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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也不行。你如果跟我正式结婚就不怕,我不愿意老是这个样子。”
“……”
“你真的遵守诺言?一定、对吗?”
“啊。”
“还是靠不……如果叫我知道你在骗我,就朝你脸上泼硫酸。”
弘治穿上裤子,弄响皮带扣。
“这可不是吓唬你,我说到做到。我特意从大阪来投靠你的。”
“我遵守诺言。”弘治小声说道。
“瞧你……这副样子,靠不住。”
“喂,别坐在那儿絮絮叨叨啦!把上衣给我!”
枝理子无奈地站了起来,做出要去立柜前取衣架的样子,却突然轻舒玉臂勾住鸿治的脖颈悬吊着身子。“哎,真要回去吗?还有时间,带我去夜总会吧!”
“今晚不行!”
“是吗?那好,我自己出去随便找个陌生男孩跳舞。”
“上衣。”
枝理子从衣架拿了上衣围在弘治身上。
“枝理子,你刚才在茶厅说什么来着?”
“什么?”
“你说叫我老婆和那副教授再接近一点儿,你来帮忙。”
“是啊。怎么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总有一天要你帮忙。”
“哈、真的?”昏暗中枝理子眼睛发亮。
盐川弘治驾车回到家,将车存进车库,放下卷帘门,手在衣袋中弄得钥匙乱响。
进了门厅,不见信子来迎接。澄子像是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了。
“夫人呢?”
“哦,出去了。”
“什么?”突然站住。“白天出去就没回来吗?”
“不,四点左右回来,马上换了衣服又走了。”
弘治欲言又止,进了里屋。半路看了一眼夫人房间,灯没亮。开灯一看,屋里整洁明亮,一尘不染。凭直感判断,信子像是出了远门。他熄灯回到自己的起居室,夫妻分室而居已经很久。书斋桌上有一个白色信封,弘治凑近去看,正是预料中妻子的笔迹,他立刻打开。
“我有心事,突然想去长野那边旅行。刚好暑期听课也已结束,我出去休闲解乏。没能事先打好招呼,请你原谅。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不在家时你会多有不便,我已向澄子仔细吩咐过,身边的事情她会帮你。”
弘治用指尖捏着信纸放下,然后在那儿抽了一支烟。考虑了一会儿,摁响了呼铃。走廊想起脚步声,敲门。
“请进!”
澄子身穿浴袍,耸肩缩脖地进来,一直低着头。
“坐下。”
澄子战战兢兢。招呼了两、三次,终于忐忑不安地坐在沙发一角。
“夫人怎样出的门?”弘治温和地问道。
澄子抬眼看一下弘治,又赶快低下头。“穿着白色套裙。”
“当然带了手提衣箱,对吧?”
“是的。夫人带的是黑色皮箱。”
“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夫人说暂时出去几天……夫人仔细地吩咐了先生身边的事情。”
“嗯……没说几点的列车、从哪个车站出发吗?”
“说了。列车时间不清楚,夫人叫了出租车,说要去新宿车站。”
“那以前给谁打过电话吗?我是说夫人。”
“没有。只是叫出租车时打过电话。”
弘治瞥了一眼扔在桌上的信纸,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伸出长腿。“夫人白天出去后回来过一趟吧?问过你什么没有?”
澄子低头不语。
“你看,我又没生你的气,只是问夫人怎样离家出行的嘛!”
澄子惊讶地抬头瞪大了眼睛。“夫人离家出走了吗?”
“不是离家出走……虽然不是,但突然有了心事,就离家出行了。所以才问你嘛!夫人白天回来应该会问过你些什么的,你不用遮掩,我不生气。”
“……”
“问昨天的小盒子了吧?你看,就是我问过你的那个小盒子。”
“是的。”澄子终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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