃米莉•贝特坐在他身边,右手紧扣着丈夫那安静而苍白的手。
埃米莉的双眼盯着那一排清楚地显示出她丈夫仍在地监视器。他的情况有一点反复,重新用上了呼吸机,每当他的呼吸改变时,它就会发出不正常的高频叫声。埃米莉自己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这台可恶机器地吱吱声一起一浮。
护士走了进来。”你好,贝特夫人,一切都还好吗?”
“不,他连我都不认识,”她发牢骚道。”他谁都不认识。”
“可医生说,他正在变得更好。只是需要时间。他的体征比原来好多了。虽然现在他又用上了呼吸机,但一切都很乐观,真的是这样。”
埃米莉的语气变了。”真是太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亲爱的,真的谢谢你。”她低头看着床上的男人。
护士报以不自然地笑了笑。”贝特夫人,”她开始用一种显然是为了那些在医院大楼里留下名字的少数富有人士特意表现出的崇敬强调说话。
“我明白,”埃米莉平静地说。
“你今晚在这过夜吗?”护士问。”如果是的话,我去为您准备床位。”
“今晚不了。明早我再过来。但还是谢谢你。”
埃米莉起身离开。护士对她的病人做了简短的检查,几分钟后离开了病房。
贝特是这条短走廊两侧唯一的病人,别的房间大多被用来做储藏室。这里其余的十个空床位分布在中心区域护士工作站的两侧。埃米莉•贝特为丈夫定下这间位置有点特殊的房间,是因为它更显得私密一些。走道的尽头还有一个后门。她可以通过特定的出入密码来去,而无需经过那么多房间,面对护士和许多窥探的眼神。埃米莉偶尔过夜的那个房间在她丈夫房间走道的另一端。
十点过几分,与医院其他地方独立的这个单元,正在进行医护人员晚间交接班。看护贝特的护士会花上四十五分钟在值班室里跟接班护士交流,介绍她当班期间病人的最新状况,以及相关的用药和治疗情况。
这个单元的每个病房都有摄像头监控,把实时画面反馈给单元中部的护士工作站。通常安放在护士工作站的电视监控镜头会经常有人观察,但在交接班过程中,劳累、紧张快到极限的护士们会拼命枪着把本该一小时做完的事只花三分之一的时间就完成以便腾出时间休息,因此有大约二十分钟不会有人注意监控镜头。不过,每个病房里的那些设备都配有报警装置,一旦病人情况发生重大变化,便会立即惊动医护人员,以确保病人安全。
埃米莉刚走不久,一个人便从埃米莉几分钟前离开的后门走了进去。穿着医院的白大褂,口罩将眼睛以下的面部遮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很像是医院的员工,这个人来到博比•贝特的病房门口,向里边张望了一下,房间里除了病人再没有谁。又匆匆看了一眼拐角处的护士工作站,还没人注意到这个闯入者进贝特的房间,并关上门。
没有浪费时间,这个人轻轻地转动了固定在墙上的摄像头,使它的实时反馈的图像不会包含到床位左侧。接着,戴口罩的家伙迅速来到立在病床边的静脉输液管旁,从外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针管注射器,将针头扎入输液管上方挂的一个药包中,把注射器里边的所有东西都推了进去。这个人看了一眼躺在那的贝特,即便一根软管顺着他的喉咙延伸下去,但他的表情仍很平和。闯入者扶起他的手,给他带上一块表,时间设定在五点。最后,这个人从外衣的另一个口袋拿出什么,小心翼翼地放在贝特的胸口。
是一枚纯白色的鸟羽毛。
过了一会儿,这个人出了后门,下楼来到停车场,上了一辆汽车。车子驶离了医院。
司机有一封信要写然后寄了出去。
车子来开仅仅十分钟,博比•贝特病房里一台设备的警铃突然响了起来,接着又是另一台。瞬间,所有的设备都尖叫着一起发出危险的警报声。
护士们乱做一团地挤进病房。一分钟后,扩音喇叭上开始播出蓝色代码,一支经验极其丰富的医疗急救小组冲进病房。一切都晚了。深夜十点二十三分,罗伯特•E.李•贝特被宣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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