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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宫外面,迎着夜色,一马车来到门前,门前家丁早已准备招呼,上前迎接。李渊走下车来,他脸色沉肃心情不佳。
李渊随着家丁进了晋阳宫。
到晋阳宫内。裴寂亲自出门迎接,见到李渊高兴地说:“唐公,快来快来,都在等着你呢。”
李渊回答:“裴大人,近日可好?”
“哪有你好哇,闻说唐公近日封了荡寇将军。可喜可贺!”
李渊听到这话,皱起眉头来:“别提了!我这是有口难言啊!”
说着两人步入内厅,裴寂已准备好酒宴,等李渊到来。裴寂让出上座,李渊坐下。
“唐公,先干一杯吧。”
李渊仰头把酒喝下,空杯放下后,摇头叹了口气。
裴寂继续说:“别不开心嘛!老朋友难得见面!你唉声叹气的,我要怀疑我招待不周了。”
“跟你无关,我实在是……”又叹口气,“心头郁闷。裴寂,你该也明白,杨素这是搞了个大坑让我往里跳啊。”
裴寂点点头:“没错!等你真跳下去!他立马把你埋了!”
李渊像是遇到了知音忙问:“怎么,你也这样觉得?你看我该怎么办?”
裴寂笑了起来:“唐公,此乃圣诏,裴寂何敢多言。”
裴寂又倒了酒,李渊却没有喝下。
“别这样!你今日过来,别的办不到,替你宽心解怀倒还可以!”说完裴寂拍了两下掌,李渊正感奇怪时,从内堂中走出了两名美貌女子,分坐在李渊的左右。
“来来来!伺候唐公!让他开心点。”裴寂吩咐。
两女子举起酒杯:“敬唐公!”
二人将酒饮下。李渊也饮了一口。打量这二名绝色女子,略略有些笑意上来,低声问:“裴兄,你是哪里找来如此绝色?”
“唐公,不满您说,这二人是宫里头的。”
李渊吃惊:“宫里?难道是炀帝的妃子?”
“正是。先帝已崩,幼主乍接大位,现在宫里乱得很,这些妃子在宫中也无聊,过来陪我们喝喝酒,解个闷,也无伤大雅。”
“这……这与体制不合……”
“唐公,此时夜深人静,除了你我,还有她们,有谁会知道这事。何况幼主是从不往晋阳宫来的。唉呀!不过就是喝喝酒,同席喝酒总不犯王法吧!”裴寂说着向一个妃子使了个眼色。
次日清晨,在晋阳宫的寝宫内。
李渊头痛醒来,他眼前一片模糊,怀中有香气传来,不知身在何方。他极力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竟躺在龙床上,先是一惊,再看看身边,昨夜的两名妃子竟仍拥在怀,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
李渊先把两名妃子推开,然后跌跌撞撞地下了床。
李渊走出卧房,游目四顾,发现自己身在寝宫,吓得背心冒汗。此时见裴寂推门而入。
“你该不会……”
李渊跺了跺脚,生气地说:“你说呢!”
“糟了!我听说唐公在此留宿,我就担心会出此事!”
“这……这这……怎么会发生这事呢!”
“快去召世民来!我看看他怎么说。”
“好!”
世民匆匆进了内殿:“爹!裴大人!”
李渊难以启齿地说:“世民,昨日我留宿此地……”
世民点点头:“我知道了。”
李渊问:“世民,冒犯妃子可是死罪,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世民低头想了想:“爹爹!看来你不称帝是不成了。”
李渊没有回答,脸色很难看。
世民继续说:“爹爹,你想,杨素一旁虎视眈眈,正愁抓不到把柄,此事若落入他耳中,还不立时将爹爹定罪吗!”
李渊又问裴寂:“你不是说此事无人知晓吗?”
“唐公,我说的是昨晚上喝酒,那事就传出去,也没什么,可是,你现在这事……”裴寂低声下气地回答
李渊无奈地摇着头,叹气倒:“糊涂!糊涂!”
世民也摇着头:“爹爹,杨素要以此把柄将爹爹治罪的话,那……天下人都将视爹爹为……”
李渊连忙打断了世民:“不要说了!”
世民没有继续说。李渊站起身,在室内走来走去。
李渊又问:“除此之外,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爹爹,这正是天命所归。”世民回答。
李渊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世民继续说:“先帝已死,群雄互相吞并,竞逐帝位,眼见天下必将烽烟四起。到时候百姓之苦更甚今日百倍。为解黎民之苦,实在需要有人出来一统天下,爹爹,顺应天命,是时候了!”
许久许久之后,李渊长叹了一口气:“我看不如此……也不行了!”
他这话一说。世民和裴寂对看一眼,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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