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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二天的早晨,暴乱已经平息了下来,只剩下空气中的烟灰和满大街的碎酒瓶子、扔掉的棍子和棒球球棒。布朗查德给浩兰白克分局(HollenbeckStation)打了个电话,要来一辆警车,把他的1943年的第九个重罪犯押送去了法院的监狱。当巡警来带他的时候,托马斯·多斯·桑托斯哭了。布朗查德和我在人行道上握手道别,分道扬镳,他去地方检察官的办公室写抓钱包抢匪的报告,我回中心分局接着值勤。
之后,洛杉矶市议会立法禁止穿着佐特装,布朗查德和我又回到点名后的礼貌交谈。而他在那一晚,在那幢空房子里的一番令人生气的斩钉截铁的预言全都成真了。
布朗查德被提升为中士,八月初调到了高地区风化纠察队,托马斯·多斯·桑托斯一个星期后被送进了毒气室。三年后,我还在中心分局开着装有无线电设备的车子巡逻。一天早晨,我看调任、升职通告时,看到一张名单的开头处赫然写着:布朗查德,李兰德·C.,中士,从高地区风化纠察队调任至中心分局执行组,46年9月15日起生效。
那么,当然我们后来成为了拍挡。回想起来,我知道这个家伙不是真有什么预知未来的能力;他只是努力工作,以确保可以实现自己的目标;同时,我却象滑冰一起滑向自己的未来,沿途充满了不确定。却是他那句语调平缓的话“Cherchezlafemme(法语:找个女朋友)”一直萦绕在我心头。而我们组成拍挡以后,只不过是一起跌跌撞撞地向那朵大丽花走去。最终,只有她彻彻底底地拥有了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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