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很快,苏卉度过了抢救期,按规定应该出院。洗肺让她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身体透支,最令她头疼的是她现在闻不得烟味,一闻就想吐。原来的住所她不想回,也不能回了。虽然楼还在,物品也基本保存完好,可整个房间被烟熏得黑糊糊,家具上了黑色,所有用品无不打上烟熏的烙印。虽说男朋友快来了,但毕竟远水不解近渴,她十分焦急。小白楼的人主动承担起照顾苏卉的责任。柯楠提议先把苏卉接出来,住在她家,让周济民睡大厅,然后积极在小白楼里找房。苏卉求之不得,边点头边落泪。出院那天,柯楠去医院接她。周济民、陆文博、王少衡都去旧楼帮苏卉搬家。苏卉的台湾女友也去助阵,看到三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惊奇地问:“哪来的这么多壮丁啊?”陆文博开玩笑说:“蒋介石的壮丁还没凑够。加上我们几个正好。”逗得她直乐。
要搬的东西没多少,每个人手上、衣服上都粘上了黑色,王少衡不小心还蹭在脸上。大家欺负老实人,有的说王少衡像小丑,有的说漂白没漂干净,黑一块、白一块。
车开到小白楼,苏卉也接回来了。柯楠扶着虚弱的苏卉上楼。搬来的家具放什么地方,大家七嘴八舌。周济民提醒先把东西卸下来,租车超时要加钱。众人七手八脚清空了卡车,周济民赶紧把车送了回去。大家把家具分头存放,每家分几件。苏卉在柯楠家住着,一日三餐,由周济民和柯楠亲自调理,眼看气色一天强过一天。
俄罗斯女孩桑迪成了小白楼的新管理员。知道小白楼里有了空房,苏卉第一时间找到桑迪签了合同。几天后,拿到钥匙,苏卉和柯楠兴冲冲来到房间,打开房门后,立刻没了笑容。房间脏兮兮,地毯没清洗,厨房油腻腻。
“桑迪怎么不讲信用,本来答应过要清理的。我去找她。”柯楠去找桑迪理论。
桑迪讲话不太客气,签合同时的笑脸不见了,一口咬定房间清理过。柯楠火了:“如果今晚我们搬不进去,我要投诉你。”见到柯楠态度强硬,桑迪自知理亏,很快派来清洁工打扫房间。
国内办事,常出现有理讲不清、有理变没理的情况,让很多人懒得去较真,应得的权利受到侵犯。美国人怕讲理,只要有理就要坚决讲理,维护自己的权利,问题就会得到解决。
房间清洁一新,苏卉晚上搬了进去。一直受到特别的关照,她觉得尤其的幸运,总是说:“大家的恩情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