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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雷动。
“愿意联名选我的,跟我来!”一拨代表哗地跟着他走了。
李国民当选镇长!86个镇人大代表,李国民得53票,代理镇长三十几票。
第二天,中共瑞安市委派来调查组。一个月过后,一个口头结论说:“阿太的余孽支持了李国民。”
“三讲”期间,组织上请李国民交代两条:你和阿太是什么关系?选举镇长的时候,你都干了些什么?
2002年,当了13个月镇长的李国民,被调往瑞安市司法局,任副局长。不甘寂寞的李,在村委会换届选举中,又一次折腾出“村干部过错行为民事赔偿制”。他让村官候选人,填写一份公之于众的承诺书,如果当选后在11个方面违规决策、管理,造成村集体经济损失,将承担赔偿责任。
浙江:被平均数遮蔽的财富鸿沟
2001年冬天,霍华德·J·威亚尔达,在华盛顿的战略与国际中心,问:“在识字率或者社会经济发展水平非常低的国家里,人们没有国家政治的观念,或者终日忙于为生计奔波劳碌以致没有参与政治活动的时间、精力和兴趣,民主能够在这样的国家存在么?在有些国家,贫富阶层之间的差异如此巨大,以至于平等主义的观念或者一人一票的观念近乎笑谈,民主能够在这样的国家存在吗?”[1]
我们可以质疑这位比较政治学领域的异国权威的疑问,但我们相信民主和经济之间的因果关系。如果经济发展的不平衡,不能尽快消弭,民主政治的推进必定会遭受意想不到的阻碍、意料之中的艰难。
浙江民主的发展水平,一如浙江的经济,在中国是毫无疑问的领先。但,贫富差距,城乡差距,区域差距等等浙江经济的诸多不平衡,都将在未来某个我们看不到的节点上,制约着对浙江民主的均衡协调持续的演进。
这里,我们且丢弃民主在浙江区域内的不均衡的表象,返观浙江的财富鸿沟,试图从另一个侧面,迂回地将我们的问题托出水面。
浙江的财富不是神话。2004年,浙江农民人均收入超过6000元,连续19年在中国各省区中拔得头筹[2],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将近15000元,连续四年居中国各省区第三位,在除直辖市之外的省区中居于首位。[3]
然而,高平均数并不等于浙江人的幸福指数,也不表示浙江人都过上了幸福生活。事实上,和平均数一起攀升的,还有反映财富鸿沟的基尼系数。尽管浙江的基尼系数一直低于中国的平均水平,但2000年以来也已逼近0.4,国际公认的警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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