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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璐可以说是一个“入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房间中的一尘不染和事业上的规规矩矩仿佛相得益彰。特别是因为刘欢的“懒惰”,后来的她几乎成为了刘欢艺术和生活中的总代理。
因为刘欢懒得说话,所以他常常给别人留下清高、傲慢、耍大牌的印象。在外面的时候,如果偶尔碰到可能以前有过一面之交的人跟他打招呼,他也“嗯”的一声面无表情,而那声算是作答的“嗯”恐怕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每次如果感到刘欢慢待了人家,跟在他身后的卢璐都会马上讨好地冲人笑笑或是点点头以弥补丈夫“健忘”的过失,可往往这时那人还不买账,连看都不看卢璐,宁可去看刘欢的后脑勺,脸上印着一片茫然,不知道心里是在纳闷呢还是在咒他。
因为“懒”,刘欢更是从不收集有关自己的任何资料,即使妻子一再叮嘱,也作用不大。无奈之下,卢璐只好亲自动手收集丈夫的各种资料。
对于这一切,刘欢几乎从来不闻不问,仿佛这事与他无关。而卢璐对他的不以为意也渐渐习惯了,总是自得其乐。可是,没想到,有一次刘欢还居然急了。
一天晚上,卢璐刚从电视里收录了刘欢的一首歌曲,觉得形象气质都不错,在晚会中很难得,便把录像带倒回去一放,又津津有味地看了一遍。
然后,还觉得不过瘾,倒完带正准备最后再欣赏一遍的时候,刘欢从里屋冲了出来,一把从妻子手里夺过遥控,不由分说“啪”地一下就把电视关掉了,嘴里还狠狠念道:“没完没了的你烦不烦呀?干点别的不好吗?”
那天,卢璐正巧心情不错,虽然吓了一大跳,但还是马上乐了,就跟他贫:“瞧你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至于吗?我想多看几遍还不好啊?将来连你老婆都不看你了,我看谁还看你!”刘欢也没理妻子,又埋头上网查他要的什么资料去了。
还有一次,卢璐去听他的课,为了留一点资料,她偷偷地带了部照相机,不敢让刘欢知识,不然他肯定是不让的。为了尽可能地不影响上课,卢璐特意选择了最后一排位置。
课堂上,卢璐看准机会,冷不防站起来抢拍了一张刘欢讲课的全景后赶紧坐下。可能学生已经习惯了上刘欢的课时有记者拍摄的现象,所以并未对闪光灯做出什么反应。
卢璐发现无大碍后,胆子就变大了,决定再抢拍一张中景。她悄悄把镜头调好,又抓准时机起身抢拍了一张,闪光灯又一次闪亮全场。这一次,刘欢火了:“后面那位同志把照相机收起来好吗?对不起我们这是在上课。”
卢璐太意外了,本来就有些紧张害怕的她简直是无地自容,生平头一次有了那种希望有个地洞能一头钻进去的尴尬。幸好学生还没来得及对卢璐过多“关注”,就已经又被刘欢讲的课吸引了过去。
课快要结束的时候,卢璐就低着头匆匆溜出了教室,守候在刘欢的汽车旁。等到刘欢走出教学楼,老远用遥控一打开车门,卢璐立马就钻了进去,生怕有人发现刚才那个拍照被刘欢呵斥的人跟刘欢有关系。
回家的路上,卢璐问刘欢知不知道是她在拍,刘欢说:“你当是你呢,眼睛不好使看不清人?我当然知道。你说你讨不讨厌,头一次拍我就愣了一下,你又起来了,我不得不说了,我怕你会没完没了,我必须那么做。”说完这些,刘欢冲卢璐乐了一下,似乎是在表示歉意。但卢璐这时其实早已不计较了,因为她觉得本来也是自己不对。
不过,卢璐却没有因此放弃自己的坚持,虽然后来受丈夫的影响,也开始慢慢变懒了,但她仍然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家里所有有关刘欢的资料,全是自己帮他收集保存的,有文字的,有音像的,包括各种手稿、剪报、图片、节目单、盒带、录像、唱片等等。
卢璐原来是北京电视台少儿节目的编导,作为导演,现在刘欢就是她惟一的演员,刘欢的精彩生活就是卢璐最大的成就和快乐。卢璐说,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以后等刘欢老了给他亲手制作一部记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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