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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不知
道是被3P吓着了还是被我的原形毕露吓着了,嘟哝着:“陈北,你说话怎么这么粗啊?”
沈凌离我很近,她身上有淡淡的芬芳,我对美女说“粗”字总是很敏感,我心想我还有更粗的呢,非得想办法让你见识一下。
“你觉得我很粗吗?”我不怀好意地说。
“是呀,你有时真的一点都不像上过B大的。”原来念过B大就不能粗啊,那我以后再也不跟人说我是B大出来的了。在沈凌的心目中多读了几年书的我应该像孔圣人一样又老实又正派,但是很不幸我懂得抽插。只不过插完之后插不出什么的后现代主义之类的深刻思考,这让沈凌对B大多少有点失望。沈凌回答我时的样子像个天真烂漫的处女,连3P这么专业的术语都明白,这会儿又听不懂我的挑逗了,我心里纳闷怎么女人都这么会装清纯啊?
沈凌的心思还是放在进包房捉奸上,不时地向“天池”里张望,然后再转头看看我,我不知道沈凌又在打什么主意,沈凌忽然说:“陈北,占小东上次带你来洗澡,你也嫖了吧?”
我正陶醉在同沈凌谈论粗细的幸福中,冷不丁被她这么一问,我一下子涨得满脸通红,虽然嫖在沈凌看来是可耻的,但是她却不知道世上还有一件更可耻的事——就是小姐脱光了等你上,你却嫖不了,上次在小姐和占小东面前不举的事简直算是我的人生污点,我极度不情愿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沈凌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没嫖。”我小声说。
沈凌一点都不相信,“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没嫖刚才在车上怎么把人家的服务项目讲得那么清楚?”
我不能让沈凌把我混同于占小东这类人,失去沈凌的好感,就如克林顿少了莱温斯基,老板没有小蜜,占小东不找小姐一样,人生将是多么苦闷,我觉得我有必要证明我的清白,我说:“沈凌,虽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但
是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值得男人思考,对我来讲,同你坐在这里看月亮比嫖娼快乐一百倍,这就是我同占小东的不同。”
我的话说得太暧昧,沈凌有点不自在,她尽力躲闪着我那双深情款款的小眼睛,沈凌说:“陈北,现在我相信你不是嫖客了,不过我不是要问你这个,我是想求你——”
沈凌说到这儿欲言又止,似乎难于启齿。一听沈凌有事求我,我马上热情地表示无论她让我干什么事我都万死不辞。
“你既然陪占小东嫖过,我想那里的小姐对你应该有点印象吧,你进去问占小东在哪个房间,我想她们也许能告诉你。”
我没想到沈凌居然求我干这事儿,说实话,刚才一进“天池”就觉得我真是我妈的儿子,不,陪人家的老婆来捉奸的事儿估计我妈都干不出来,我觉得我已经够三八的,再替沈凌进去当007,我一大老爷们儿干这事儿,还不如做个手术当女的算了。
沈凌很可怜地看着我,柔声说:“陈北,你不肯帮我吗?除了你谁也不能帮我了,现在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难道忍心眼睁睁地看我被占小东骗吗?”
沈凌说完用那双好看的能杀死我理智的大眼睛凄凄楚楚地凝视我,我哪受得了她这么看啊,她这样的眼神对着我,我当然不忍心了。都当我是最要好的朋友了,我怎么才能报答她的知遇之恩?当然是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了。这妞儿也太会利用男人的弱点了,说不理我就不理我,有事求我就扮弱小,她看准我受不了这样的软语相求。我几乎就要听她的进去把占小东捉奸在床捆结实了见她,但是忽然沈凌又说道:“你查出来他的包间号就自己回去吧,免得我们吵起来你夹在中间为难。”
这句话一下子提醒了我,唤起了我残存的理智,我不敢再看那双大眼睛,我知道我一看,不管她的主意是多么荒唐,我都不忍心违备了。
我说:“沈凌,我绝对不能帮你去捉奸,你想想看,我跟你待了大半天,现在都半夜
三点了,他要是看着这么晚你还跟我在一起,你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没关系,我们身正不怕影斜,坦坦荡荡地才不怕他乱想。”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沈凌,不假思索的问:“你觉得我要是坦坦荡荡的会这么晚了不回家,跟着你来捉占小东吗?”
沈凌被我问得一愣,我才不信她没发现我身子一点都不正,从今天上午到现在她同我已经单独相处十多个小时了,她没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才怪,我真不明白她说起这些话来怎么能那么掷地有声。
她沉默了一会,安静地坐在那儿,不动也不回应我,于是我不再打扰她,让她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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