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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让见到虬髯客立即站起来,爽朗地大笑着迎了上来:“哈哈,三弟,你终于回来了。“大哥。”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大哥,这次回来我来了一个兄弟,程咬金。”
“我就是人称‘混世魔……’程咬金边说边打眼看看众人,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
贾雄听到这:“混世魔王?哈哈,他奶奶的我正想领教一下,看谁更混?”
虬髯客立刻为程咬金解了围,他拉着程咬金一一给他介绍:“初来乍到,先认识一下。这是大当家,翟让;这是二当家李密,这是大名鼎鼎的‘飞将’单雄信,这是军师贾雄,这是徐世……以后你慢慢就会熟悉。”
只有李密对程咬金点点头,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大反应。
程咬金一抱拳:“各位英雄的大名,我程咬金仰慕已久,今日得见,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呸……呸,不对,应该是闻名不如见面。”
众人都被程咬金逗乐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满堂的气氛也变得融洽和睦许多。
虬髯客随翟让走进了他的房间,一进门就开始咳嗽,他立刻将门掩了起来。虬髯客伸手扶住翟让。
“我这身体大不如从前,在外面必须要撑着,如今当着三弟,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大哥的病……”
“不碍事,只是有点不舒服。我正在担心,先前收到飞鸽传书,杨素已带着兵马向瓦岗寨前来。”
“杨素那厮要来?”
“嗯,而且据说有一高手在他身边,我正苦于寨内无人,幸好你便来了。”
“是独孤城。”
“独孤城?为何我从未听见有这号人物?”
“先前已跟他一战,我尽了全力,却也只是和这厮斗个平手,他的功力高深莫测。”
翟让一惊:“真的?使出全力也只是平手,那他真的是强得可怕。”
“是,我这身的伤,也是拜他所赐,下次再遇,我定必要他毙于我手。”
“对了,光顾着说话,别忘了还有一个人,恐怕是你最想见的。”
虬髯客笑了笑。
虬髯客走进偏厅,花夫人立刻迎了上来。
虬髯惊喜地叫道:“夫人!”
“相公,你终于回来了。”花夫人望着虬髯客,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终忍不住哭了出来。
“夫人……”
花夫人哭着:“为何我每次见到你时,你都是受了伤的?”
虬髯拥着花夫人,爱怜地说:“因为老天知道无论我受了什么伤,你都可以替我医好,因为我这个病人,是离不开你这个大夫的。”
花夫人不禁拥着虬髯客,心里稍稍宽慰:“相公,今日回来,是否大仇已报?”
“娘子所言不差,为夫总算没有愧对冷落娘子之情。”
“只要相公的大事能成,我又何惧独守深闺?”
“夫人……”
地下宫里,几个家伎从战奴房里狂奔而出,她们面无人色,边跑边尖叫着:“啊……死人了!死人了!”
阴世师走了过来,拦在家伎面前,狠狠地把她们推到地上:“往哪里跑?都给我回去!回去!”
这时候战奴房突然传来吼叫,接着便是咚咚的脚步声,似乎连大地都在震颤。家伎们露出异常恐怖的表情,不顾一切夺路要逃,阴世师将她们拦住,将她们推了回去。
战奴慢慢地走了出来,阴世师也有些害怕起来:“你们这些蠢材,怎么不关门?”
战奴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他抓起一个惊惶中的家伎,就好像玩弄一只小动物一般地扯她的头发。
家伎尖叫痛哭,脸上已经被抓出了血。
这时候一个身影飞身而至,一个巴掌打在战奴的脸上。战奴发怒,将家伎往地上一扔,转而攻击来人。
来人正是尺素,她从容应对,与战奴周旋着。家伎趁乱纷纷逃离。
尺素故意将战奴往房间里引,战奴追着她进了房间,尺素迅速一闪身出得房间,将门紧锁起来。战奴抓着粗大的栏杆摇着,喘着粗气吼叫。
阴世师走过来:“尺素,你放走了家伎,不想活了?”
“她们全都会死。”
“司空大人吩咐过了,要有人给战奴发泄。你放走了她们,就要由你来承担。”
尺素看着栏杆里暴怒的战奴,眼睛里居然流露出一种母爱的疼惜。她轻轻地将手伸过去,抚摸战奴的手指。战奴伸手一抓,尺素的手上便是几道血印。
尺素将伤口放在嘴上舔了一舔,又伸过去抚摸战奴。奇怪的是,战奴在尺素温柔的抚摸下居然慢慢平静了,他看着尺素,眼睛里流露出小动物般的神情。她隔着栏杆,轻轻抚摸战奴,战奴像温顺的小狗渐渐平静下来。
尺素的嘴里轻轻哼着一首童谣,旋律忧伤,战奴似乎懂了这份感情,安静地看着尺素。
天策府上宾房里,郎中正在帮红拂把蒙眼的绷带拆下来。
红拂睁开眼,正看见李世民由外进入。她的视线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李世民的样子也慢慢清楚地出现在她面前。
当这个世界又重新在红拂眼前展露时,她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李世民,他走进房间,带着他那比春风更迷人的微笑,仿佛他属于阳光的一部分,就这样突如其来地进入她的视线。
李世民有些担心地将脸凑近红拂,仔细看着她的眼睛:“怎么样?”
红拂突然露出久已不见的微笑说:“我看见了。”
李世民笑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
“李公子,真是多谢你。”
“其实应该我谢你才对。多亏你给我出的主意,我父亲才能下此决断。我还没想好怎么好好谢你,不过不着急,你安心住下,待我慢慢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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