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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德堡:那不是创意思维的必经阶段吗?你的天才灵感是不是要靠折磨才能闪现?
大脑的非正常电流活动,怎么回事?
雷纳:我的创意思维是在尼采的贵族专政和“我是个无耻骗子”这两种感觉的协同作用下完成的。
戈德堡:我想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像骗子。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在这里回答着这些无法回答的问题。
雷纳:被折磨着,又被强烈的被爱、被喜欢的需要所驱使,加上性冲动和债主一天到晚打电话催债。你不是念的印古什{1}医学院吗?你这个骗子。
戈德堡:印古什这地方在哪儿?
雷纳:车臣东边,自己查地图。
戈德堡:好啦,别整天说你的车臣了。我们来讨论一下书吧。
雷纳:我跟你说……从这本书赚了钱,我和梅塞德丝就要去车臣的郊外别墅避暑。
为什么打哈欠会传染?
这里有几件我们应该为它们不具传染性而心怀感激的事情:
流口水;
鼻子流血;
痒痒;
癫痫;
放屁。
说起来,有好几种关于打哈欠的原因和为什么它们会传染的理论。原先人们认为打哈欠是为了获得更多氧气,现在证明不是这样。
最常见的是行为理论。在研究哈欠的传染性的论文中,斯蒂文博士等人认为,“哈欠的传染性可能来自于意识状态属性中的移情作用;越是具有分裂性人格特点的人,从别人那里所受的这种影响越小。”
啊?我发现自己正在打哈欠呢。
他们的意思是说,人们在打哈欠时下意识地彼此模仿。人类并不是惟一打哈欠的物种。许多动物也打哈欠,比如猫、鱼和鸟,尽管我们也不太清楚一条打哈欠的鱼看起来是一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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