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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唱歌的女人自己唱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跑回来坐到另外一个稍微胖些的,也是占小东朋友的男人身边。那个男人搂着那个女人,乱摸了一会儿就扭头对占小东说:“小东,我操,你这个小北弟是不是美国回来的啊?怎么跟个童子鸡似的,
你看他吓成啥样了?”
占小东推开他怀里的女人,坐直了身子,笑着说:“那当然了。小北从小我就把他当我亲弟弟一样看待,不是吹的,你们几个……”
占小东说着指着在座的人,大声说:“你们几个,见过B大的吗?”
那个男人哼了一声,小声嘟囔道:“我操,B大算个屁。没钱在老子眼里都是个××毛!”
我一听这话心里很不高兴,但是看在占小东的面子上,我没有发作。
占小东也听见那个男人的话了,就急忙打圆场:“小北,老张喝多了。你不知道,今天哥几个一中午干了三瓶XO。”
肖苒这个时候突然插话了:“农民喝XO,怪不得说不出一句人话!”
气氛有点儿尴尬。
沉默了一会儿,那个瘦的打破了沉默,问我:“小北兄弟啊,你们美国的小姐多少钱啊?”
我操,问这我哪儿知道啊,我又没有找过。
“多贵啊?”那个男人穷追不舍,也许在他的意识里男人只要没有毛病就一定都找过鸡吧?他开始摆出一副愤慨的表情,“妈的,沈阳现在这地方也开始涨价了,连他妈的鸡都敢要高价!”
然后又摆出一副特别关心我的样子,神秘兮兮地说:“你口音不像咱沈阳的,张哥给你个底儿,省得以后出去玩人家蒙你。这里四星以上的价位——一次800,午夜12点到早七点1500,一夜的价钱2000。怎么样,比起美国还是便宜不少吧?”
我笑了笑,不想再理他。
“到底多少钱啊?”老张不依不饶的,“别告诉我你没找过。妈的,我还没见过哪个正常的爷们不好这口儿呢?”
我的脸涨得通红,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悲哀。被说什么都可以,但是被说那个不行,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的。
“五百。”我没办法,胡乱编了
个价钱。心想,妈的,今天老子不能给你们这帮傻逼证明一下我的床上功夫,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子的嘴上功夫。
“还行啊,不算太贵。”没想到,老张一点儿没吃惊,嘟嘟囔囔的,并且开始牛逼起来,“操,还以为外国的×真是个金×呢,赶明儿咱也找个爽爽。”说完哈哈大笑,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撒娇地捶了他一下。
“一下五百。”我看不惯他这副暴发户的嘴脸,忍不住补了一句。妈的,真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萨达姆那个阿拉伯猛男啊,全世界的女人好像都盼着他上一样。
“我操。”占小东拍了拍自己的大胖脑袋,开始骂娘,“难怪人民币要升值,要不这小姐和嫖客都得憋死了。”
大家一阵哄笑,我也跟着讪讪地笑。只有肖苒绷着脸一句话不说。
笑了半天,我身边的那个叫小云的女人——我操,一听就是个鸡的名字,电视剧里的鸡好像都叫小云——捶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小北哥,那你一般一次花几个五百啊?”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说小云问得好。我则满脸通红,不知道怎么答才好。
正左右为难呢,肖苒突然腾地从沙发上站起,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百元的钞票甩到小云的脸上,怒气冲冲地指着她说:“你给我滚出去。他今晚是我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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