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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他们,孩子们,你们有能力。我相信你们有志向。但是,如果你们不好好表现,不遵守纪律,没有足够的上进心,达不到我的要求的话,我就会把你们送回非洲。”我们的谈话把我的思绪带回一周前。在经历了一连串的输球以后,教练决定祈求上帝保佑了。球队拜访了离卡柏地利夫训练场不远的一座乡村教堂,它离利沃夫市中心有15分钟的路程。
在基督教的家谱上,乌克兰有着自己的分支——希腊天主教。正如教堂建筑所展示的那样,它与俄罗斯东正教在自身特点和传统方面有很多共同之处。这座乡村小教堂有一个炮塔,上面是一个与莫斯科红场一样的银色塔顶,塔顶沿着一条向东的曲线慢慢变尖。教堂里面有很多中世纪透视风格的画像;它们都陈列在一件三层的金叶祭坛上。
在球队班车去教堂的路上,他们与坐在马车上的一家人交错而过,农家妇女们正在院前的空地上用铁锹挖出一排排的沟来。当卡柏地利夫队抵达教堂的时候,教堂里的最后一场仪式还未结束。球员们排着队下了车,在教堂前的石头路上等着。像往常一样,爱德华和萨姆森站在一起。他们身穿训练运动衫和球鞋,看起来根本就不是来祈祷的。
在马路对面,教练和训练员们围成一圈等着。表情严肃,剃着军人平头的俱乐部总助教正和他们逗乐子呢。“爱德华老是不停地划十字。”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了头,像玩杂耍似的做了一个夸张的希腊天主教的手势。管理人员们都笑了。“我希望乌克兰的球员们也能常常那么做。”他两手紧握着仰视天空,嘲讽地微笑着。管理层人员又笑了起来。
在尴尬地等了几分钟之后,俱乐部的执行主任示意卡柏地利夫队该排队进入教堂了。乌克兰球员几乎在经过每一道门以及每一道弯时都在胸前快速地划着十字,他们的手就没有放下来过。在一个通道入口,他们停了下来亲吻边墙上悬挂着的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十字架。一个身着厚厚白袍满脸大胡子的牧师颂唱着礼拜仪式的结束。
当乌克兰人狂热地向牧师拥去时,卡柏地利夫队的两个穆斯林球员在教堂的后部停了下来。两人都来自于前南斯拉夫。尽管他们的精力似乎集中在仪式上,而他们的手却从口袋里换到了背后然后又放回了口袋里。乌克兰以及希腊天主教会曾积极地支持其斯拉夫塞尔维亚兄弟发动与波斯尼亚人的战争。当牧师的符杖往卡柏地利夫队员们身上点圣水时,这两名球员像斗牛士一样站到了旁边。
牧师一句话也没说,转身消失在圣坛后,又开始诵唱起来。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地向教堂前部移动,参加希腊天主教的仪式。爱德华试着模仿乌克兰球员,在胸前划一下十字,然后单腿下跪,吻一下耶稣的裹尸布圣像,再用布把唇印擦掉。然后,又做了一遍。
爱德华站了起来,跟着队友向金色的圣坛走去。在圣像前,他双腿跪了下来,在胸前划了十字,然后闭上了双眼,开始祈祷。
秉公执法的光头裁判科里纳是意大利足球的骄傲,而只有一个科里纳却是意大利足球的最大不幸。豪门贵族的暗中控制、当权政治家的公开庇护、保守乏味的球风和裁判的受重视程度有着直接的联系,这是有争议性进球的集锦,黑哨横行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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