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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商大院
今天,我们依然可以通过平遥名城、乔家大院、常家庄园等地了解晋中文化中最具特色的“晋商文化”。历史上,晋商足迹遍天下。山西商人,尤其是首创中国历史上票号的山西票号商人,商路遥远,汇通天下,直至如今还流传着“山西人善于经商、善于理财”的佳话。
平遥地处太原盆地南端,距太原90公里,历史悠久,商贸发达,是我国现存较好的四座古城中最完整的一座古城。我国最早的票号——“日升昌”票号就是在平遥成立的。
平遥古城的特色在于古城内基本以古建和民居为主。民居多为四合院形制,沿中轴线有几套院组成,中间多为矮墙、垂花门楼分隔,形成二进和三进的“日”和“目”字型基本布局形式。
乔家大院,张艺谋导演的《大红灯笼高高挂》就是在这里拍摄的。乔家大院位于祁县乔家堡村正中,是一座雄伟壮观的建筑群体,从高空俯视院落布局,很似一个象征大吉大利的双“喜”字。大院形如城堡,三面临街,四周全是封闭式砖墙,高三丈有余。乔家大院以“设计之精巧,工艺之精细”闻名于世,不仅因为它有作为建筑群的宏伟壮观的房屋,更主要的是因它在一砖一瓦、一木一石上都体现了精湛的建筑技艺。大院更迷人的就是随处可见的精致的板绘工艺和巧夺天工的木雕艺术和较少见的石雕,雕刻品个个都有其民俗寓意,比如葡萄百子、麒麟送子、招财进宝等。乔家大院既是建筑艺术的宝库,也是民俗学的殿堂。
离开乔家大院,我们又来到位于晋中市榆次区车辋村的常家庄园。常家庄园曾是中国近代史上闻名遐尔的儒商第一家,常家大院是儒商建筑的代表,室内布置十分讲究,处处反映出书香门第的稳重古朴、匀称适宜。室内的琴棋书画、文房四宝、奇花异卉、山水盆景,有别于其他晋商宅院。作为儒商宅院,有其独到之处,让人耳目一新。
走进常家庄园,让人真切地体味到一个家族,一座庄园,一种文化的兴盛。常家以儒商文化独树一帜,在宅第建筑上亦有自己非凡的独创之处。从整体布局上看,方正之中浸透了绮丽。木结构的牌楼,飞檐斗拱小巧玲珑。牌楼两侧各有砖雕花墙,使方正雄浑的北方庭院增添了画龙点睛般的南国秀色。每个院落中触目可见的砖雕、木雕和石雕上的彩绘艺术,都是不可多得别具风采的艺术珍品。我最感兴趣的是其中的木雕,主要是宅第中的窗户木雕、门框、屏风、家具和隔扇木雕等,图案千变万化,造型手法各异,木质多种多样,恰似木雕展览,使人眼花缭乱。可惜木质不易保存,破坏十分严重。
壶口瀑布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
黄河,孕育了民族诗人;黄河,孕育了民族文化;黄河,造就了不屈不挠的中华儿女;黄河,中华民族的摇篮。
古往今来,黄河以其雄壮的气势,奔腾在中国大地上,滋养着一代又一代中华儿女。歌颂黄河就是歌颂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
不妨闭上眼睛想象一下,在那气象万千的西北高原上,千山万壑,峰峦重重,黄河像一条桀骜不驯的巨龙,从极高极远的狭隘中冲出……是何等的壮阔的,浑厚的,奔放的,粗犷的。听,“我站在高山之颠,望黄河滚滚,奔向东南……啊,黄河!你是中华民族的摇篮,五千年的古国文化,从你这儿发源……多少英雄的故事在你身边扮演。”
然而,黄河背后也有着它的苦难。《黄河大合唱》是著名诗人光未然(张光年)为配合音乐家冼星海创作的大型民族交响乐而写的组诗。抗日战争全面爆发以后的1939年,诗人到延安后,又创作了篇幅与规模更大的组诗《黄河大合唱》。雄奇的想像与现实图景交织在一起,歌唱苦难与抗争。冼星海称赞它“充满美,充满写实、愤恨、悲壮的情绪,使一般没有渡过黄河的人和到过黄河的人都有一种同感。在歌词本身已尽量描写出数千年来的伟大黄河的历史了”。
光未然的创作灵感有很大一部分来自黄河壶口。他曾这么解释一次行经山西吉县以北的壶口。途中亲临险峡急流、怒涛漩涡、礁石瀑布的境地,目睹黄河船夫们与狂风恶浪搏斗的情景,聆听了悠长高亢、深沉有力的船夫号子,看黄河激流堕入悬崖渊形成尼亚加拉大瀑布式的壮美图景。光未然被这大自然的奇观惊呆了,开始酝酿有关黄河的诗作,并把当时的印象如实地写入《黄河大合唱》,后来冼星海为这首诗谱了曲。从此,神州大地上回荡着《黄河大合唱》的民族交响乐。另外在1987年9月3日,安徽王来安首次漂过壶口瀑布。同年9月9日,北京张晓军又获得漂流壶口的成功。1997年6月1日13时19分7秒,“亚洲飞人”柯受良,驾车似一道白光腾起,胜利飞越黄河壶口,以此作为香港回归前夕向祖国母亲献上的一份礼物。
但是对于我,壶口瀑布,又是另外一幅面貌。在临汾车站广场上,看到车站门口挂着的招徕壶口一日游的牌子,犹豫再三,还是上了车。到达景区大门,远远望去,壶口瀑布完全不起眼。黄褐色的河床、黄褐色的河流,夹在山间,显得非常平缓。直到一步一步接近,瀑布的轰鸣声渐响,走到跟前,蓦地发现地面露出的巨大裂缝,黄河在这里忽然猛地跌下去,河水四溅,扬起金色水雾,加上雷鸣般的震响,直似地动山摇。不身临其境,是无法想象这样一种感觉。虽然早已在照片和电影中看过它的模样,可是立在崖边,脚下的岩石与瀑布水浑然一色,眼前的河水马不停蹄地奔腾而下,站得久了,人便不由得摇摇欲坠,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你竟有欲随之而下的感觉。
黄河水裹胁着黄土浑浊而成的浊流,浩浩荡荡地泻入深潭中。巨大的冲击力,使黄河的浊流激起了束束水柱,连水带舞,浊浪排空,形成颇为壮观的景色。激起团团水雾,烟云缭绕。巨浪翻腾,惊涛如雷声震耳,十里可闻。据说,每年的4月或7,8月为观赏瀑布最佳时候,在壶口可骑老农的毛驴观赏景色,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而壶口两大奇观就是 “旱地行舟”与“水底生烟”。黄河浪涛激起一团团雾烟云随着水雾的升高,烟云由黄变灰、由灰变蓝,景色奇丽,有“水底生烟”之说。黄河两岸人民,自古多用木船和皮筏渡河。上游船行至龙王庙之上,即将船或筏托出水面,在陆上由数十人拥簇沿河东岸向下移动,至壶囗南约二、三公里处,再重放回水中行驶,这就是“旱地行舟”。
山西民歌
哥哥你走西口,小妹妹我实在难留,
手拉着哥哥的手,送哥送到大门口。
哥哥你出村口,小妹妹我有句话儿留,
走路走那大路口,人马多来解忧愁。
哥哥你走西口,小妹妹我实在难留,
手拉着哥哥的手,送哥送到大门口。
紧紧地拉着哥哥的袖,汪汪的泪水肚里流。
只恨妹妹我不能跟你一起走,
只盼你哥哥早回家门口。
哥哥你走西口,小妹妹我苦在心头,
这一走要去多少时候,盼你也要盼白了头。
紧紧地拉着哥哥的袖,汪汪的泪水肚里流,
虽有千言万语难叫你回头,
只盼你哥哥早回家门口,
只盼你哥哥早回家门口。
《走西口》恐怕是山西最为著名的地方民歌了,提起山西,很多人尤其是老人首先想起的大部分就是它吧。《走西口》是广泛流行在陕西、山西、内蒙古及河北省北部地区的民间小调。它的背后是历史上的晋西北地贫民饥、灾荒频繁,迫于生计,离乡背井,到包头、后套一带谋生,或揽长工、打短工,或挖煤、扳船,以求挣得几个工钱养活全家。他们春去秋归,年年如此,有的则数年不归,甚至有去无回的悲惨景象,家中留下妻儿老小无依无靠:“河曲保德州,十年九不收,男人走口外,女人挑苦菜。”因为从山西河曲地区到内蒙古西部,必经固城西口,故称这种外出谋生活动为“走西口”或“跑口外”。歌曲也即由此得名。丈夫出外磨难,妻儿在家凄惶,生离死别,相互思念,这种特殊的生活现象,孕育了一系列的“走西口”。各地流行的《走西口》在词、曲上虽存在着一定的差异,但基本情调、格式、音的走向大体相同,都较高亢、悲怆,表现了真挚、缠绵之情。
受到《走西口》的影响,大多数人会以为山西民歌都是高亢、悲怆的风格,但是,实际上,山西民歌也有截然相反的一面,高亢又嘹亮的对面就是委婉而清秀,相当多的民歌清新活泼,歌词十分的风趣。与直抒胸怀,以抒情为主的信天游不同的是,有的山西民歌重在写景,每只歌儿都好像是一幅清丽的风俗画儿。如《羊倌歌》:
一朵朵白云天上飘,一群群肥绵羊青草湾湾跑。
青草湾湾杨柳叶叶摆,红丹丹阳婆桃杏花花开。
画眉眉羊羔虎头摇,柔软软绒毛绵溜溜。
一颗颗羊铃叮叮响,青山山绿水好地方。
又有的巧妙表达爱慕之情,如《有了心思慢慢来》:
樱桃好吃树难栽,有那些心思口难开。
山丹丹开花背洼洼开,有了心思慢慢来。
青石板开花光溜溜,俺要比你没一头。
谷地里带高梁不一般高,人里头挑人就数你好!
沙地里栽葱扎不下根,因为俺家穷不敢吭。
烟锅锅点灯一点点明,小酒盅量米不嫌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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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的“名产名吃”,知名度第一怕就是山西面食,刀削面、拉面、刀拨面、擀面、剔尖、猫耳朵、河捞等各种面食,配上并不逊色的老陈醋,具有山西特色而吸引着中外游人。
名产,以汾酒、竹叶青最为有名,独树一帜,盛名中外。此外,五台山“台蘑”、大同黄花、恒山黄芪、稷山板枣、平陆百合、蒲州青柿、垣曲猕猴桃、清除葡萄、上当“党参”、晋城红果、代县辣椒、“沁州黄”小米、晋祠大米、太谷中药、洪洞甲鱼、运城黄河鲤鱼、高平丝绸、平阳木板年画、大同艺术瓷、铜器、平遥推光漆具均属名产之列。
山西境内名吃名目繁多,其中首推头脑,这是由明末清初著名文人,医学家傅山发明,为医用食品,对人体有着滋补作用,效果甚佳。太原城中有一个专售这一名吃的饭店叫“清和元”。此外,太原“认一力”蒸饺、平遥牛肉、太谷饼、闻喜煮饼、芮城麻片、太原“羊杂割汤”、“灌肠”、高平烧豆腐、介休贯馅糖、忻州瓦酥、平阳泡泡糕都有独特风味,不妨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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