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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的“房中术”,涉及婚姻、家庭、优生优育、医药、养生,甚至宗教和文艺等诸多领域,“博大精深”,许多“绝招”秘不外传。《洞玄子》总结出夫妻交合的30种姿势。继承其优良传统的的人,有演绎出“36式”的,还有持续发展成“72式”的。道家的房中术,很早以前就传到了国外。其知名度,不亚于指南针、造纸、火药和印刷术这“四大发明”。欧洲人传说苏丹在寝宫中,不仅讨论性技巧,而且讨论相关的心理问题;但是,某些印度人明确指出,当时那里流行的二十五种所谓“印度姿式”,纯粹是中国货。难怪古代中东就有人说:追求新的知识吧,哪怕需要远涉重洋到中国去!
明青花云鹤八仙图葫芦瓶炼丹术几乎与道家长生不老的理想同时诞生。据说,中国古代的冶炼技术和化学合成方面的一些成就,曾得益于炼丹术。《史记》说,汉武帝时,少君言于上曰:“祠灶则致物,致物而丹沙可化为黄金,黄金成以为饮食器则益寿,益寿而海中蓬莱可见。”于是,天子始亲祠灶,遣方士事化丹沙诸药剂为黄金矣。两汉时期,冶炼业较前发达。河北邯郸、峰峰、武安一带,可能是当时的冶冻业基地,现有遗迹可考。史载,汉代邯郸郭纵以铸冶成业,与王者埒富。借助于炼丹术,中国人发现氧气的时间,大约比欧洲人早了一千多年。从这一点看,炼丹术为人类科学技术发展作出过贡献;然而,也有很多人利用炼丹术,搞歪门邪道。
方士老道帮助朱厚熜炼出了名目繁多的灵丹妙药。其中有一种“仙丹”,采少女初潮之血,盛在金银器皿中,加铝、乌梅,熬干,反复七次;再加其他原料,加温水提炼而成。懂行的人说,这玩艺儿就是古已有之的强壮剂;朱厚熜被一帮歪嘴老道蒙得五迷三道,把这种仙丹看作前无古人的无价之宝。
在生理科学不发达的古代,经血普遍被视为神秘、有特殊魔力的东西,既可以同猪屎狗尿一样,成为破解某些妖法的脏物;又能被当作强身健体的良药。如此神奇而又神圣的东西,只为女人所有,当然很不公平,也是完全不可能的。至今在新几内亚的某些部落里,举行“成年礼”时,仍然保留着收取男人“经血”的程序:在阴茎和阴囊之间,用刀纵向割一个口子,使“经血”流出来。
朱厚熜每服灵丹妙药,都亢奋不已,“性寝燥急,喜怒无常”;行房如狼似虎,久不罢休。按宫中的规矩,皇帝每幸一女,都得登记造册,日期、时辰、地点、姓名,等等,一一载明。朱厚熜活像一头种驴,日幸数十女,登记造册的人,忙个不迭还多有遗漏;其中,惨死在龙床上的,为数不少;活着的,大多苟延残喘,久难康复。在朱厚熜和那帮老道眼中,她们已经不是“人”了,而是皇上的工具、药引子。“存货”消耗过多,就需要不断补充;“存货”过期,则需要更新换代。史料记载,嘉靖三十一年冬,京都内外选八至十四岁少女三百人,送进紫禁城;而嘉靖二十四年九月,已选十岁以下女孩一百六十人入宫。而这两次的人数加起来,还赶不上嘉靖二十一年那次的零头——当时,朱厚熜要求河北、安徽等地,选少女一千五百人。
朱厚熜一通瞎折腾,乾清宫到处迷漫着一股恐怖气氛。后妃们被鼓捣得筋疲力尽,烦不胜烦,个个忍气吞声。皇后张氏不堪折磨,被打入冷宫。宫女们个个自危,时时担心厄运突然降到自己头上。结果,应了那句老话: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十月初九深夜,朱厚熜折腾累了,沉入梦乡。值夜班的十多名宫女,都松了一口气:又多活了一天!杨金英趁这个难得的喘息时间,与几名平时处得不错的宫女聚到一起,自然而然地议论起“该死的皇上”了。
杨金英说,照他这么胡闹下去,咱们早晚都得死在他手上,反正也是个死,不如先把他弄死,咱们再死,也比死在他手上强!可能这帮丫头片子平时就没少议论“这个挨千刀儿的”,杨金英一挑头,顿时群情激愤,视死如归了。大家都说,要干,就马上动手!
她们找来一条绳子,悄悄靠近龙床,把绳索套在朱厚熜的脖子上;接着,大家猛扑上去,有的按脑袋,有的按胳膊,有的按大腿;剩下的人,像拔河一样,使劲儿拉绳子。可想而知,要不是朱厚熜作恶多端,让这些女孩子忍无可忍,她们何至于对一个皇帝下此“毒手”!
可是,朱厚熜直翻白眼儿,吐舌头,却总是有一丝余气儿,不往肚里咽。原来,杨金英在慌乱中,把绳套结成了一个死疙瘩。姑娘们没发现,有人却认为有老天爷保佑,“皇上不该死”,害怕了,后悔了,偷偷跑到坤宁宫,向皇后方氏报告。方氏立刻起床,带人前去救驾。历史上称这一事件为“嘉靖宫变”或“宫婢之变”。
朱厚熜死里逃生,休养一段时间就缓过来了。宫女们却遭了殃,一场大清洗过后,杨金英等十多人被“凌迟”,因受牵连而丢了性命的,数不胜数,其中还有妃子。
传说,嘉靖年间,乾清宫“冤魂不散”。夜深人静时,庭院里黑气迷漫,隐隐有女人的哭泣声。弄得人心惶惶。想当初不信邪、坚决命令疏浚河道的朱厚熜,如今血债累累,心中有鬼,比谁都怕鬼。他让老道陶仲文作法驱鬼。陶老道设法坛,着法衣,披头散发,一会儿“手敲破鼓,口降邪神;福鸡净酒一顿,努嘴胖唇;才说是丁舍人,又赖作杨四将军”;一会儿又东跳西窜,仗剑乱砍一气。他冷不丁把剑尖指向乾清宫丹陛下面,大声喊:“着!”众人挖开台阶,果然发现一具女尸,遂点火焚烧。这么一整,朱厚熜对方士老道更加信服得五体投地。他至死也不知道,这不过是老道们玩的一个把戏。
明光宗像为了防人防鬼,朱厚熜在乾清宫东西暖阁,设置了二十七张龙床。每晚他都开展“游击战”,临时决定睡哪一张床,有时一晚上换几个地儿。乾清宫怪事儿不断,朱厚熜如惊弓之鸟。“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朱厚熜卷起铺盖,搬到西苑(中南海)去了,一住就是二十多年。
嘉靖四十年十一月,他住的永寿宫着火,又搬到玉熙殿。朱厚熜嫌那个地方狭小,让大学士严嵩、徐阶给换个地方。严嵩劝他回紫禁城。“那不是找死吗?”皇上说啥也不干。徐阶说:“修外朝三大殿剩下不少料,就让工部尚书雷礼,在西苑给皇上建一个新宫吧!”朱厚熜面露喜色,让徐阶的儿子徐璠当工部主事,作雷礼的助手。不到半年,朱厚熜住进了新建的万寿宫。
嘉靖四十五年冬天,朱厚熜快要死了。徐阶劝他回乾清宫:“皇上在外面漂了这么多年,有个好歹,后世会说闲话的。”朱厚熜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徐阶愣说皇上同意了,赶紧让人往乾清宫抬。没多长时间,朱厚熜便在乾清宫里咽了气儿。
“穿和吃不索愁,愁的是遭官棒。”朱厚熜的孙子朱翊钧坐龙椅的万历年间,滥施刑罚。《明史•许闻造传》说:“敲朴遍于宫闱,桁杨接于道路。”敲朴和桁杨,是木制或荆条的打人凶器。
神宗朱翊钧荒淫而又残暴,“每夕必饮,每饮必醉,每醉必怒。”他把乾清宫变成了屠宰场,醉眼朦胧,瞧谁不顺眼,立刻下令棒打死者颇多。他还嫌棒打,人死得太快,“占便宜”了;又发明一种“立枷”,重达三百多斤。眼看着戴枷的人不堪重负,慢慢地被折磨死,朱翊钧觉得特别地“过瘾”,“解气”。
还有一种惩治宫女的刑罚,叫作“板著”。被罚宫女向北站立,然后弯腰伸臂,自扳双脚,身子不准有多余的弯儿,有就暴打;时间长了,头晕目眩,不自主就扑到在地,呕吐或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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