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而此时此刻的大植身陷痛苦而难以自拔,他深爱着锡元难以忍受他的离开,在洗手间里,他与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男人发生了关系,疯狂的作爱,所谓无巧不成书,这一幕恰恰被锡元看到。
锡元无法接受大植的这种感情,他认为他是一个性变态,他对自己的种种好处只是为了占有他的身体。锡元陷入了新的痛苦—— 一方面他真正是没有去路只能和大植一珠在一起,另一方面他又厌恶着大植的性取向,因此常常恶语相向,肆意的对大植嘲笑和挖苦。
一珠也就早就发现了大植爱的其实是锡元,她希望锡元离开大植——她不放弃能与大植相爱的丝毫机会。但一切都是徒劳,大植留下了不肯上路的一珠和锡元与民书继续上路。
爱一个人就是让他自由,这是我所听到的最动听的话,大植真的这样做了,像个孤傲的侠客,独自上路。但故事并没有风平浪静的驶向终点,没有爱情的锡元与一珠甚至连做爱都很痛苦。锡元感觉孤独,他偷了一辆车去追赶大植。一珠打电话告诉了大植,大植回头找到了昏倒在路上的锡元,瓢泼大雨中,锡元蜷缩在空旷的公路上,大植再一次抱起了他。
“你这个混蛋”大植骂他。而他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说:“你怎么那么残忍的留下我一个人”。
不知道那种情感是不是爱的悸动抑或只是一种需要,一种慰藉,我不知道,总之两个男人在大雨中紧紧拥抱的画面让我的心里微微疼痛。
一次又一次,大植像保护神一样救起濒临绝望、崩溃、死亡的锡元。
大植、锡元、民书继续上路,他们在一个大坝上稍做停留,民书反复玩着一个从高处跳到台阶上的游戏,最后一刻,他以无限羡慕的眼神望了大植和锡元一眼,然后一脸平淡的望向这个残忍冷漠的世界,夕阳西下,天空中氤氲着深紫色,像一块难以愈合的伤口,民书真的跳了下去,他自杀了。
大植和锡元为此遭受了谋财的指控,在监狱遭受毒打,大植背着锡元到了前妻的家里。他的儿子因为过早的经历磨难而异常早熟,他们盼望大植回家,没人知道他们之间经历了什么,总之,现实触碰到大植的疼,他匆匆的离开,看着远去的儿子,泪眼婆娑。
锡元在工地受伤,他仍旧不停的羞辱漫骂大植,大植终于忍无可忍地问他:“跟我一起生活真的那么难么?”他告诉锡元,他的朋友曾经打电话来说已经帮他找好了工作回去。锡元愤怒的问他:“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痛苦的说:“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在一起”,一声高过一声,浸染着无尽的痛苦。
锡元再一次见到了重新回去好好生活的曙光,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大植。
离开大植的锡元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离开他,他拎着买给大植的礼物高高兴兴的回来找他。而此时此刻,绝望的大植吃了迷幻药在石场被炸伤,又不肯接受医治一个人倒在海边。
又是大雨,锡元找到了受了伤奄奄一息的大植,两个人在路边求救无援,躲在一个盐仓中,大植因为受伤和寒冷而颤抖不止,锡元用手不停的挫着他的身体,帮他取暖。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大植说
“以后再问吧”。
“不,我就要现在问你。”
“……”
“我知道你不愿意听,但是我可不可以爱你……”
可不可以爱你?可不可以爱?这卑微的询问终于让锡元崩溃,盐洁白如雪,两个人赤裸着身体紧紧拥抱。
大植终于在锡元温暖的拥抱中死去……
旅途或许没有终点,爱也一样。
《公路电影》开篇粗糙的影像效果,把观者拉入一种充斥着悲伤气氛却又电光石火的酷烈爱情之中,黑白和彩色画面之间的自由穿插暗示着现实世界中常常被人忽略的两面性——正常人在阳光中步履匆匆,而地下道里的流浪汉像蝼蚁一样的生活,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
《公路电影》作为韩国第一个同性恋正式影片引起话题,因此带上了许多疑问。但是,随着最近由影像制品等级委员会做出对此片作限制级判断的决定,而让它重新受到了关注。
无庸置疑,这肯定是一部同性恋电影,更为特别的是影片还直接以另一类型电影为名称,表达了边缘人在旅程中不停的失落不停的迷失却仍不间断的寻找自己的痛苦过程,尽管四人组成的小组七零八落,且最终以悲剧收场,但细细想来,也许事实并非如此——大植与锡元在最后一刻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灵魂相融。
尽管是表现同性之爱,看起来却实在与异性恋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也是在你追我逐的过程中慢慢接受彼此,在争吵和误会中走到一起。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