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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传说
虽然大仙开了博客,但是他绝对不会在博客里面写他这些在坊间流传的故事的。现在,我把我知道的大仙的绿野仙踪说出几段,让大家了解一下他的仙风傲骨。
有段时间,我和北京著名的少爷戴方常常在三里屯酒吧晒太阳,简称sun
shine(读作“三晒”)。晒太阳的内容必须包括看报纸,我们常常买一些当天出版的报纸,尤其是《足球》,然后我们翻着报纸,嘴里自言自语道:“看看大仙今天又讲什么笑话了。”看完大仙给《足球》写的随笔,基本上知道了有关大仙的如下信息:最近听什么歌、看什么书、看什么电视节目、跟谁混、在哪里吃饭、泡哪个酒吧、谁最近跟他说了什么话、又听到了什么流行词……诸如此类,都会体现在他短短的三四百字的短文里,这就是跟球没关系。看完后我和戴少爷笑逐颜开,最后不忘总结一句:
“大仙丫太贫了。”
一
话说有一次大仙采访国际象棋世界冠军谢军。电话打过去,谢军她妈接的。
谢军妈妈说:谢军已经睡了。
大仙问:那我能问问谢军晚上吃的什么?
谢军妈妈说:饺子。
大仙说:行,够了。
第二天,《北京青年报》上登出了一篇1500字的谢军专访,记者是大仙。
后来谢军见到大仙,说:“你那篇采访写得真好,把我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某届欧洲杯,大仙采访北京足球队守门员路建人。
大仙:你觉得这次欧洲杯哪个守门员最牛逼?
路建人:当然是苏联队的达萨耶夫了。
大仙:行,谢谢,再见。
同事:大仙,你怎么不问问人家达萨耶夫到底怎么牛逼?
大仙:他们哪知道,得由我来写。
二
话说某日,大仙在报社伏案奋笔疾书,桌上的手机已经催了不下三次,让他赶紧赴饭局,不然遍插茱萸少一人总会有些遗憾。人在报社心在局,大仙哪里有心思写稿?不过大仙是著名的快手,一通排比句就把字数凑够了,然后迎着团结湖的夕阳、经过对面走过的站街小姐,奔向心驰神往的饭局。
饭局上,大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再饮而半,三饮而见杯底,杯光交错,大仙对身边的女孩谈起了人生:“要化悲痛为酒量,除了啤酒,我们可以把一切置之度外!人在江湖走,谁能不喝酒?人在江湖混,谁能不郁闷?人在江湖飘,谁能不……”就在大仙进入状态之时,突然手机响了。“喂——”大仙还没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这个“喂”字就喊出来了。
是报社照排的小姑娘打来的。“大仙,你那篇稿子涨了300字,怎么办?你在哪儿?能回来改改吗?”大仙眉头一皱,真是煞风景,这刚跟女孩谈起人生,怎么那边稿子就涨了,我肚子还没涨呢。
大仙说:“涨了就往下删。”
小姑娘说:“怎么删啊?我哪知道哪句有用哪句没用?”
大仙说:“我的稿子你都排了3年了,哪句有用你还不知道?”
小姑娘说:“我只管照排,又不是编辑。”
大仙说:“这年头培养一个读者怎么就这么难呢?”
小姑娘说:“您快点吧,就剩您这个版没签呢。”
大仙说:“我告诉你怎么删——以后记住,不要在我谈人生的时候打电话——你从涨出去的地方往回数,见到第一个句号,把后面的都删掉就成了。以后我的稿子,凡是涨的,都这么删。”
小姑娘说:“那以后要是亏了呢?”
大仙:“亏了你找我以前写的文章,随便找一段补上就行了,我写的东西都是互相兼容的。”
三
大仙出了一本书,叫《先拿自己开涮》,一部能让人笑到大小便失禁的书,建议大家去看看。
话说某日,大仙约某报书评版编辑吃饭。饭后,大仙说:“你们报纸要是不发表一篇我这本书的书评,就不是真正的书评版。”
这个编辑一听,立刻恭敬起来,“是啊,您老混了这么多年,成就一本书,应该好好介绍一下。可是……”编辑露出为难状,“可是谁来写书评啊?”
“这样吧,”大仙说,“我今天晚上给你写一篇书评。我的书,只有我写书评才是最真实的,别人都不知道我怎么想的。”
编辑一听,立刻皱起眉头,“我编了这么多年的书评版,还从来没有遇到自己给
自己写书评的,这样做,读者看着多别扭啊。”
大仙手一挥:“这个好办,我写完了书评,署上陈凯歌的名字不就完了。你等着,我给他打个电话。”
大仙:喂——老陈吗?咦?怎么是石康?哦,拨错了。
大仙找到了陈凯歌的电话,拨了过去。
大仙:喂——老陈吗?哦,这回对了。我有个事跟你说一声。我给我的书写了篇书评,回头用你的名字发表。
陈凯歌:干吗署我名字?
大仙:有家报纸要书评,明天就见报,找人写来不及了,只好我自己写。
陈凯歌:那你就用我的名字吧。不过礼尚往来,你也得帮哥们儿一把,我能用你的名字给《无极》写一篇正面的影评吗?
大仙:你丫还有正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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