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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现在,要是让你们每人只提一个要求的话,你们想提什么?——谁先开始?”
稍稍沉默了片刻,一个抢先说:“春节期间火车提价没有道理,平时不提价,为什么偏偏等我们这些打工的要回家就提价?”
一个说:“老板对打工的心不能太黑,我们就那么点可怜的工资,千万不能克扣,不能拖欠!
一个说:“北京人不能瞧不起我们乡下人,我们去坐公共汽车,有些女孩朝我们直撇嘴。”
一个接着说:“我们的孩子在北京上学太难了,要这个费,那个费,我们一共才挣多少钱?再说,都是国家的接班人,为什么乡下的孩子和城里的孩子不能一视同仁?”
……
突然,我想起了那首在北京乃至在全国流传的悲怆的《民工的歌》:
我们流浪,从八十年代到又一个世纪
我看见这个城市日新月异,万家灯火
没有一盏灯属于我
弟兄们,没有一盏灯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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